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妍妃沒在意,走到餐桌前正要用飯。
“夜天,你來沈家做什麽?”一早夜天就讓自己梳妝好,也不說去什麽地方,直到來到沈家門口,任怡然才恍然大悟。
夜天下來,打開任怡然一側的車門,“替你出氣。”
這話說得,仿佛做錯的是沈少彥一樣,任怡然一點錯也沒有。
“出事了。”得到消息的淩宇步伐慌亂的來到南宮閻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有敲,直接闖了進來。
“你先下去吧。”揮揮手,讓其餘人先出去。
“出什麽事了?”
“夏岚去m國了。”從門口到南宮閻的身邊,隻有短短的距離,可淩宇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南宮閻看着淩宇的嘴一張一合,就是聽不到聲音,他鎮定自若,“你在騙我。”
“到現在你還以爲我在騙你嗎?南宮閻,我告訴你,夏岚去m國了。”
最後這句話南宮閻竟奇迹般地聽見了。
“不可能,任怡然是不會讓她去的。”渾身無力的南宮閻倒退一步,眼底一片猩紅。
“南宮閻,這是我鷹城的負責人告訴我的消息,你覺得有假嗎?”說完,淩宇轉身離開。
“你去做什麽?”
“去m國,現在他們應該剛剛下飛機。”時間還來得及,希望夏岚隻是吓吓他們,并不打算這樣做。
南宮閻追上淩宇的腳步,一邊拿出手機,對那邊的人吼道,“安排飛機,我要去m國。”
那邊因爲夏岚掀起一陣腥風血雨,這邊卻寂靜的讓人忍不住想逃。
“少彥,我好像給你說過,夜家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辱。”
“夜天,你也是一位父親,你是能體會到我的心情的,我隻是不想讓妤初受到傷害。”
夜天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讓人忍不住畏懼,“當然,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必堅持讓夜祁和妤初見一面,畢竟強人所難。你放心回去後,我會好好和夜祁說,畢竟一個害他受了這麽多年苦的人,不見也罷。”
怡然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夜天拉住了。
不知想到什麽都沈少彥勉強撐起笑,“當然,你能這麽做,很好。”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等沈少彥開口,夜天拉着怡然就走了。
“夜天,你做什麽,夜祁隻是想見妤初一面,你爲什麽要攔着他?”此時的任怡然無法冷靜,她想不明白,隻是想見妤初一面而已,爲什麽不能幫他?而且妤初也願意的。
夜天沒有惱怒,笑笑,“老婆,夜祁想要做什麽?”
“想要見妤初一面啊。”
“既然隻是想見沈妤初一面,最後讓他見了不就好了。”隻是見一面而已,在什麽場合下不是見?
再說了,自己這個可比怡然的辦法快多了。
“你是說?我還以爲你會舍不得。”
要是這事不涉及任怡然,夜天說什麽都不會管給,随着夜祁折騰,“有什麽舍不得的?你都爲夜祁的事這麽操心了,我看着不心疼嗎?”
“不過,你對沈少彥施壓,沈少彥心裏會怨你的。”自己昨天說得那些話,隻是想讓沈少彥知道夜祁是夜家的人,他怎麽對千淩和夜楓,就要怎麽對夜祁。
她給他的隻是時間而已,他要是真的想明白了,夜家和沈家還是像以往一樣。
她笃定,隻要時間足夠長,夜天又不管此事,沈少彥早晚會妥協。
想必沈少彥也沒有想過吧?今天夜天才是給足他壓力,威脅。
要說自己的方法,沈少彥還能爲了自己的面子拖上一拖,那夜天這一招,就算沈少彥死撐着不答應,煎熬的也隻有他而已。
“他不會。”
“你說他們兩個非要見對方一面做什麽?”沈妤初讓夜祁受了這麽多年的苦,難道夜祁真的要讓沈妤初還回來?
想到某個畫面的任怡然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老公,你辛苦了。”
“這就要問問他們了,我們就不要管了。”
夜天不滿任怡然把注意力放在夜祁身上,封住她的嘴。
臭小子,這事給你解決好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想到夜翊以後氣的跳腳的樣子,夜天就掩不住自己眼中那一絲笑意。
“老公,你怎麽不高興?夜天不是親自來我們家了嗎?”在單純的秦惜心裏,昨天任怡然說得那些話也就過去了。
沈少彥的額角狠狠挑了挑,無奈扶額,“老婆,你不懂,夜天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什麽難題?”
“從一進門,夜天沒有說半句任怡然的不是,也沒有提昨天的事,這就說明他是完全站在任怡然這一邊的。”
一直在溫室生長的的秦惜不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可,如果夜天站在怡然這一邊的話,他今天又爲什麽來?”
“這接下來就是夜天給我的難題了,如果不答應夜天,那夜家就會對蔣濤下手,不光如此,到時候我們全家大大小小都要受到牽連。”
蔣濤不要緊,自己心裏的那個猜測還沒有得到驗證,可沈家,自己真的賭的起嗎?
聽完這些話的秦惜一震,“夜天這是讓你在妤初和我們全家選一個。”
“是。”
“夜天,他這不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你嗎?”秦惜心疼的眼圈通紅。
“也不是威脅,他也做了保證不是嗎?既然他讓妤初和夜祁見一面,那夜祁也不敢報複妤初。”夜天的話,夜祁也不敢違背。
自己關着妤初,一是不想讓夜祁對妤初有下手的機會,二是不想讓妤初和夜祁有牽扯。
等他們見了面後,夜祁那裏有夜天攔着,就算夜祁想要和妤初有牽扯,也是不可能的。
隻是見一面而已,兩個問題都能解決,想想沈少彥還挺樂得其見的。
說是這樣說,想是這樣想,爲了以防萬一,沈少彥覺得這些還是要和夜天談清楚。
“老公,夜天威脅你,你就不生氣嗎?”他竟然還笑了!
沈少彥收了心思,“生氣是生氣,不過隻要我們女兒和夜祁見了一面後再沒有任何關系,答應了也無妨。”
怎麽會不生氣,他沒有想到,夜天竟然會威脅他。。
可事情換一個角度想想,隻要夜天答應自己的那些條件,自己一直擔心的事也解決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