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峥,你事情這麽忙,應該找個助手替你分擔分擔。”
張儀一開口,顧洛峥就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果然,不出顧洛峥所料,張儀見顧洛峥放下手中的文件,似乎很想聽她接下來的話,她趕緊開口道,“像助手這樣的人,就應該找你信得過的人,即能幫你分擔還能不損害集團的利益。”
“媽,你覺得我應該找誰做我的助手?”一個答案在顧洛峥心底呼籲而出。
還沒等顧洛峥說出來,張儀就先開口了,“當然是你表弟,你舅舅想着先讓你表弟在你手底下學習學習,然後接管張家的公司。”
“媽,你覺得表弟适合嗎?”顧洛峥停下手中的筆,認真的問她。
看着兒子的表情漠然,張儀也沒感到有不對的地方,“他是你表弟,難道還能信不過。”
“這件事我是不會同意的,我還有事要忙,媽,你先出去吧。”說着顧洛峥就拿起手中的筆,繼續剛才的事。
至于張儀,她倒是很想開口,可是看到自己兒子與顧博臉上如出一轍的冰冷刺骨的冷,張儀頓住了。
這個兒子,她越來越掌握不住了,她在顧家的地位也越來越不穩了。
顧洛峥聽到關門的聲音,看着這滿室的寂靜,一聲輕嗤尤爲清晰。
他知道張家那邊人到底是爲了什麽,無非就是因爲他是顧氏未來的家主,張家人便想着先和他打好關系。
畢竟以後的顧氏是他說了算,隻是從顧氏指甲縫裏露出一些合作案,張家公司就能賺上不少,在那些人的眼裏顧家還是張家的靠山,更不敢打張家的主意了。
前世,因爲他這個表弟太過于無能,他沒有同意,這一世知道了張家的打算并不僅僅如此,他更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們。
“你說你這個死老頭,這麽好的孫女,也難怪反悔,不嫁給我孫子了。”林少昂對着白榮光打趣道。
心裏的可惜一點都沒有作假,這個女孩是他親自選的,錯不了,他想着孫子不能娶自己喜歡的人,至少能娶一個真心對他的人。
沒想到這丫頭卻突然反悔了,相比是看着景深一直對她不能不熱的才反悔的吧。
白榮光一眼就看透林少昂眼底的可惜,一點都不謙虛的說,“這可是我的寶貝孫女,我可不願意她這麽早就嫁人,我可跟你說,就我這孫女,你孫子可一點都配不上。”
一旁正在給白榮光倒茶的白珊珊一頓,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諷刺又可憐的笑。
爺爺還不知道,在他眼裏如此優秀的自己在夢中可是一輩子沒有得到林景深的回顧,多麽可憐。
林少昂是真的覺得這個白珊珊不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溫婉,可是孫子就是看不上他也沒有辦法。
不過這事現在說起來還早,說不定在以後的日子裏,景深就能慢慢放下她了。
“你說的不錯,我那孫子确實配不上你孫女。”
“那當然,要不是我孫女幡然醒悟,還指不定讓你孫子怎麽糟蹋呢!”
“我孫子怎麽了,我還覺得你孫女糟蹋我孫子了呢!”這老頭,給他一點顔色就得寸進尺,他怕小姑年臉皮薄,就順着他誇誇,可也沒讓他把自己孫子扁的一無是處。
“你孫子糟蹋我孫女。”
“你個死老頭,你再敢胡說,信不信在你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我不收留你。”
“誰被趕出家門,我看你倒是長得要被趕出家門的臉。”白榮光絲毫不害怕,他不收留自己,有的人要收留自己。
呸,自己又不是小動物,收留什麽收留,自己這是在好友家住住而已。
“哼,我趕出家門?我可不像别人娶了一個母老虎。”林少昂輕撇他一眼,現在倒是嘴硬,等趕出家門沒地方住了,我看你是不是還嘴硬。
白珊珊親眼看着一開始還互敬互愛的兩個人到最後反目成仇。
以至于滿身的怒火無處發洩,隻能在棋場上殺的對方片甲不留。
“爸,白家人怎麽說?”蘇毓從景深的口中得知白珊珊把玉佩還了回來,立刻就告訴了林少昂,她擔心白家人誤會林家故意羞辱白家。
畢竟當初要定親的事林家,現在白珊珊把玉佩換回來了,白家人要是真的不知情,誤會是景深私底下逼着白珊珊把定情信物還回來,麻煩就大了。
這豪門世家,見面三分情,如果沒有太多的矛盾,誰也不願意和另外一家鬧得太僵,要知道這些人其中的利益可是錯綜複雜的。
“沒事,你也不用太擔心。”林少昂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太緊張。
“那就好,不過和白家的親事?”蘇毓遲疑的問,秀眉微皺。
林少昂想了想,白家人雖然不同意,了以後的事誰有說得準?“既然玉佩還回來了,我們就當沒有這回事。”
白家的那孩子,他是看的出來,她很喜歡景深,有她在景深的身邊,他不會孤獨。
不過現在白家孩子不願意了,在外面就不用提這事了。
“爸,這幾天我觀察着,珊珊這孩子是真的在乎景深,怎麽說反悔就反悔了?”原本蘇毓并不在意這事,即使公公把象征着林家未來女主人的玉佩給了白珊珊。
不過從那次公公給自己談過之後,她就對白珊珊這個女孩注意了。
現在看來,公公确實沒有看錯,她是真的對景深很好,更别說這些年她一直跟在景深的後面,這感情自己可以想象是有多深。
就連自己在聽景深說她把玉佩給他了,她還不信,還以爲是在和景深鬧脾氣。
“你也知道白珊珊很好吧,她和夜家的千金各有千秋,不過”誰讓景深不願意呢?
要不是景深對人家姑娘冷眼相待,這事也不會出現。
林少昂心裏很可惜,也沒有嫌棄林景深不争氣,他總有一種預感,這個白珊珊的就應該是林家的兒媳婦。。
“好不好,不是已經退親了嗎?再好和林家也沒有關系了。”蘇毓真正了解了白珊珊後,她就知道這個女孩不像她以爲的那樣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