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可惡,要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忘了件東西,自己何苦在這裏一直耽誤時間。
而就在周沐青走出周家大門的那一刻,她沒有看到正對着大門的那一閃而逝的算計和興奮。
“主人,二小姐她終于走到這一步了,我先預祝主人大計将成。”
“别急,這麽長的時間我都等下來了,等事情真的成功後,我一定會好好的慶祝的。隻不過,我這個侄女啊,什麽都好,就是有些愛吃獨食,要不然我這個計劃還能更完美。”
吃獨食倒是好事,可是耽誤了自己的身大計就不好了。
“主人,雖然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順利,不過周家大房一旦中計,二房還會遠嗎?”
男人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真正的計劃是什麽,不過事情都走到這個地步了,離成功可就不遠了。
“這倒也是,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還真的有人替我處理掉這些礙眼的東西。”說到這裏,周三爺悠閑的抿了口手上端着的茶水。
那個人自己真的是沒有看錯啊,要不然他怎麽會堅持這麽久?不過,要是再堅持一下,就慢慢的對自己不利了。
殊不知那個讓周家三爺惦記的人現在正焦頭爛額,隻見他粗暴的把手上的槍砸在了地上,“艹,那個人竟然敢騙老子,要不是他,老子現在還美女環繞呢?至于在這個鬼地方嗎?”
真是的,自己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要不是他慫恿自己和任正軒對着幹,自己至于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老大,現在我們要怎麽辦?”看到自己的老大大發雷霆,底下的人也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他們說還是投降吧,要不然,他們都要全軍覆沒了。
心裏有了這個想法,一些不想丢了命的人狀着膽子說了出來。
“老大,我看我們這麽多的人都沒有弄死應霆堯,不如我們投降吧,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應霆堯是任正軒爲了隐瞞身份的另一個名字
他們是看着老大人多勢衆才出來的,想着萬一真的把應霆堯幹掉,還能有個功勞,沒想到應霆堯的面都沒見到,自己就快被他弄死了!
“一線生機個屁,要是我們投降了你覺得就應霆堯那心狠手辣的人能放過我們嗎?我們是沒有多少人了,可我們的人還是比應霆堯的人多,今天我們就賭一把,看看是應霆堯的命硬,還是我們的命硬。”
雙方的意見不合,一時間都吵起來了。
“好了,軍令狀老子都立了,要是我真的沒有把應門的人鏟除幹淨,你覺得就算應霆堯放我們一條生路,那些人會放過我們嗎?”
龍九的一句話瞬間安靜了,是啊,爲了能鏟除應門,他們九哥向z國的各方勢力立了軍令狀,隻有這樣他們手底下才有這麽多的人可以調遣,要是他們真的敗了,各方勢力一定不會讓他們活下去的。
“九哥,我們拼了。”這個時候他們沒有别的退路了,隻能拼了。
“哈哈哈,看來這不是老子的最後一戰,就是他應霆堯的最後一戰了,拼了。”
這幾天自己也想過拿應霆堯的老婆孩子逼他投降,自己翻遍了整個z國都沒有找到,看來任正軒還是聽在乎他的老婆孩子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兩人約定的時間了,看着天色一點點變暗,雙方做好了準備。
龍九這邊的人雖然多,可是應門這邊的人在這茂密黑暗的深林中如魚得水,龍九這邊的人根本看不到應門的人在哪裏,就算看到也隻不過是一段殘影,真正的人早就在另一個地方了。
在這一片深林中有的隻是駭人的槍聲,有的隻是那些人最後一聲的慘叫。
過了許久,勝負慢慢見分曉,隻見龍九的人肉眼可見的倒了下來,而傷口大多不是槍支造成的他們的咽喉之處均有一片不起眼卻殺人于無形的樹葉。
“龍九,你還不投降嗎?”任正軒在宛如殺戮的地獄裏就好像是一個高大的天神一樣,他無所畏懼,讓那些人不由的仰望着他。
“投降?我龍九的心裏根本沒有過這樣的字眼,不過你也不用太得意,你看看我手底下的人就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想除掉你,我龍九就是先死,也要在下面等着你,看着你的下場到底有多慘。”
龍九身邊的人一一被殺,就算他被應門的人送到任正軒的身邊,他依舊嘴硬的說。
“原本我想念在和你哥哥是舊識放你一條生路,可你不該對我的妻子孩子下手!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堂堂的應門門主哪裏來的這麽多話,向來不是一聲令下嗎?我告訴你,要殺就殺,殺了我說不定還能和我的家人團聚,你要放了我,等到我卷土重來的時候,依然會殺了你的。”
龍九聽到任正軒那些虛僞的話,眼裏的恨意更是壓制不住,隻要他還活着,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殺了他的。
“你要是這樣說,我倒想聽聽我和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讓你非要殺了我不可。”任正軒看着龍九,他不知道他的仇恨到底從哪裏來的,今天大概是可以解開了。
“深仇大恨?不不不,你和我應該是血海深仇,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和我哥哥是舊識,我倒想問問你這位舊識到底是爲什麽要殺死我哥哥!”
在龍九的心裏,任正軒就是一個虛僞無比的小人,他口口聲聲說和他哥是舊識,可是呢?卻親手殺了他哥一家,就連他那不滿一歲的小侄子都沒有放過,試問這樣的人他如何不拼了全力殺了他。
任正軒的手微微動了動,“那不是我。”這話一說出口任正軒身邊的那個男人詫異的回過頭看着任正軒,隻不過這一點細微的小動作龍九并沒有看在眼裏。
“不是你?不是你,又該是誰?”龍九聽到任正軒的否認,滿腔的恨意更是壓不下去,如果不是他,還有誰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對他哥下手,虛僞!
“龍九爺,你聽我一句,現在你成爲我們應門的階下囚了,你以爲我們家主還能說出欺騙你的話嗎?”任正軒身邊的男人看任正軒沒有開口,就向前一步對龍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