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還留在夜家的梓奕上神像是知道她内心的糾結,害怕一樣,“白珊珊和她到底有什麽關系?”
自己以前還以爲是宸華帝君順帶改變白珊珊的命運,可看到宸華帝君隻不過想讓夜千淩慢慢恢複記憶,她就進入了夢中,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聯系。
“沒什麽關系。”宸華帝君可以肯定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聯系,如何會因爲夜千淩而改變命運,就連到現在也沒有想到。
就在他們讨論爲何白珊珊的命運會發生變化的時候,白珊珊突然從夢中醒來。
到了最後,她還是和夢中的林景深發生了争執,林景深一直拉着自己不讓自己走,不過還好,還好出來了。
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很長時間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嗎?
是因爲見過雪妍妃嗎?
白珊珊猛然一震,除了這個沒有任何的特别,是不是自己以後不和他們和他們周圍的朋友走得太近,就不會再做這種夢?
有了這個猜測的雪妍妃立刻改變了主意,想要明天就離開這裏,不過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還有許多事自己沒有做完。
清晨,陽光穿過窗戶,灑在夜千淩的床上,可夜千淩卻毫無所覺。
“姐姐,姐姐?”見裏面沒有人回應,雪妍妃隻能擅自走進去了。
奇怪,姐姐爲什麽沒有拉上窗簾,走進夜千淩卧室的雪妍妃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種事姐姐是不會忘記的!
在看看陽光鋪在夜千淩的臉上,給她帶來了一種柔和的美,卻沒有任何動靜。
“姐姐,姐姐?”雪妍妃坐在夜千淩的床邊,輕輕喚她。
就在雪妍妃想要加大聲音的時候,夜千淩終于有了動靜。
“唔,妃兒?我現在很累,讓我在睡會?”詢問的語氣,夜千淩說完卻直接翻了個身,表明自己現在真的不想起來。
雪妍妃見夜千淩臉上的疲倦之色,“那你先休息,我還有事,要出去一會兒。”
“知道了,去吧。”迷迷糊糊正在睡夢中的夜千淩沒有問清雪妍妃要去哪裏就答應了,完全放松了那次雪妍妃受傷暈倒在外的警惕。
“大伯,我先走了。”夜祁整個人很消沉,就像是受了某種沉重的打擊一樣,夜天和任怡然對視一眼,了然于胸。
大概是因爲沈妤初去國外她爺爺的療養院的事被他知道了吧,要不然他還真的想不到有誰能影響到他。
“爸媽,我過去看看。”說到這裏,夜楓稍微皺眉,這是自己遇到麻煩了?
“看來夜祁是把夜楓也騙過去了,他要是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放過夜祁的。”任怡然感慨,要是他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話,一定不會像現在一樣冷靜。
夜天倒不以爲然,“他不會真的對夜祁下手,頂多把他打包送到北美去。”
在北美時,一年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的夜祁,不會把自己全部的心思浪費在她身上。
“你說,要是夜翊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上了沈妤初要做什麽大事?”因爲兒子的失蹤,夜翊每一次見到沈少彥都要動手,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愛上讓夜祁失蹤的妤初,還不知道要鬧得如何天翻地覆呢!
夜天往任怡然的碗裏夾了一些菜,才說道,“不至于,現在的夜祁隻不過對她的感情複雜了一些,至于喜歡她?”
他想自己的侄子不是受虐狂,是不會喜歡上沈妤初的。
任怡然贊同的點點頭,也是,夜祁和沈妤初也不過是有小時候不愉快的記憶而已,其他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見過她,現在夜祁才剛剛回來,隻不過是怨沈妤初當初把他交給了病毒研究院的人,是不會突然就愛上她的。
“珊珊,你怎麽這麽急?不是說過幾天才走的嗎?”白珊珊的家人都在勸她,擔心她是因爲出事了,才會着急要走的。
“對啊,你林爺爺還說要見見你呢!”這姓林的死老頭就是不死心,要自己同意了才消停下來,無可奈何自己隻能答應了。
白珊珊身體不自覺的一抖,她面強開口拒絕,“爺爺,今天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就不去和林爺爺告别了,等我回來,我會去看她的。”
一聽白榮光說道這個,白珊珊想走的心更急迫了,有了昨晚的夢,她現在不想見和夜千淩還有林景深相關的任何人。
“那還真的可惜了。”除了白珊珊外,可沒有任何人聽出可惜,隻聽出了幸災樂禍。
“爸媽,你們就不要擔心了,我又不是去什麽危險的地方,我隻不過出去玩玩而已,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縱使白珊珊多想把自己夢到的東西告訴自己的父母,可還是說不出口。
要是他們知道夢中的自己在二十幾年後死了,他們也會很傷心的,就像自己最開始一樣,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爸媽?你們這是?”夜千淩見這麽晚了他們還沒有走,還以爲出什麽大事了呢?
任怡然摸了摸夜千淩的額頭,體溫正常,“昨晚睡得晚了嗎?怎麽起的怎麽晚?”
對于其他人來說,這個時間起床也不算太晚,關鍵是夜千淩是一個很自律的人,她每天都會準時起床鍛煉的,對她來說确實有些晚了。
夜千淩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昨晚的那段記憶變得很模糊,她想不起來了,“應該沒有,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
“身體不舒服嗎?”任怡然擔心的問道,随即又讓花姨打電話讓醫生過來。
“不用了,我隻是感覺有些累,沒有任何不舒服。”這一整天夜千淩都無精打采的,她就像做了很多事一樣,整個人很疲憊。
而且她還記得自己當時身邊有很多人,隻不過想不起來是誰了,隻記得裏面有顧洛峥。
“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要硬撐,我和你爸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要是實在不對勁,就給我們打電話。”
任怡然心裏也放心不下,隻是見夜千淩這裏沒有什麽大事,夏岚那邊還在等着自己,她怕自己不再她身邊,這個時候那個人再對她說些傷人的話,她可能就堅持不下去。。
不怪任怡然多心,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刻要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