“爹,你不管不行,不能由着娘胡鬧。這關系到金虎未來的幸福,怎麽能這麽草率。”
“你沒看出來,她是在跟我賭氣嗎?”雲東心如明鏡,早就把朱氏看透了。
“賭氣?不帶這麽玩的,把這當成孩子過家家了嗎?爹,您可不能不管。”
“這事我是真管不了了,也懶得管,你自家的事自己解決去吧!”雲東完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看到朱氏站在院子裏冷冰冰的看着他,那神情似乎在看好戲一樣。
雲東懶得搭理她,惹不起就躲着。
最近家裏極不太平,就是這位給作的,他都不想吐槽朱氏了,這個家遲早會被她折騰的雞飛狗跳不可。
想到以後不得安甯的日子,雲東是既無奈又頭疼。
朱氏盯着雲東,沒想到他會是這反應,隻是冷冷的看了她幾眼,眼裏滿是失望,并沒有跟她發生沖突。
她心想:老頭子這是跟她認慫了嗎?
朱氏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跟她鬥,隻有認四份兒。
雲大樹在屋裏走來走去特别煩躁,最近家裏禍不單行,他甚感心力交瘁。
…………
陳氏來到鎮上,把自己的頭包裹的挺嚴實遮蓋臉上的傷。
來到門前叩響了雲金珠住處的大門。
雲金珠打開門,看到門外的陳氏吓了一跳。
這才多長時間沒有見,她娘怎麽又出事了?
把陳氏讓進家裏,雲金珠打了清水,找來她上次受傷用剩下的藥膏。
“娘,你這是又怎麽了?誰把你打了?”雲金珠一邊幫着陳氏處理淤青,一邊問道。
“還不是你那個混蛋爹,太過分了,這次我什麽也不會原諒他,不跟他過了。”陳氏氣惱的道。
“爹怎麽跟您鬧上了?”
“還不是因爲你那個陰毒的奶奶……”陳氏把事情經過跟雲金珠了一下。
“奶奶這次是記恨上您了,怎麽可以這樣沒有分寸,這不是誠心給您添堵嗎?哥也真不是東西,怎麽能這麽忤逆不孝,什麽人看不上,偏偏看上一個寡婦,這不是誠心找麻煩嗎?”雲金珠把朱氏和雲金虎都數落了一頓。
她也是個會記仇的,以前雲金虎可沒少數落她,她還記憶猶新,好不容易抓到了雲金虎的錯處,怎麽着也得多數落他幾句過過嘴瘾。
“誰不是,他爲了那個寡婦,把家裏搞得雞犬不甯,還沒有成婚呢就這樣了,這要是他們兩真成了婚,家中就沒有安生日子可過了。”陳氏有些發愁。
“娘,您就不要操心那些事了,先在我這兒住幾日再做打算。”
“金珠,娘心裏不好受,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卻這麽忤逆我,我心寒呀!”
“娘,哥就是一個二百五,你管他幹嗎?爲了他被爹打,不知道他會不會心疼娘?”
“别提他了,一提起他就是滿肚子淚水。”陳氏感覺很心寒。
雲金珠幫着陳氏把傷處理好,勸慰了幾句,去外面給她娘買了吃的。
陳氏看着女兒給她的肉包子一陣感動。
“金珠,這得花多少錢呀!你也不容易,得省着點,給娘買兩饅頭就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