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都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了,而蔣濤呢?他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嚴重的傷,所以一邊治療,一邊讓他承受後面更重的懲罰。
更不用說還有涼川時不時的把他當成沙包。
這治療也是有講究的,不能把他先前受的傷全治好,隻是勉強留他一條命而已。
“沒有了。”這一切隻不過是自己設的計而已,要是蔣濤無緣無故的下黑手,自己是不會放過他的,在怎麽說這蔣濤也算幫了自己,要不是他,還沒人敢對自己下手呢?
這樣看來,蔣濤現在受的罪已經夠多了。
“那就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明面上自己是該放了他,可自己暗地裏不松手的話,誰又能有話說?
想着,夜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還有,你有事沒事在爸那裏多轉幾圈,讓他多看看你的臉。”夜楓早就知道父親雖然不管自己如何爲夜祁報仇,可要是做得太過,他還是會讓自己稍微收斂一些的。
不巧,他現在做得這些隻是開胃小菜,狠的還在後面的呢!
夜祁摸了摸自己臉上還殘留的傷,一下就明白了夜楓的用意,這個好玩,“我知道了。”
怪不得自己這傷用不了多久就會痊愈,他哥卻讓舒音給自己抹上藥,讓他延遲痊愈,原來打得是這個注意啊。
“二哥,你傷的是有多重啊,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好。”夜祁臉上的傷泛青,而且有些傷口都沒有愈合,看起來比昨天的傷口還要可怕,這讓夜千淩尤爲心疼。
任怡然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傷得這樣重,要知道夜祁的身體可比一般人強多了,“這個蔣濤竟然下手怎麽狠,夜楓,蔣濤現在在哪?”
自從結婚後,就一直高貴冷豔的任怡然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态過,看着架勢,要是夜楓對蔣濤沒有下手太重的話,自己親自給上幾腳一樣。
“大伯母,還是你心疼我啊,你可不知道,我哥他怕大伯回來找他算賬,可不敢對蔣濤下手啊。”
夜祁睜開眼便是謊話,絲毫不擔心被揭穿。
他心裏可是一點都不擔心,即使大伯他見了蔣濤都不會懷疑自己說的話,他哥可是吩咐了,蔣濤身上的傷可是從外面看隻是皮外傷而已,真正的傷可在裏面呢!
“你啊,就别裝了,我就不信你哥他不會幫你出氣!”夜天和夜楓走遠了,任怡然才将剛剛趴在自己肩頭痛哭的夜祁推開。
至于爲何是剛剛才趴在任怡然的肩頭,那當然是夜天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着,夜祁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
“大伯母,讓你發現了。”夜祁也不裝了,嬉皮笑臉的問,隻是加上臉上的傷有些滑稽,“這不是大伯在這裏,我不敢說實話嗎!”
“你跟大伯母說,這些傷是怎麽回事?”
剛開始見到夜祁滿臉的傷的時候,她确實想将蔣濤千刀萬剮,不過在夜祁耍寶之後,她就想到這傷很大可能有貓膩。
夜祁狡黠一下,“這都是我哥出的主意,隻要藥一停這臉上的傷很快就好了。”
“你說你,你在警局就不會告訴他們你是夜家的人嗎?你要是說了,那蔣濤怎麽有膽子敢動你。”
任怡然還不知道,夜祁受的這次罪大多都是自己造的,還以爲是受的無妄之災呢!
夜祁心虛的笑笑,他确實故意沒有說他是夜家的人,他要是說出來了,那些人就不敢動自己了。
不,不會不敢,他就算說出來是夜家的人,那些人也該對自己下黑手。
要知道,在不久前,有個偷了東西的人被抓進警局,就因爲沒有背景,還沒有兩天就活活打死了。
“爸,夜祁回來了是不是,你爲什麽沒有告訴我,我知道他被抓進警局了,到底是什麽原因!”沈妤初一回家就沖到沈少彥面前,滿含淚光的質問他。
沈少彥怔住,“你是從那裏知道的?”他這兩天一直避着沈妤初,就連今天說要去夜家看看夜祁,也都是在沈妤初不在的時候說的。
“你别管我是在那裏說的,你隻要告訴我,是不是夜祁回來了,是不是他?”沈妤初雙眼通紅,兩手無措的擺在兩側。
沈少彥不忍心自己的女兒一直受着良心的譴責,他不想繼續騙她了,“是,夜祁是回來了,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這次沒有你的事!”
“爸,怎麽會不管我的事,要不是我夜祁也不會失蹤怎麽多年。”那九年她一直都在找他,即使知道夜祁已經找回來了,她還是沒能放下他。
“妤初,我知道你關心夜祁,可這件事真的和你沒有關系,你就不要再管了。”沈少彥知道,因爲夜祁失蹤都是她導緻的,她的心從來沒有釋懷過,他也不強求她現在就能原諒自己,隻要她能離夜祁遠遠的,自己就别無他求了。
這個夜祁她真的不能再接近了。
“爸,你知道的,隻要我想見夜祁,任何人都不會攔住我的。”沈妤初見自己的父親這裏沒有希望,他冷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你别去。”沈少彥攔住秦惜。
秦惜看看沈妤初的背影,不放心且猶豫,“可,妤初她不會有事吧?”
“能有什麽事,她以爲隻要她想見夜祁就能見到他嗎?”自從出了那事,夜翊一直不和自己說話,見到自己都是直接動手,就連夜天對自己也冷淡了不少。
自己也确實沒有臉再見他們,要不是因爲當年自己對妤初說的那些話,再加上妤初年齡小,不理解是什麽意思,不光自己疏遠了夜祁,竟然還想把夜祁送走,以至于夜祁受了整整九年的苦。
“我看這些年,夜祁是印在她心裏了。”秦惜歎息。
兩年了,夜祁已經找回來兩年了,可妤初還是沒有把他放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放過她自己。。
“或許讓她見夜祁一眼,看看夜祁這些年的變化,她就能放下他了。”這些話,秦惜一直沒能說出口,隻是在心裏想想,她知道沈少彥是一定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