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任正逸和任正隽兩家都回來了。
“哥,讓我看看你的槍法進步了嗎?”任君昊一見到夜楓就把他往任家的後院拉,非要看看他的槍法不可。
“好啊,我也去。”沒等夜楓點頭答應,旁邊的任正逸的大女兒,朗聲說。
“我們一起去看看?”夜千淩和雪妍妃旁邊的任正逸雙胞胎的小女兒看着他們都走了,也來了興趣。
“好。”夜千淩詫異的看着二姐,她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淑女端莊的她會提出來這種要求。
再三确定她是真的想去,不是說說而已,她們就跟在任君昊四人的腳步來到了任家後院。
任家後院有小型的訓練場,還有各式各樣的槍,任君昊走到裏面,選了一把槍遞給了夜楓。
任正隽家的兒子任君澤也選了一把。
至于任君昊?話題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不過這些卻不是自己感興趣的,他空手站在那裏,看着夜楓和任君澤兩個人的比賽。
夜楓和任君澤或許都繼承了任家的優良基因,一共十發子彈,把把都是10環。
“哥,你還是這樣厲害。”任君昊在夜楓的面前瞬間收斂了脾氣,就連狂傲不羁的頭發也乖乖的站着。
“我聽大舅說,你的槍法沒有任何的進步?還是把把脫環?”夜楓收了槍,一邊看着任詩涵瞄準記分牌,一邊問乖乖站在他面前的任君昊。
“君昊也就隻有在夜楓面前才乖一點。”一旁任詩淼瞧瞧在夜千淩的耳邊說。
“爲什麽?姐姐的哥哥也不可怕啊?”雪妍妃看着笑得一臉溫柔的姐姐,她不覺得姐姐的哥哥有任何可怕的地方,而且他對姐姐很溫柔。
就像自己的哥哥對自己那樣。
任詩淼和夜千淩聽雪妍妃說出略顯稚氣的話,相視而笑。
“當初啊,君昊也不害怕夜楓,直到和外面的那些狐朋狗友惹了禍,爺爺和爸爸他們都拿他沒有辦法,隻好把君昊扔給了夜楓,雖然心裏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可是任爺爺和爸的混合雙打都死活不認錯的君昊,在第一天扔給夜楓後,态度軟化了,雖然還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卻沒有犯過那樣的大錯。”
任詩淼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接着說,“爺爺原本是想着說不定夜楓真的會把君昊掰回來,可夜楓卻對爺爺說,他不經曆一些事情,是不會相信那些人對他不是真心的,等時機到了,他自然就會明白了。”
“外公想想,反正現在君昊也沒有這麽離譜了,自己逼得緊了,說不定就弄巧成拙了,就這樣任君昊自我發展了。”
夜千淩繼續補充道。
“其實夜楓說的很對,他一直都認爲那些人是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兄弟,無論是說什麽,他都不會相信你的,現在君昊這樣也很好,至少爸他不會整天擔心君昊闖大禍了。”
有了夜楓這個震懾,相信他以後不敢闖出什麽大禍了。
“你們在聊什麽呢?要不要來一把?”任詩涵英氣逼人的把槍遞到他們三人身前。
夜千淩和任詩淼是拿着這長大的,現在對這個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倒是雪妍妃接過任詩涵手中的槍,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這個朋友倒是很符合我的味口。”姐妹倆個有七八分像,由于任詩涵英氣,爽快,任詩淼溫文爾雅,這七八分硬硬的壓到三分。
如果在将現在這個痞子味十足的短發少女和任詩淼放在一起,相信都不敢有人相信他們兩個是親姐妹的。
“對了,我可是聽說一個月前,夜家不太太平,怎麽了?區區一個周家就敢爬到你們頭上了?”任詩涵還真的不敢相信,一個周家和一個商家就能把夜家難住了?
“怎麽可能,隻是這其中的是有些複雜,我們就多留了他們一些時間,後面不是都解決好了嗎?”這裏面的種種複雜,她沒有辦法交代清楚,隻好粗略的說了一遍。
“這就對了,就該讓他們看看夜家可不是軟柿子,而且還有任家呢,怎麽能讓人欺負到頭頂上呢?”就連一向與世無争的任詩淼都忍不住放下狠話,生怕夜家吃了虧。
“有人招惹夜家?解決了沒有?沒有解決的話,我招呼我那些兄弟去找他們的麻煩。”
這件事讓任君昊知道了就不得了了,他立馬拿出最新型的手機準備召集自己的那些‘好兄弟’,爲夜家讨回公道。
“你就不要摻和了,你以爲你的那些兄弟是真的爲了義氣去對付周家?”任詩涵恨不得在自己親弟弟的腦袋上開個口子,看看到底是什麽堵住了他的眼睛,連真假都分不清。
“姐,你信不信我的那些兄弟,隻要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他們立刻就能将周家還有商家夷爲平地。”自己的那些兄弟可是很敬佩自己這個大哥了,這樣的兄弟要多義氣有多義氣,怎麽到了大姐的眼裏,就不堪入目了。
一說到這個,就連任君澤的眉頭都狠狠一皺,斂了連深谙的眸。
那些個人精,以以前周家和商家在鷹城的地位,怎麽可能真的聽他的話去招惹他們。
到了最後他們一定會反過來把周家和商家扁的一無是處,最後想辦法讓他放棄。
等到他們獨處的時候,說不定還在私底下嘲笑君昊的愚蠢。
不過現在,現在的周家和商家可不同以往了,就算他們招惹了他們,也不怕他們事後報複。
以他們的性格都恨不得一人踩上一腳,耍耍威風,順便表現表現他們爲兄弟兩面插刀的義氣。
要是把這事直接告訴任君昊,他肯定又要發脾氣離家出走,到時候那些狐朋狗友又不知道灌輸他什麽思想呢?
任君澤想到的,這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都想到了,他們攔住了想要給那些人打電話的任君昊。
“周家和商家都已經出國了,你現在找他們有什麽用?還是不要麻煩你的那些兄弟了。”。
“對啊,今天三叔要回來了,不适合喊打喊殺。”任詩涵的這一句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