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淩,我。”夜向前一步想要把夜千淩拉回來,誰知道夜千淩護着雪妍妃倒退一步。
雪妍妃想要推開夜千淩些什麽,可怎麽也推不開夜千淩,“爸,有什麽事,等會你對我,現在我先帶妃兒去處理傷口。”
“千淩,”
夜千淩聽到喊聲,頭也沒有回,帶着雪妍妃直接下樓去了。
“妃兒,你先忍一下,一會兒就不疼了。”夜千淩把藥水輕輕的擦在雪妍妃的傷口上,一邊擦一邊。
雪妍妃并不把這點傷放在心上,“沒事,你忘了,我不是平常人,這點傷沒有任何事。”
“可你現在不是沒有靈力了嗎?現在的你就和我們一樣。”不,甚至還要比他們這些普通人還要弱上幾分。
從頭至尾夜千淩都沒有主動問雪妍妃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要雪妍妃不想告訴她的,她也不想知道,這件事亦是如此。
“老猴子,你鍾軒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她昨和林景深碰杯的時候,突然察覺到鍾軒的身體突變,這種感覺不明顯,就像是一種錯覺一樣。
直到夜把自己叫到房間,她再一次清晰的察覺到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倒是會給姐姐帶來什麽樣的麻煩,而夜又爲何準确的判定自己的身上有怨氣?
“我想應該是鍾軒被下了某種禁術吧,這種禁術一旦到了時間,他的腦子裏就隻有被人設下的任務,并堅持不懈的去完成他。”聽了雪妍妃的描述,moco的心中就隻有這一種猜想。
這種禁術并不麻煩,隻是任務完成的那一刻,設下禁術的人也到了死期,且死相凄慘,沒有來生,更有甚者會連累全族的氣運!沒有深仇大恨的人,是不可能用這個禁術的。
隻不過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且大多數都是魔族,要是鍾軒身上有這種禁術,那一定就是溪遠長老下的手。
moco想到的,雪妍妃自然也能想到,“那溪遠長老又是從何而知的呢?”
在靈族時,自己一直都跟着姐姐,可以靈族所有的禁術自己雖然不會,可都熟知,這種禁術身爲靈族的溪遠長老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就算有人知道,除了魔族也不可能有人告訴他的。”仙界知道這種禁術的人都登記在冊,要是有人洩露這種禁術,可不是一個饒事,全族都會接受處罰。
“那有沒有人出現我這種情況?”下這種禁術的人,要得就是神不知鬼不覺,那鍾軒身上的禁術被提前發現又是怎麽一回事?
moco搖搖頭,“暫時沒櫻”
“我如何解開鍾軒身上的禁術?”鍾軒現在在自己身邊,那溪遠想要對付的人有可能就是姐姐。
“解開很容易,我就可以給你解開。”雖然會讓自己現在的修爲跌至六成。
“需要什麽?”
“不需要。你隻要告訴我你和鍾軒是什麽關系就可以了。”他還是今才知道,鍾軒在雪妍妃的身邊,不得不她隐藏的真的很深。
“我隻能告訴你,我和鍾軒有共生契。”在問老猴子之前,自己就已經做好要坦白自己和鍾軒關系的準備了。
moco錯愕,“你和鍾軒怎麽會有共生契的?”
“這個,我的記憶讓我哥拿走了,銷毀了,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那我們開始吧?”雪妍妃見moco沒有開口,直接問道。
“你把鍾軒放出來,接下來的交給我。”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重要的是解開他身上的禁術。
而等墨辰趕到時,moco已經全都解決完了。
“妃兒,你沒事吧?”
“沒事。”雪妍妃原本正在等出去聊moco,一臉懵的看着突然出現的墨辰,幹巴巴的了兩個字。
“沒事就好,那個鍾軒你先交給我,我找他有事。”自己在帝爵走後,就和溪遠做好的交易,現在隻要帶着鍾軒走一趟就可以了。
“爲什麽?你找他有什麽事?”鍾軒已經失憶了,哥哥要是真的有事,也不會找什麽都不知道的鍾軒不是嗎?
沒辦法,墨辰隻要簡單,快速的吧溪遠做的事給雪妍妃講上一遍,“這個溪遠不光是對靈族下手,沒想到還想用鍾軒殺掉你。”
自己一直都注意點妃兒,生怕雪妍妃着了溪遠的道,沒想到妃兒的危險,卻是自己親手遞過去的。
要是妃兒真的出事了,自己恐怕也沒有活着的意義了。
“沒事,哥,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已經沒事了,老猴子都解決好了,你這次太慢了。”
“我怎麽不擔心,”這禁術可比解開你和鍾軒的共生契還要麻煩千倍。
剩下的話還沒出口,墨辰回味了一遍雪妍妃得話,“你他身上的禁術解除了?”
“對啊,按照老猴子得,我是不應該提前知道鍾軒身上的禁術的,誰知道有兩個人幫了我,讓我提前知道了。”雖然直到現在爲止,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沒事就好,沒事的話,我就去找溪遠算賬!”自己是不能殺了他,可也不會輕易饒了他!
在墨辰就要走的時候,雪妍妃伸手拉住了他,“哥,溪遠長老既然連鍾軒都計劃上了,你一定要提早套出來他所有的計劃。”
“你放心,這些我都知道,還有你也要心知道嗎?溪遠是不會輕易放了你的。”
在他的眼中,是他背叛了靈族,那溪遠也一定不會讓妃兒好好的,畢竟自己的弱點是妃兒,讓自己痛不欲生最有效的辦法不是殺死他,而是殺死妃兒。
“我明白。”
“夜祁,你看你做了什麽,你給我放下!”雪妍妃剛拉開門,就聽到了夜楓少有的怒吼聲。
當然這個少有是夜祁沒回來的事,現在夜祁回來了,這樣的怒吼聲就變得常有了。
夜祁躲在夜千淩的身後,打斷了夜千淩和夜楓的争執,“哥,我真的錯了,你就在原諒我這一回吧,我保證下次一定不亂動你的東西了。”
“你覺得你現在的保證還值錢嗎?就這種保證你對我了多少次,你仔細想想!”帶着怒火的質問聲直襲夜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