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妍妃話音剛落,在黑霧後面的墨辰就消失不見了,雪妍妃逐漸進入夢鄉。
可墨辰那邊似乎有些不妙,一襲墨色長袍的墨辰一臉沉思的站在那裏。
“你不該事情都告訴她的。”低沉渾厚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與墨辰不同的是,男人身穿黑色王袍,一看就是這靈族現在的主人。
“不告訴她?我可不忍心,帝爵,你要知道她是我的妹妹。”墨辰的聲音中有着毫不掩飾的指責。
帝爵的眉頭緊了緊,“你在怪我?”
怪嗎?也說得過去吧,畢竟任何一個做哥哥的都無法忍受另一個男人對自己妹妹的侮辱不是嗎?
“帝爵,你知道的,我把你當成我最好的兄弟,甚至讓你在短短成爲靈族的王,以你爲主,這些都是我看中你的能力,可是妃兒是我的逆鱗,你就算不喜歡她也不應該對她說出那種話。”
他知道帝爵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所以他力排衆議輔佐帝爵成爲靈界的王,他也知道他做出的每一個覺定都是正确的,可是他對妃兒做出的傷害,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墨辰,你應該知道,我隻是把妃兒當成我的妹妹,可是妃兒卻沒有把我當成她的哥哥,甚至她的做法……”其餘的話,爲了維護雪妍妃,也爲了他們的兄弟情,帝爵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這次是妃兒做錯了,可你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你當真以爲隻要在夜千淩的身邊妃兒才能安全嗎?我想你知道我的目的的。”
這靈族的創造人,靈族永遠的主人,在他心裏永遠都是那個人,即使她轉世投胎成了夜千淩也不是自己心中最尊敬的那個人。
“我知道。”帝爵很清楚墨辰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在他心裏夜千淩不是那個人,也自然不是靈族的主人,可如果不是自己和妃兒出了這種事,墨辰也不會把妃兒送到夜千淩的身邊。
“妃兒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她在你這裏受到了傷害,我自然會把她送到她這千年都在思念的姐姐面前。”即使那個人不是真正的她。
“你不喜歡妃兒,喜歡那個人,妃兒卻拼盡全力喜歡你,我把她送到凡間,離開你的身邊,這樣等她回來的時候或許心裏就沒有你了,你和她也能喜結連理不是嗎?”
他不光是爲了妃兒和夜千淩的安全,更重要的是讓妃兒可以放下他。
他和帝爵是兄弟,他很清楚帝爵的爲人,他看似對任何人都有情有義,實則他對任何人都涼薄。
他把妃兒看作妹妹,才這樣容忍她,一旦妃兒做出傷害到她的事,帝爵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他對夜千淩的感情很複雜,他心裏不承認一個區區凡人就是強大的她,他又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所以,在靈族動蕩不安的時候,他對妃兒說夜千淩身邊有人傷害她,讓妃兒去找她,指導夜千淩,讓她變得強大起來。
“我還是很謝謝你。”帝爵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的妹妹,他還是很真誠的向他道謝。
“妃兒剛剛對我說弑魂石出現在夜千淩的身上了。”弑魂石消失他們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看來是有人将這件事瞞了下來。
“你是說現在在靈界的弑魂石是假的?”弑魂石每一天都有人去查看,沒想到還是被人偷走了。
“嗯,這極大的可能是那些知道妃兒去夜千淩身邊的人做的,他故意讓妃兒察覺到弑魂石在夜千淩的身上,看來這件事不好辦。”
他原本以爲這頂多是底下人聯合外人做的,沒想到這次竟然牽扯到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們。
要知道這些長老都是靈界創造初期選出來的,在自己被她選中成爲靈界的王的時候,長老們都不同意。
爲了讓她安心轉世投胎,他隻能退一步代爲管理靈界,不過明面上說是代爲,她臨走前告訴自己讓自己找個機會繼位。
自己志不在此,又不想辜負她的重托,在認識了帝爵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人或許才是靈界真正的王,不顧那些靈族長老們的反對,讓他成爲了靈族的王。
“在我看來就算那個人在這裏,這些長老也早就淘汰了。現在這個機會正好,把這些頑固不化的長老們解決了。”
這些位高權重的長老随着時間的推移,心慢慢的大了,他早就想收拾他們了,墨辰太念舊情了,怪不得她會找他來靈族。
“可是,這些都是她在位時親自提拔上來找的,要是她在這裏的話,真的會同意嗎?”
他不是贊同那些長老的做法,他是怕她回來了,看到靈族的長老沒有了,會不會覺得陌生,覺得不是自己心裏的靈族了?
“墨辰,你要知道你不該猶豫不決的,你忘了她的初衷了嗎?這些長老就像你對妃兒說的妄想改變靈族,那麽他們就不該留下來。”
“洛峥,洛峥,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記住了沒有?”顧夫人看顧洛峥出神的樣子,不滿的說。
“媽?你說的什麽事?”顧洛峥一直都在想他們的這個計劃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一旦有一點差錯,就有可能讓那些人得逞,顧洛峥十分謹慎。
“我是說你十八歲的生日,你這孩子一遇到這種事一點都不關心。”顧夫人這次可不管顧洛峥還有顧老爺願不願意堅持要大辦!
“和往年一樣不就行了,也不一定非要在生日這一天。”這種活動顧洛峥從十歲的時候就不感興趣了。
“這次生日怎麽和以前的那些生日相比,這次一定要在你生日當天舉行的。”這可是十八歲的成人禮怎麽和以前那些生日比較,要知道從十歲開始,顧洛峥的生日宴就沒在生日當天舉辦過。
自己的那些好姐妹還專門問過自己,這要自己這麽回答,難道說孩子的意願嗎?這不就表明自己在這個家一定權力都沒有了嗎?
“行了,洛峥不想在生日當天舉行,就找一個時間舉行就可以了,不過是一個生日而已。”顧老并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而且那件事剛平息,還想掀起什麽波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