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就給你兩天時間,過兩天之後,我讓兒子接你回去,你看怎麽樣?”
陳氏歪了歪嘴角感覺雲大樹太沒誠意了。
雲金虎有點不樂意了,“怎麽又是我?”
“閉上你的臭嘴,你不說話,沒人管你。”
雲金虎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他感覺自己在家裏根本就無足輕重。
與其說他娘是出氣筒,他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一個受氣包。
雲金珠買了包子回來,很意外的看到了她爹跟她的哥哥。
她拿着包子來到幾人跟前,站在她娘的身邊。
“娘,爹是來接你的嗎?”
“我不想回去,想跟你多住幾天,你沒意見吧!”
“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做女兒的哪敢有什麽微詞,不像某些人,白疼他一場,把你氣的别提多傷心。”
雲金虎聞到肉包子的味道,勾起了肚子裏的饞蟲。眼睛看着雲金珠手裏的包子,一個勁兒的吞咽口水。
雲金珠看到雲金虎盯着自己手裏的包子,慌忙藏在身後。
“金珠,哥來你這兒接娘,走了一路,有點餓了,給哥幾個包子墊墊肚子。”
“就你那肚子,把包子全給了你也填不滿你的肚子,這是我跟娘的午飯,沒有你的份兒。”雲金珠一臉戒備的看着雲金虎。
她現在對雲金虎特别反感,不要提什麽兄妹之情,至今雲金虎對她的那些冷嘲熱諷,還曆曆在目讓她無法忘記。
雲大樹瞪了雲金虎一眼,這個沒出息的兒子都不嫌丢人,他早飯都沒吃,也沒說要吃的,雲金虎這臉皮真夠厚的。
“妹妹你咋那麽小氣,就給我一個行不,讓我解解饞。”雲金虎嬉皮笑臉的臉皮城牆厚。
“瞧你那沒出息的勁兒。”雲金珠氣惱的瞪了他一眼。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他态度還可以,雲金珠得到她娘的授意,給了雲金虎一個肉包子。
雲金珠看了雲大樹一眼,又拿了一個給了雲大樹。
雲大樹挺不好意思,可是肚子不給力,咕咕噜噜叫個不停。
接過雲金珠給的包子,父子兩人悶頭吃起來。
雲金珠拉着她娘一起回了屋,小聲提醒道:“娘,這次你可不能輕易心軟。”
“我知道的!你不用操心。”
“我能不操心嗎?您可别輕易被我哥忽悠了,他如果不知道悔改,可不能輕易答應他回家。”
“我咋把這事忘了,我得好好問問他。”
陳氏出了屋子,來到父子倆跟前,看着兒子,“你能不能答應娘一件事?”
“娘,你說,隻要我能做到,定會盡全力去做。”
“你跟小寡婦的事算了行不?”
“不行!奶好不容易答應了,我是不會妥協的。”雲金虎一臉堅持。
别的事情好說,唯獨這件事沒得商量。
“你一定要忤逆我嗎?”
“娘,難道你想兒子打一輩子光棍?”
“咱們找個比小寡婦好的還不行嗎?”
“娘,您就不能不反對嗎?你也不看看咱家的條件,我的條件,我還能找着比秋月好的嗎?我看難!”
“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陳氏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