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要幫他嗎?”
雪妍妃心底是不願夜千淩幫他的,他剛才對夜千淩做的事,她可是都記着呢!
夜千淩明白雪妍妃的小心思,故意說,“我可是很記仇的,當然不會救他了。”
“那我們走吧,我還有事要問你呢。”雪妍妃心想,就應該教訓教訓他,要知道在她心裏傷害姐姐的都是壞人。
夜千淩明知道這隻不過是雪妍妃臨時找的一個小借口,也沒有戳穿她。
不是她不救夜祁,而是她知道他哥不會因爲這一點小事就懲罰他,找他,是因爲另外一件事。
果然,夜千淩想得不錯,等夜祁磨磨蹭蹭的走進他房間後,夜楓就把門關上了。
“哥,你這是幹什麽,我下次一定不和千淩這樣鬧了好不好,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說着夜祁就捂着自己的小心髒,好似怕心髒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一樣。
夜楓微勾着的薄唇看到這一幕,弧度越來越大,“夜祁,你應該清楚,我找你是因爲什麽。”
“哥。”夜祁如同一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低下頭,讓人看着莫名的可憐。
“兩年前我就和你說過,不管你要如何懲罰她,我都不會阻攔,可是你呢?你告訴我這件事不用我管,我便沒有插手。這兩年你至少秘密回來的四次,可有一次你對她真正下過手嗎?”
夜祁繼續低着頭不說話,裝可憐。
“你這幾天在外面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嗎?可要是有一次你見過她,今天的這些話我就不會說出口。”
“哥,你不會以爲我愛她吧?”
“難道不是嗎?”
夜祁笑了,笑得有些涼薄,“我這次回來當然是爲了報仇,隻不過我遲遲不對她下手的原因是因爲當時害我的人不知她一個而已。”
“那這幾天你在做什麽?把這些人都摸清楚在下手?”
夜楓質疑的看着他,夜祁真的是這樣想的?他做的那一切不是對沈妤初有了感情?
“當然,當初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夜祁舔舔後槽牙,邪氣凜然。
聽到他說這話,夜楓暫時收回對他的懷疑,他要做什麽,自己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哥,你不會不忍心吧?”夜祁開玩笑道,他當然知道他哥的心思,不過爲了緩和一下氣氛,隻能豁出去了。
夜楓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東西,鄭重的看着夜祁,“你是我的弟弟,不要說現在隻是報仇,讓我給你清掃尾巴,不管你做任何事我都會支持你。”
他知道夜祁不會真的這樣想,還是給了他承諾。
小時候,那些人都叫他怪物,惡魔,可隻有他最清楚,他的弟弟喜愛動物,爲了不小心傷害到他們,不能向平常人随時随地的喂它們,抱他們,隻有戴上特殊的手套,才能碰到他們。
誰又能知道,每次夜祁戴這種特殊的手套都要花上兩三個小時的時間?
即使這樣,也有一些動物因爲夜祁身體的病毒死去。
那時候,被他們走得近的同齡人看見了,他們紛紛叫夜祁怪物。
他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這些動物的死,不是因爲夜祁,是因爲他身體裏的病毒,而這些動物的死也在夜祁戴着特殊手套的作用下,降低到萬分之一。
可偏偏就因爲他們的偏見,無知,夜祁失蹤了六年,這六年夜祁無時無刻不在受難,如果不是夜祁執意親自處理他們的話,夜楓早就動手了。
“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
另一邊,夜千淩和雪妍妃正讨論着要是能出去的話,要去哪裏玩,手機就響了。
夜千淩拿起手機,看到名字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溫瑜,你找我是因爲什麽事?”
夜千淩在看到是她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就知道她來找自己現在就隻有兩個原因。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因爲她二哥了。
“千淩,我聽說你二哥回來了,他這次回來是爲了什麽事?”溫瑜直接開口問道。
夜千淩氣笑了,平時她還挺有分寸的,現在因爲二哥就方寸大亂了?
“這裏是我二哥的家,他回來有什麽好稀奇的?”
雪妍妃停下了動作,她還沒見過姐姐這樣,手機那頭的人到底是誰,竟然把姐姐氣成這樣?
“不,不是。”聽到夜千淩話中的怒意,劉溫瑜連忙否認,“我隻是好奇,想問問你而已,你要是實在不想說,不用說也行。”
說完這話,夜千淩明顯聽出她那邊傳來的細微聲音,不過她裝作沒有聽見。
“哦,那如果真的沒有什麽事都話,我就先挂了,我這邊還有事。”話音剛落,夜千淩就立馬挂了電話。
“姐姐,這是怎麽了?”雪妍妃還真的想知道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把姐姐氣成這樣,這和在夜祁面前被氣到,可是一點都不一樣。
夜千淩不想拿這種肮髒事和雪妍妃說,她隻能平穩心中的怒氣,就連周身的氣勢都收了回去。
“沒事。”
劉家比以前真的是差遠了,這些也都是前些年劉家的老爺子去世的緣故,要不然,劉家怎麽會被周家和商家死死的壓着?
就連她爸都說,劉家老爺子選錯了繼承人,如果選小兒子的話,劉家至少還能興旺百年。
可偏偏劉家的老爺子偏愛大兒子看不起那個妓女生出來的兒子,甚至到了最後關頭,都要爲大兒子打算,再連上夜家這條線。
如果劉家現在的家主真的隻是平庸也就算了,夜家看在以前的舊情上,就算對劉溫瑜小時候做的那些事還有隔閡,還能幫上一幫。
可偏偏玩私底下的陰招,這種人夜家當然不可能給他方便。
夜千淩很清楚,劉溫瑜這次打來電話,是爲了讓夜家阻止夜祁對劉家實行報複。
要不然以前打電話的時候怎麽沒提起半分關于夜祁的事?
就憑這一點,夜千淩心底愈加厭惡劉家的做法。
“溫瑜,你怎麽就突然挂上電話了,我讓你說的話你還沒有說呢?”劉夫人坐在劉溫瑜的旁邊,見她挂了電話,突然就急了。。
這可怎麽好,劉家以後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