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見顧洛峥上了樓,臉立刻陰沉下來:“張儀!你瞧瞧你剛才跟洛峥說的什麽?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拿你當啞巴。”
顧老夫人原本因爲在接顧洛峥的時候被顧老訓了一頓,此時聽到他又說她,心中更是怒火中燒:“我說什麽,你問我說什麽?我就說不讓顧洛峥去做危險的事怎麽了。如果這次他爲了救人回不來你想過嗎?你還有臉說我。”
傭人見顧老和張儀吵架便悄悄退了出去,顧老見張儀頂嘴氣的他把桌子拍得啪啪響:“好,你不讓顧洛峥去鍛煉,他如果遇見危險難道你能保護他嗎,啊,我和夜家董事長正在說話你好端端去和人家吵什麽,因爲洛峥失蹤的事我們兩家的關系好不容易拉近了一些,你看你做了什麽?”
張儀雖然沒理但還是對着顧老吼道:“顧博,我就問問你了,人家夫妻說話你沒事搭什麽話,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再說了我們顧家比他們差不了多少,用得着你去巴結他們嗎?”
顧博被氣的臉都紅了還是梗着脖子說:“張儀,你的眼光怎麽就這麽短,顧家雖然也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和夜家交好對于顧家也沒有什麽弊處,還可以擴大人脈,現在倒好全讓你給毀了。”
說完又用十分緩慢的語氣洩氣的說:“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别一天到晚的想着如何提拔你的娘家人,你看你的娘家人有一個争氣的嗎?頭發長見識短的婦人懂什麽。”說完便離開了。
徒留張儀在那裏自言自語:“我娘家人怎麽了,我娘家人怎麽沒出息了。顧博你就是看上她了,就是。”
顧洛峥上了樓先是休息了一會,畢竟在荒島上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醒來後卻發現已經下午四點了,就拿出手機給夜千淩發信息“你現在在幹什麽?”
另一邊的夜千淩并沒有睡,而是拿出那顆一隐隐約約通出紫光的靈石在那裏看,自言自語道:“現在它已經解開了嗎?或許解開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是感覺它比以前多了未知的力量。應該能幫助校長他們度過危機了。”夜千淩的手機響了。
夜千淩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顧洛峥的短信,她對顧洛峥說:“沒幹什麽,躺着床上休息。”不知爲何她感覺顧洛峥似乎不喜歡她研究這塊靈石,她也沒有對顧洛峥說真話。
夜千淩看着手機的新消息,是李婉晴發來的消息,她問她有沒有受什麽傷,緊接着還有林景深和雲焱他們幾個的消息,都問她有沒有什麽事。夜千淩一個一個的回。
李婉晴嫌這樣太麻煩就把他們拉到一個群裏,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有一個秦睿也在群裏,林景深也在不知道他們這幾天怎麽會這麽熟了。
他們先一緻向他們表示關心,在閑聊中她才知道原來夜千淩他們失蹤後,他們很擔心就時常來打聽他們的消息,不知不覺就熟悉了成了好朋友。而這次他們回來的消息也是夜千淩的媽媽見他們擔心夜千淩他們,在他們回來的時候專門告訴他們的。
後來李婉晴說:“@顧洛峥@夜千淩你們才剛回來,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們好好的聚聚吧,我們也有好幾天沒有見面了。”
夜千淩想了想他們失蹤加上這一天一共五天都沒有見面了,她也想和他們見上一面了,就同意了。而剩下的人也都同意了,萬事俱備隻欠明天了。
夜千淩剛想放下手機去研究那顆靈石,顧洛峥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顧洛峥:“你生病的事有沒有告訴你爸媽,你要不要再去檢查一下?”夜千淩知道顧洛峥還對她差點死掉這件事感到擔心就勸顧洛峥說:“我沒有感到身體不适,再說我已經好了就沒必要去醫院了也不用告訴他們了。你也不用擔心。”
那邊的顧洛峥看到夜千淩發來的短信,也不知道要繼續說些什麽但是他又想和夜千淩說一下話,上一世從小到大都是身邊的女人圍着他轉,他也見過聽過身邊的朋友玩女人的風流韻事,但是見多了聽多了就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他并沒有什麽追女孩的經驗,就連和夜千淩結婚都是他們有了孩子被長輩們知道才結的婚。
但是婚後他一直生夜千淩的氣,氣她不把孩子打掉,氣她以孩子爲由以愛他爲由要挾他和她結婚。所以即使他們結婚了也并沒有住在一個地方,結完婚他們更是沒有平聲靜氣的交流過,即使心中有對方也宛如一對陌生人。現在他更是不知道要和夜千淩聊什麽。
就在顧洛峥在冥思苦想着和夜千淩聊什麽的時候,夜千淩正遭遇着任怡然的‘毒手’。生無可戀的喝着任怡然精心準備的十全大補湯。一邊看着還聽着任怡然對夜千淩說:“千淩,你快點喝不夠還有,媽媽精心準備的你要喝完啊。”說着露出了在夜千淩眼中宛如巫婆的慈祥笑容。
夜千淩在媽媽的鎮壓下隻好英雄就義般端起了據說充滿媽媽的愛的補湯事實上是一碗不知裏面放了什麽的黑暗料理。
夜千淩在端起碗後眼睛邊向四處看看有什麽人可以來幫她的嗎?心裏還不停的祈禱不管是誰經過都行,隻要能救她出苦海。
或許老天聽到了她的祈禱,不一會就見夜楓晃晃悠悠的來到餐廳裏,對任怡然說:“媽,有什麽吃的嗎我有點餓了。”任怡然這才把死死的盯着夜千淩喝湯的眼睛轉移到葉楓的身上。
在任怡然剛想對葉楓說馬上就開飯前夜千淩先對夜楓說:“哥,現在還沒有開飯,我這裏有一些補湯,我又喝不了你也喝一點吧。”
夜楓聽到有東西吃管他是什麽呢立刻跑到夜千淩的身邊問她:“千淩你有什麽吃的。”夜千淩狡黠的對着夜楓笑了笑,就在夜楓覺得好像有些不對想要逃離時卻爲時已晚。隻見夜千淩将她身前的碗端到他身前:“哥,你快喝。這可是媽媽親手熬的。”
說到親手兩字時語氣刻意重了重,夜楓多想回到幾分鍾前他不餓了,他真的不餓了。天知道夜楓有多害怕,夜楓看了看身前宛如毒藥的東西不由得想撞牆。。
家裏人誰都知道任怡然做的東西不好吃,準确的說連狗都不吃,這也沒什麽但是任怡然偏偏又喜歡做飯。家裏人又不忍心傷她的心,大家也就能躲就躲,偏偏夜楓今天撞了上來,試想他的心理面積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