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夜千淩反應過來卻不見剛才那人的蹤迹,夜千淩向四周看了看,之間除了兩旁的楓樹和時不時落下來的楓葉這裏什麽都沒有。夜千淩抱着手上的狗大眼瞪小眼。如果沒有手中這隻在她身上求安慰的狗,一切都好似一場夢。
夜千淩望着她手上乖巧的狗:“算了,指不定是從哪裏混進來的騙子,胡言亂語一通就跑了。現在好了你主人把你扔給我了。”夜千淩并沒有把他說的話放在身上,不知道是從哪裏偷偷跑進來的人,相必事先打聽了她的一些事然後在這裏遇上她。目的大概是爲了讓她收留這隻狗吧。至于一開始不答應她是因爲覺得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珍惜吧。
在夜千淩看不見的地方,那隻白色的小狗翻了一個白眼,好似并不認同夜千淩的話。夜千淩見實在找不到這隻狗的主人了便抱着狗回家了。
而在夜千淩回家的路上,她并不知道在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穿着白色長袍,黑色長發披在肩上,風流倜傥,玉樹臨風而那一雙桃花眼和手中的折扇更是将他的風流添上三分。
隻見他搖着手中的扇子勾起唇角對另外一個人說:“你說你也真是的,讓你把它給它就行了,非要說說别人有血光之災,還要她遠離那人,要真遠離他你就要傷心難受了。”
另一個人穿着一襲紫衣,白色長發被半挽起來被風吹的略微飄起,若是夜千淩上前看上一看一定會認出他就是剛才說她有血光之災的人,隻不過衣服不同,頭發的長短不同。
聽到這話不屑一顧的說:“哼,我有什麽可傷心難受的,她要是離開他我才更高興呢。要不是她爲了他要死要活的我會閑的無事這樣做,還有你寫的什麽台詞,也太不要臉了,不如一會我認個幹女兒教教你。”
隻見剛才還是雲淡風輕的人瞬間被他的話點着了,他叫嚣着說:“喂喂,我寫的台詞怎麽了,還說我不要臉,你那,還說什麽冒犯就冒犯吧。還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嗎?還去認什麽幹女兒。好意思嗎?”
那一身紫衣男人并不惱,隻是從他薄唇中淡淡吐出“臉是什麽?”那一副欠揍卻又理所當然的模樣讓人恨得牙癢癢。說完他便走了,另一個人唯恐他做出什麽事來也追他而去。
夜千淩回到家裏便迎來了任怡然的拷問:“千淩,你你去哪裏了?我還以爲你又遇到什麽事了呢,吓死媽媽了。還有你是怎麽回來的?”
她一直知道她的女兒堅強獨立,一點都不用她和夜天擔心,但是身爲一個媽媽怎麽會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在外面會不會遭遇了什麽事啊,再加上夜千淩最近遭遇的一些事,她生怕她一眨眼她就會陷入困境。如果可以她甯願她的女兒永遠都在她與夜天的羽翼下。但是她不能這樣,她的女兒需要社交,需要朋友。
夜千淩拉着焦急萬分的任怡然安撫的說:“媽,我沒事,我很早就回來了,隻不過我在小區轉了轉所以回來晚了,你就不要擔心了。”
任怡然擔心女兒又會受到傷害的心終于放了下來,這時才分心看到女兒手中抱着的一隻小狗:“千淩,你怎麽抱着小狗回來了,這隻狗是從哪裏來的。”
“媽,這隻狗是我在路上撿的,我見它可憐就把他抱了回來。”任怡然看了看那隻白的沒有一點雜色和灰塵的狗,立刻就明白了夜千淩沒有說實話,就意味深長的看向夜千淩。
夜千淩本來見到那個有些奇怪且毒舌的人就很氣悶,如今她對這隻狗的來曆撒了謊被任怡然識破了,就全盤托出:“好吧,媽我給你說實話,就是我在我們小區遇見了一個滿口胡言的人最後他又把這隻狗給我了。我怕你擔心才沒有說真話的。”當然夜千淩也把那個人和她說有人跟她告白,她還答應了的話很自然地忽略了。
任怡然聽到夜千淩的話也有一些懷疑,再加上這裏的安全措施還是很全面的,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放人進來呢?還什麽都沒有做就把這隻狗送給夜千淩了:“千淩,我知道你很有主意,但是下一次再遇見這樣的人你就不要上前去,誰知道他這種人是幹什麽的,萬一他有什麽目的怎麽辦?”
夜千淩點頭稱是,低頭看了看還在她懷裏的狗有些不舍的問:“媽媽。那這隻狗我能養嗎?它挺可憐的,我們就收留它吧。”任怡然想了想畢竟隻是一隻狗又幹不了什麽就同意了“但是千淩我們先去讓管家帶去獸醫院檢查一下它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留下來它。”那隻狗好像聽懂了任怡然的話一樣,原本安靜的它立刻叫了起來,似乎在反駁任怡然的話。
夜千淩将狗交給管家後,自己上樓去洗了澡,消了毒,換了衣服這時工作了一天了的夜天和在公司學習了一天的夜楓都回來了。還有看到夜千淩回來還不放心住在這裏的任老爺子也從早上起來出去會棋友回來了。這裏住的人不多,任老爺子雖然去很遠的地方會棋友,但是因爲放心不下外甥女還是趕了回來。
夜千淩剛一下樓就看到任老爺子了親親熱熱的跑了過去“外公。”
任擎天看到夜千淩跑了過來就豪邁的大笑:“哈哈哈,外公的寶貝回來了。你今天不在家外公無聊的隻好出去了。”
夜千淩跑到任擎天的身邊輕聲說:“那還不簡單,外公想見我就搬過了在這裏住,如果外公想外婆我們也把外婆接過來。這樣你就可以随時都看的見我了。”
任擎天想到他和夜千淩住在一起每天都可以看見自己的寶貝外甥女就臉上的笑深了幾分但是還是遺憾道:“不行啊,外公看到你沒事就放心了,外公明天就要回去了。還有很多事等着外公呢!”
夜千淩雖然遺憾但也沒有辦法,她的外公是将軍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同時他是一名軍人,身上肩負着最神聖的任務。。
“那千淩會去看你和外婆的”夜千淩收斂了臉上的遺憾輕快的說。隻見任擎天撫摸着夜千淩柔順的頭發說:“恐怕這些天你是見不到你外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