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妍妃和夜千淩回到家的時候,任怡然早已經到家了。
雪妍妃在任怡然的面前沒有說那些話,這讓看到雪妍妃回來的那一刻就開始提心吊膽的夜天松了一口氣。
從雪妍妃看到他說出的那句話他就已經知道雪妍妃不是平凡人。
爲了不讓妻子跟着他擔驚受怕,他一直都沒有告訴過妻子,知道妻子回來他就越加不敢說出口。
說什麽?難道要告訴妻子,或許要把女兒帶走的人來了?就連他都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更何況是妻子。
況且,這件事他還不能确定。
幸好,她沒有在怡然面前胡說。
一直到吃完晚飯,夜天也沒有放心下來,一般他吃完晚飯是要去書房的,還讓任怡然陪着他一起去。
可,夜天看到任怡然三個人聊的正熱鬧,他就知道任怡然是不會跟着他去書房的,他就隻有在這裏配着她了。
“對了,夜楓,夜祁明天回來,你别忘了接他,還有安排他去風之靈。”夜天和夜楓說完公司裏的事情,突然想到今天自家弟弟給自己說夜祁回來的事。
“爸,我知道,一開始夜祁就打電話告訴我了。”夜楓看着他爸揉了揉眉心,就知道二叔他又說了不少的事。
這世上也就他二叔可以讓他爸這樣。
“夜祁要回來了?那茶茶回來嗎?”任怡然一聽夜祁要回來了,立刻就對被自己的弟弟煩的無可奈何的夜天問去。
“不回來,他說還要半年才有可能回來。”
實際上,夜翊是這樣對夜天說的,“哥,和茶茶最少半年要回去,夜祁那小子說想他哥了,我把他打包回去了,你就當多養個兒子吧,我就把他交給你了。
話說,那小子說想他哥了,你是不是也想我了,你要是想我的話,就告訴我,我一定會飛回去看你的。”
說到最後夜翊賤賤的來了這麽一句,夜天不能繼續想,一想他就覺得累。
“可是夜翊的身體……”任怡然點到爲止,算算還有一個月就半年了,要是他們不回來的話,夜翊的身體是……
任怡然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難道事情真的到了這一步了嗎?那茶茶該有多難過。
“不要亂想,他好着呢!半個月前白老已經研制出了控制病毒的辦法,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這一年他都沒有任何事。”
隻不過這種藥有一個極大的弊端,這種藥一個人隻能服用一次,下次再服用不僅沒有任何作用,而且還會轉化成另一種和病毒不相上下的毒藥在身體裏潛伏,到了換血的時候,和原本病毒相互厮殺,最後爆體而亡。
這種藥要不是夜翊在前些時候出了些事,他是絕對不會讓夜翊服用的。
一旦服用這種藥,能傷害到夜翊的東西除了病毒就會多上一種,一旦那些想要要夜翊命的人弄到這種藥,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的夜天和研制這種藥的白老商議要把這件事情徹底瞞下來,就連任怡然都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她還以爲這種藥是徹底控制病毒的藥,這件事倒是給了他啓發,他對外宣稱徹底控制病毒的藥已經研制出來了,讓那些仍然對病毒狂熱追求的人暫時打消了念頭。
這可不是普通的病毒,他就像長生不老的仙丹一樣,擁有嚴重違反自然規律的誘惑力
要知道,身體裏存在這種病毒的人全世界就僅僅隻有三個,而這三個人還都在夜家,這讓那些想要帶來巨大好處病毒的人頻頻向夜家施壓。
想讓夜家交出他們來,最好是交出夜祁來,因爲他的體内擁有最成熟最完美的病毒。
白珊珊坐在白色的梳妝台前,手裏拿着一枚描繪這鳳紋的半月形狀的玉佩。
隻有白珊珊才知道,這枚玉佩是隻有林家的未來的女主人才配擁有的東西,也是夢中的自己拼掉性命也要拿在手上的東西。
隻可惜,她太過執着于這枚玉佩帶來身份的象征,以至于忽略了那個人的想法,真是,太傻了。
她的一生都被算計了,直到現在她才明白過來。
三四天前,她從夢中驚醒,讓她對林景深的愛慕消失殆盡,她不想,不想像夢中一樣被人安排,她不是夢中的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會是。
這枚玉佩也該回到它主人的手上了,然後由他交給他未來真正的女主人。
這可是夢中的他最想做的事情了,夢中的林景深每次看到這枚玉佩在自己的手上,那臉上失落的神情她不想回憶,不想描述。
這枚玉佩她不想再碰了,因爲太痛了。
等爺爺松了口,自己一定要還給他。
今天一早,夜千淩的手機就響了,她一看上面顯示的是秦睿的名字。
大概是秦睿擔心婉晴才給自己打的電話吧?要知道自從知道他們計劃的秦睿爲了不讓李婉晴有一點危險,就向她打探。
每次打電話都恨不得把李婉晴這一天在幹什麽都詳詳細細的了解一遍。
不過,夜千淩想,秦睿大概是被李婉晴警告過,即使想把李婉晴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了解清楚,打來的電話也不是很頻繁。
有時候,夜千淩就在想,這個李婉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向前邁上一步。
夜千淩這邊還隻是剛剛接通電話那邊的咆哮聲就傳過來了,“好啊你,夜千淩,你真的很有本事,我打的電話就不接,别人的電話倒是接的挺快的。”
昨天晚上,爲了怕尹商言打來的電話她不接,他跑到秦睿的家裏把他的手機要了過來,看到手機接通了,心裏的酸意讓他不能好好和夜千淩說話。
“顧洛峥?怎麽是你?……這個不是你的手機。”爲了怕是真的看錯,夜千淩又把手機拿到面前,确定了,這确實不是顧洛峥的手機。
夜千淩又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才五點,外面的天還有點黑,他是怎麽做到的?
“聽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顧洛峥看夜千淩終于和自己說話了,而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挂了電話,态度就更自然了。。
瞧瞧,還不是想和自己和好,既然這樣,自己就大人不計小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