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個我不能聽你的。門主吩咐過我,讓我好好保護你和少主的安全的,我們不能離開你。”東子爲難的低頭對聶冰說,要是他去找門主後,夫人和少主遇到危險,他難辭其咎。
“你,難道我說的話不管用嗎?我讓你們去找門主,你們就去找門主。至于我和少主,我們自然不會遇到危險的。”聶冰看東子不去找任正軒,愠怒的看着東子說。
她知道東子是好心,想要保護他們母子的安全,可是萬一呢?萬一任正軒現在正需要人幫助卻沒有人救她該怎麽辦?
她當時不應該和任正軒争吵,她心裏是很恨任正軒,覺得沒有任正軒自己就會和他在一起。
她心裏在恨他,也不想讓他死。現在他遇到危險了,她甚至連他的對手都不知道,連他在那裏都不清楚。
“夫人的話我們當然會聽,可這件事東子不能答應你,抱歉。”東子的頭又低下兩分,他真的不能答應夫人。
“這樣吧,再過兩天,兩天之後正軒要是還沒有回來,你就派出去一半的人手去找他,剩下的一半留下來保護我們。”再三威脅東子還是不能答應,聶冰覺得各退一步。
東子還是有些猶豫,最終對門主的擔心占了上風,他思慮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是夫人,再過兩天我會派出一半的人去尋找家主夫人不必擔心。”
這兩天的時間,要是門主沒有大事的話,門主一定會趕回來的。要是門主在這兩天沒有趕回來的話,就算夫人不吩咐,他也會派出去四五個人找門主的蹤迹的。
現在夫人吩咐了,他派出去一半的人去找門主,他在城堡裏加強戒備,也能保護夫人和少主的安全。
“夫人,門主的事我們還告訴國内嗎?”門主的母親和父親在國内,這個東子是知道的,他們具體是什麽身份東子就不得而知了。
東子隐約知道門主的母親和父親的身份也很不一般。
聶冰拒絕了,她想要是任正軒想讓媽知道的話,就不會提前把媽送走,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了。
“不用通知國内了,不僅會讓爸媽他們擔心,說不定還會讓那些人得到消息,這事我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加緊去找門主知道了嗎?”
還是不要通知他們了,不想讓他們擔心是一回事,還有就是自己現在也沒有勇氣去面對他,畢竟她還喜歡他,這在任家是多尴尬的事啊?
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些年都不回國,自己心裏很想再見他一面,終究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
算了,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先找到任正軒,他的安危更重要。
“是,夫人,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東子在得到聶冰的允許後就退下了。
聶冰看着外面,任正軒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有事的話,我和君恺是不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你要是真的死了,我或許真的就有勇氣去找他了。
你以前隻要聽我說要回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現在爲了不想讓我回國找他,你也不要有事。
“婉晴,我來找你了,上次真的是對不起啊。”孫曉想着昨天爲了避嫌沒有去找李婉晴,今天要是還不主動和她打招呼的話,她好不容易想到的辦法就要失效了。
“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不用一直記在心上的。”李婉晴看着孫曉腼腆的表情,她大方的笑着對她說。
孫曉聽了李婉晴的話,暗自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要是她不放在心裏的話,我還怎麽開口啊?
真不知道這個人有什麽用,要讓自己試試她心裏是如何想的,并且隻要确定她和自己在同一戰線上,不論如何都要把她拉攏過來。
“婉晴,我是真的想要和你交朋友,我在班裏沒有任何朋友,也沒有人跟我交朋友,所以我才會一直記在心上的。我可不可以和你成爲朋友?”
孫曉小心翼翼的問,她是真的很腼腆膽小,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班裏都沒有人認識她。
可她雖然膽小,又被逼着做這種危險的事,她很傷心可憐。在跟蹤記錄夜千淩的這些天,她深覺得命運真是不公。
憑什麽人人都要捧着夜千淩,而自己就一直都是班裏的小透明,整個三班都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不僅如此,連自己的家人都要逼自己,都不體諒自己?
孫曉一起對生活沒有怨言,大概是最近跟蹤夜千淩的次數多了,看到夜千淩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的機會多了。
她越來越埋怨命運對自己的不公,明明自己這麽努力,小小年紀就開始幫家裏填補債務,可是上天就是不懂得憐憫自己。
“當然可以了,你以後對我也不用小心翼翼的,想問什麽就問什麽,誰讓我們是朋友呢?”自己和千淩正在做戲的事情還不能告訴她,等她們把那個人找到後,她在好好跟她道歉。
我想千淩也會很高興多一個朋友的吧?畢竟要論起來她們兩個隻有彼此是對方的閨蜜,現在多了一個孫曉也挺好的。
孫曉見李婉晴對自己是真的沒有防備,心裏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樣自己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見到他了。“好,那我們以後就是真正的朋友了,謝謝你,婉晴。”
孫曉心裏很高興,還是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太過明顯,在她臉上更多就是腼腆還有受寵若驚。
就好像是真的渴望有一個朋友,但是自己一直都沒有找到,今天自己終于找到了,她很珍惜卻又害怕失去。
“沒事,都說了不用跟我客氣。”李婉晴知道孫曉的心裏很敏感,一直都帶着笑和她說,要是夜千淩對自己這麽客氣的話,她早就生氣了。
“喂,孫曉,你不是一直都是個小透明嗎?怎麽?現在想要交朋友了。不過你要交也别交這樣的一個朋友啊。”旁邊的人看到他們兩個以後就是真正的朋友了,忍不住對孫曉說。
“我,我……”孫曉的臉通紅,她急得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敢說什麽。。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李婉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