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在這裏等他。”女生拒絕了大叔的提議,除了這裏她不知道該去哪裏,這裏的一切都太陌生了,她還是靜靜的在這裏等着他吧。
“好吧,你要是累了,就進去休息一下。”這樣一個看着乖巧聽話的女孩子,他覺得不像是逃課,或許在學校裏有哥哥姐姐吧?
“好,謝謝你。”
兩個小時眨眼就過去了,保安大叔走到女生的面前提醒她,“五點了,他們下課了,你可要看仔細一點,這裏的人多,錯過了你就白等了。”
女生往四周看了看,原來在她等着的這兩個小時中,來了不少的人,還有車,有序的将校門口圍住了。
女生皺着眉看着那些人,在那個地方可沒有這麽多的人敢這樣看着她,要知道自己可是……
就在女生覺得厭煩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的人正議論着她。
“看這個女孩怎麽穿着這樣的衣服,不過她的衣服好漂亮啊,這個在什麽地方定制的,一定很難得到吧。”
一個身材高挑的貴婦,在看到女生那身奇特的衣服竟然走下車來,和她旁邊一樣穿着價值不菲的衣服的豪門太太議論着。
“漂亮嗎?我沒看出來,不過就是一些奇裝異服而已,現在的人就會博别人的眼球。”
要說衣服漂亮嗎?确實漂亮,尤其那上面的紋路,看似平平無奇,卻讓自己十分心動,就是衣服的材質也是獨一無二的,自己沒有見過這樣的材質,可是自己也知道這很稀有。
但是她是不會承認的,要是自己承認她身上的衣服好看,自己多沒面子。
而且,豪門夫人看看周圍那些偶然才來接自己的孩子,身居高位的人,目不轉睛的看着那個女生,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妒恨!
“也對,這種奇裝異服确實配不上我們的身份。”剛開始說話的那位貴婦就好像找到了平衡感一樣,附和道。
雪妍妃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難道不好看嗎?也對,确實不好看,這可是自己最普通的衣服了。
當時自己是不願意穿的,可是哥哥非讓自己穿上,他說隻有這樣才不會顯的太特殊。
她沒有說的是,要說特殊,最特殊的難道不是他嗎?要知道在她的家鄉,他也是讓人仰望不及的存在。
“千淩,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出去玩玩,這些天沒有出去都快憋死我了。”這幾天尹商言當然不是沒有出去過,但是自己的女神不去,铮哥也不去,真的很沒有意思。
“好啊,那我們約個時間好好出去玩玩。”夜千淩看了一眼顧洛峥,轉過頭來跟尹商言說。
“出去玩就出去玩,你看顧洛峥幹什麽,難道你們現在就夫唱婦随了?”尹商言調侃的看着夜千淩,要知道這可一點都不符合夜千淩的性格,顧洛峥的魅力可真大。
這話可不是嫉妒,而是欽佩,和夜千淩同班同學這麽久了,他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夜千淩妥協的,铮哥可是第一人。
顧洛峥頂着尹商言佩服的眼神,他心裏無奈的笑了笑,尹商言不知道夜千淩爲什麽要看他,他知道千淩爲什麽要看自己。
還不是這段時間夜千淩都沒有出去過,她一旦同意要出去玩,恐怕那個人一定不會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對她動手了,他就算是再想推遲幾天,也沒有辦法左右那個人的想法。
她是想讓自己改變主意才看自己的,再說了一旦夜千淩真的打定主意了,就算自己也沒有辦法左右她。
畢竟他們結婚十幾年了,還不是各自堅持各自的想法,誰也不肯退一步,他知道這不是千淩真正的脾氣,他也沒有露出真正的性格,要不然他們早就吵起來了。
不過,他不露出真面目是爲了讓夜千淩趕緊愛上自己,她,是爲了什麽?
“什麽夫唱婦随,我們八字還沒一撇的好嗎?尹商言,你不要亂說好嗎?”夜千淩抓狂道,這個尹商言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這還沒一撇呢?那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有一撇?”尹商言看見顧洛峥嘴邊淺淺的笑意,就知道這個問題不會得到顧洛峥的報複,更肆無忌憚了。
雲焱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們三個人玩鬧,也看清楚她對顧洛峥的情意,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了,他也不能奢望那份資格。
他知道他和林景深一樣隻能遠遠的站在一旁,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維護和她的友誼,就是不知道這個道理林景深明沒明白。
他不知道帶他來到這裏的人是誰,但他知道這個人夜千淩不認識他,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來曆呢?他這麽做到底爲了什麽?
“雲焱,雲焱,你在想什麽呢?快來幫幫我,千淩女神要打人了。”尹商言一邊說,一邊躲在了他的身後,好似這樣就不會遭到夜千淩的‘毒手’一樣。
算了,不想了,那個人什麽來曆和自己無關,最重要的是自己可以在他身邊保護她不是嗎?
一行四人不換不急的出來校門,與此同時,雪妍妃就像是感覺到什麽一樣,她不在低頭想自己的事情,快速擡起頭來,首先撞進她眼中的就是他。
不,不完全是他,現在的和和那時的他并不一樣,可是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笑了,笑得真好看,要知道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笑過,那時的她,有的隻是冰冷,寒氣透骨的冷,不向現在這麽溫暖。
她的眼角滑出淚來,其實這一切如果沒有遇到那件事,如果自己真的覺得那裏太悶了,她是想不出來要來找他的。
現在,自己真的看見他了,她卻覺得自己在那裏受到的委屈都是值得的,起碼,這些委屈讓自己下定決心出來找他,讓她也鼓起了勇氣走出那個金絲籠。
是啊,金絲籠,走出來自己才知道原來不願意放手的一直都是自己,自己還是很潇灑的,雖然自己的心還在隐隐作痛。。
當時,哥哥是支持讓自己出來找他的,即使他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見到他,但是哥哥不想一直郁郁寡歡才讓自己走出那個金絲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