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淩特雲淡風輕的對李婉晴說:“沒事,你現在隻知道她沒有準時起床,回家後或許還可以知道她上學遲到了,放心。”
李婉晴聽到夜千淩的話欲哭無淚,可是還是小聲的替自己辯解道:“可是是她突然心血來潮要打遊戲的,如果不是她說打遊戲,我也不會犧牲我睡覺的時間舍命陪她啊。怎麽受傷的還是我啊,我怎麽這麽倒黴啊。”
李婉晴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是表妹提出來玩遊戲的,而且在玩遊戲之前她還好心讓她補了覺,何況誰玩遊戲看時間啊,怎麽表妹起晚了遲到了受傷的卻是她?如果她早知道會這樣的話就不會因爲表妹的死纏爛打而答應她打遊戲。
李婉晴現在終于明白了夜千淩一開始是什麽意思了,想明白後的李婉晴再也沒有剛才的神采奕奕,“千淩,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倒黴啊。太傷心了,我要緩一緩。”
夜千淩還不知道李婉晴嗎,她這個人長得乖巧可人,實際上性情非常開朗和粗心大意,說她粗心吧,其實也不是因爲夜千淩覺得她的事情李婉晴都會記得一清二楚。最粗心的表現上就是在她不會對自己人記仇,永遠都會充滿活力。每一次遇到不開心的是不過半小時就會滿血複活。
夜千淩看着李婉晴完全自閉一樣趴在了桌子上,也不是太擔心,因爲她一會兒就會想明白的。
果然在快上課的時候,李婉晴擡起頭來,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夜千淩就知道她想清楚了,其實最讓夜千淩擔心的還是這個性格,看到剛才的那一幕夜千淩就更加擔心了。
李婉晴的這個性格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雖然對自己人起了争執不記仇,這要是真心把她當做朋友的人還好。如果遇到一個存心要讓李婉晴難堪的一個人,次次都和李婉晴吵架的話,每次婉晴都會先向她低頭,心裏還不知道要怎麽笑她呢。
就在夜千淩還在關心着李婉晴如果交到了心思不純的朋友要怎麽辦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顧洛峥那雙幽深的眼眸已經在死死的看着李婉晴了。
該死的,他們到底怎麽回事,一見面就說個不停,到底有什麽話好說的。還有現在都要上課了,夜千淩還一直看着李婉晴,她到底做了什麽要夜千淩這麽看着她。如果讓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
顧洛峥還在想着如何分開夜千淩和李婉晴的時候,李婉晴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後背一涼,好像有人在看她,那眼神有些不善。李婉晴回頭看正好看到顧洛峥在看她,又看了看夜千淩正準備上課用的資料,心裏有些疑惑,他不是應該看千淩嗎?看她做什麽?她做錯什麽了嗎?
可惜李婉晴充滿疑惑的眼神,在顧洛峥眼裏卻是,炫耀,炫耀什麽啊?不就是夜千淩多關心你一下嗎?有什麽好炫耀的,那夜千淩上輩子還給他生了顧卿呢,他也沒炫耀啊,她還給他告白呢。哼!
顧洛峥雖然這樣想着,眼眸中卻像翻湧這滔天怒火一樣看着李婉晴。李婉晴明明知道是誰在看自己,卻不敢再轉身看他,隻好僵硬這直着後背,心裏顫顫的,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快要殺了我一樣。
一想到這裏,李婉晴沒有聽講台上老師在講什麽,隻是在腦子裏不斷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麽滔天大罪,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一邊想一邊同情自己,昨晚熬夜和表妹打遊戲就算了,還忘了把她叫起來,讓她上學遲到了。現在又不知道怎麽得罪這位煞神了,快要讓他就地正法了。
李婉晴認認真真的回想自己從起床到現在也沒有做什麽事了,隻是跟夜千淩讨論她要怎麽才會逃避責罰,最後以失敗告終。别的事情她真的沒有做,對,對了,夜千淩,李婉晴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就是夜千淩才會讓自己這樣的。嗚嗚嗚,可害死我了。
李婉晴還在想如何向夜千淩讨回公道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自己剛才的動作讓班上所有的目光都從黑闆上移到她身上。其中就包括還她成爲焦點的罪魁禍首顧洛峥。
顧洛峥早就将注意力轉到夜千淩身上了,在他看來,李婉晴這樣的人随便教訓一下就好了,根本不用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就是不能讓夜千淩發現端倪。
就在李婉晴還在想着是告訴夜千淩讓她教訓顧洛铮,還是主動向顧洛峥示好時,講台上一直看着李婉晴皺眉的數學老師開口了:“我看有些同學已經知道這道題怎麽做了,那麽我喊一位同學來講一下。”
聽到老師這句話的同學都紛紛低下了頭,要知道這道題的難度系數極大,就連夜千淩都沒有把握。老師也并沒有在意其他同學的表情和動作,隻看着現在還在神遊天外的李婉晴,“李婉晴同學,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叫了兩次還沒有反應,第三次的時候夜千淩終于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将手慢慢伸出去,在李婉晴身上捅了捅。在加上老師略有提高的聲音才将李婉晴喚醒。
李婉晴剛回過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趕緊站了起來,看着老師不說話。老師又對李婉晴說:“李婉晴同學,你上來做一下這道題吧。”李婉晴兩眼茫然的看了看老師,又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
在老師肯定的眼光下,看了看身旁的夜千淩,夜千淩也很無奈,她算了這道題好幾遍出現了不同的答案。可見這道題有多難了,回過頭想和顧洛峥對對答案在告訴她,發現顧洛峥根本就沒寫!!!
就将自己的本子向李婉晴那裏挪了挪,邊挪邊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把握。還給李婉晴指了指她認爲這三個答案中最靠譜的一個。。
李婉晴看了夜千淩寫的做題步驟,隻覺得腦袋有兩個大,她看了看黑闆上的題,心裏越慌亂越想不到怎麽做,在看夜千淩寫的做題步驟更是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