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閻沒有開口,淩宇卻不想放過他,“這些天你就沒有想過讓夏岚回來嗎?你就不怕她真的出什麽事?”
“能出什麽事?”南宮閻反問,鷹城又不是别的地方,她能出什麽事?再說了還有任怡然在她身邊,就算真的有事,任怡然會坐視不管?
淩宇把手放在南宮閻的辦公桌上,支撐着身子,一針見血,“你就不怕她真的去m國,要是她去了回不了了,你是不是才會消氣?”
南宮閻的手攥緊手中名貴的筆,直至青筋泛出。
而淩宇就像沒有看見一般,接着說,“她已經幾天沒有給我彙報工作了,你自己看着辦。我希望你不要後悔,别忘了那個人已經是過去式了,隻有夏岚一直在你的身邊,放下吧。”
如果自己說的話,夏岚能聽進去的話,他不會來勸南宮閻,他很清楚那個人即使嫁人了,有了孩子,南宮閻也始終沒想過放下她。
可誰讓夏岚的心裏隻有南宮閻,他說得話恐怕能抵上一百個自己說得話。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南宮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夏岚應該會明白他這麽做得意思,她怎麽會跑到m國去?
他隻是想讓夏岚認清楚,自己的心裏沒有她,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絕不會有。
“溫瑜,你給千淩打個電話,問問她告訴她媽,我能見她了嗎?”劉夫人實在忍不下去了,她直接吩咐劉溫瑜打電話,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劉溫瑜臉上的難色。
劉溫瑜的手心滿是汗,猶猶豫豫的說道,“媽,這才過了幾天,說不定,說不定千淩已經說了,不要逼着太急,你也知道像夜家這種身份,可是有人排着隊要見他們呢?”
“你在說什麽,我們和夜家是什麽關系,他們和夜家是什麽關系,任怡然怎麽可能會先見他們?”直至現在,劉夫人還是不願承認劉家和夜家隻是面子情而已。
也正是因爲這薄薄的面子情,讓那些對劉家虎視眈眈的人,遲遲沒有下手,而這也是當年劉老爺子在夜祁失蹤後,劉家退下來的唯一要求。
他很清楚,在外人面前劉家和夜家沒有徹底的撕破臉,而衆人又知道夜家欠劉家一個要求,這樣看來,隻要劉家人老老實實的,可保劉家百年無虞。
讓劉爺子獨獨沒有算對的就是,他來不及交代,交代他們一定要安安穩穩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劉家全家,到現在爲止也沒有人知道當年劉家付出了這麽多,唯獨是想保住劉溫瑜。
“媽,你爲什麽就是不想面對現實呢!難道我們家沒有了夜家就一事無成了嗎?難道夜家在鷹城真的能隻手遮天嗎?”
劉夫人的唇瓣動了動,自己當然不可能接受,劉家和夜家隻剩下一層薄薄的交情,更重要的是,這還是在那些外人面前。
雖然那些人因爲夜家不敢對劉家肆意嘲諷,可劉夫人還是能感覺到這巨大的落差。
想到這裏,她又有些怨,怨公公爲何毫無預兆的退步,要是劉家還是和林家并肩的地位,即使和夜家的交情,沒有了,他們劉家行事又怎麽會如此艱難?
“溫瑜,這是我們的一次機會,我們一定要牢牢抓住,隻要抓住了,以後你想要嫁給夜楓不是問題。”爲了在那件事敗露之前,有一個保障,她一定要借此機會和任怡然重新修好以前的關系。
“媽,我打。”劉溫瑜流着淚喊道,爲了以後,她忍了。
“這才是媽的好女兒,你隻要聽媽的話,到時候你想要什麽都能得到。”雖然除了夜家,顧家也地位顯赫。
讓溫瑜以後嫁給顧洛峥,她不是沒有想過,可劉家以前和顧家沒有任何聯系,更不用說以劉家現在的地位,是見不到顧家的主母的。
她隻能牢牢抓住夜家!
“千淩?”劉溫瑜怕夜千淩說出一些不好的話,她轉過身去背對着劉夫人。
劉夫人不知道劉溫瑜心中所想,她以爲是溫瑜不好意思,笑了笑,把手放在劉溫瑜的頭上拍了拍,加以鼓勵。
相比那邊低聲下氣的讨好,夜千淩傳來的聲音帶着冷意,“什麽事?”
這股冷意讓劉溫瑜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些什麽,看了她媽一眼,才磕磕絆絆的說出口,“那天,那天我媽說要見任阿姨的事,任阿姨知道了嗎?”
“這件事?我媽已經知道了,至于安排在什麽時間,我不清楚。”以前劉珍也想過要見她媽,不過碰了幾次壁,沒再提過來,這次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讓她心急如焚?
“那就好,等任阿姨定好時間,你告訴我一聲。”
“好,我會記得的。”
挂了電話的夜千淩走到客廳把衣服穿上,沒告訴任何人就出門了。
“你找我做什麽?”夜千淩是不願來的,一次兩次她還能接受,次次都在顧家見面,讓她有種偷情的感覺。
顧洛峥倒不覺得,他微微挑挑眉,夜千淩這個女人太會破壞氣氛了,“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了?”
“不是,也不能次次都在這裏見面,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顧洛峥四處看看,這裏不好嗎,不用怕别人發現他們的關系,忽然靈光一閃,“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即使前世和夜千淩冷戰,他們也還是夫妻,該有默契他們還是有的。
“誰在想什麽,我隻是覺得一直在一個地方見面,被發現的可能性才大,這讓我懷疑你居心不良。”
心裏是這樣想得沒錯,夜千淩也不能輕易承認,夜千淩一邊走,一邊嘴硬的說道。
顧洛峥失笑,自己是承認想過公開過和夜千淩的關系,畢竟他不想在等下去了。
夜千淩不同意,他也沒有堅持下去,他是真的覺得這裏很安全,才會和夜千淩在這裏見面的。
要是真的打算讓所有人知道自己和夜千淩的關系,随便找一個地方,提前通知一下媒體不就行了??
“夜千淩,你跑什麽,是不是你想公開我們的關系,又不好意思開口,才用這種辦法提醒我的?”顧洛峥的牙齒慢慢研磨夜千淩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