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得意洋洋的等着李婉晴的回答,她完全沒有想到,她從來沒有告訴李婉晴整個事情,隻是告訴李婉晴她有一個可以幫她打敗夜千淩的計劃而已。
可是李婉晴卻爲了這一個還不能完全保證可以打敗夜千淩的計劃,甘願被她欺辱,隻是一個計劃而已,難道她自己就想不到嗎?
爲什麽李婉晴會對這個計劃很感興趣?這些孫曉都沒有想到,她隻是沉浸在以後可以把李婉晴踩在腳下的喜悅中。
“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計劃,我要永遠都要記得如果沒有你我就沒有可能打敗夜千淩,我要感激您。”李婉晴覺得自己的眼睛真的應該洗洗了,就這樣的人,自己還把她當成朋友。
不過心裏是這樣說,面上李婉晴還是順着孫曉的話,說出讓她高興的話。
“嗯,你能這樣想就好,放學後你先不用急着回家,跟着我走就行了。”孫曉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還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不過有一個李婉晴就很好了,剩下的人孫曉也知道自己都得罪不起。
李婉晴得到孫曉肯定的答案,就笑着轉身要回去了,轉過身的那一刻,李婉晴覺得孫曉真的是愚蠢至極,她可是有很多辦法讓她後悔今天的舉動的。
隻不過是爲了不讓孫曉破壞他們的計劃,現在的時機還沒有到,等着,等着吧,時機就快到了。
孫曉不知道李婉晴心裏在打算什麽,她倒是很高興自己昨天突然有了這個念頭。
她昨天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告訴李婉晴這些都是那個人主動要見她設的計的話,那李婉晴一定會死死的壓着她。
可若是自己告訴李婉晴如果沒有她,自己根本沒有可能打敗夜千淩,讓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那李婉晴就一定會反過來對她感恩戴德的。
鬼使神差中,她覺得這個辦法真的可以,果然,今天她這樣做了,李婉晴以後就會被她死死的壓在下面了。
這裏的勾心鬥角顯然都是些小兒科,而遠在深夜的z國卻在地下爆發了一場大的戰争。
“門主,現在正是深夜,這是一個好時候,要不要讓我們偷襲過去,在他們之間撕開一個口子。”要知道那些人在夜間不過是些烏合之衆,他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着什麽急?我要送他們一件大禮,現在我們的人數還有多少?”在幽深,有着半人高的灌木叢的深林中,男人即使在這種險境也冷然不懼。
周圍的人聽到自家的門主與平常沒有半點不同的語氣,卻看到他眼中嗜血的紅,半點不敢掉以輕心,他們都知道門主這是生氣了。
不,不是生氣,是被那些如同蛇蟻一樣衆多的人纏的發怒了,要知道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這個在z國如同帝王的人,他的怒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的。
其實不光門主怒了,就是他們這些手下也怒了,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聯合的多少人來對付門主,他們就像是源源不斷的一樣,怎麽殺都殺不完。
“回門主,我們的人沒有多少傷亡,到現在還剩下三百人。”可别小瞧這三百人,要知道這都是精良中的精良,随便一個人出去都可以以一當十。
到目前爲止,他們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但他們知道大多數人都在執行任務,門主帶出來的人不過區區三百三十人,其餘的人都在保護夫人和少主。
“好,這些人夠了,這次我一定會讓他知道知道後果。”上一次那些人雖然也損失慘重,可是這一次他會讓他後悔得罪他!
若是他安安分分的,自己當然不會同他一般計較,可若是他非要找死,他就讓他後悔生在這裏!
“是。”他知道,門主這次是不會放過他了,要不然門主就會聽從自己的建議撤離了。
不過自己勸門主先撤離可不是害怕,而是爲了保護門主。要知道在那次跟他面對面作戰的時候,那個人使詭計讓門主以爲夫人和少主被抓了,他前去營救,已經身負重傷了。
不過就算他人多如何?就算門主受傷,在門主面前他也得不到半點好處!
男人不是聽從他的意見快點回去,而是他已經放過他許多次了,可他還是聯系許多人企圖殺掉他,像這樣的人他不能再心慈手軟了。
即使這個人的哥哥曾和他有過交情,要不是他的哥哥,自己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心軟放過他。
這次他竟然敢拿他的妻兒算計他,是不是就代表他真的對他們下過手?要不是自己安排好他們,是不是就落到他手上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任正軒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暴戾,看來是時候給他一點教訓了。
“門主,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你的傷……”下面的話任正軒身邊的一位黑衣男子在看到任正軒那嗜血的眼神時沒有在說下去。
不過,門主的傷是真的很重,他們真的要盡快回去,要不然這傷會不會危機到生命還要兩說。
“無礙,不用太擔心,我自己會注意的。”說到這裏任正軒眼睛的餘光看了看自己心髒旁邊的傷口。
這是最重的傷了,爲了不引起慌亂,任正軒把血肉模糊的傷口處理了一下,讓它看起來不是很嚴重。
可是到底有多嚴重,從任正軒額頭上的點點汗滴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裏還是沒有信号嗎?”在這裏的第三天任正軒這邊就聯系不到外界的任何人了,他還是習慣性的問了一遍。
黑衣人當然知道門主爲什麽每天都關心有沒有信号,要是平常門主是一點都不關心能不能聯系到外面的人的。
可是門主在出來前就承諾要盡快回去陪夫人的,現在不僅不能回去了,又沒有了信号,門主心裏一定着急了。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心中的猜測,看到門主毫無波瀾的臉,黑衣人又再一次在心中否認,這一定是自己亂想的,門主這樣的人,怎麽會有這麽俗的念頭呢??
“門主,還是沒有信号,我想信号應該被那邊的人屏蔽了。”黑衣人低頭對任正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