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身爲殺手的夜祁來說,這些錢真的不算什麽,畢竟多出幾次危險的大任務就能賺來一小半。
于是接下來到時間,是夜楓和任怡然随着夜天去開會,而夜千淩陪着夜祁在這裏簽字!
“妍妃郡主?妍妃郡主回來了!”在看到雪妍妃的那一刻,靈族所有的人都振奮起來了,這可是冥夜一直寵着的小郡主啊,他們怎麽不興奮?
雪妍妃停下腳步,轉頭問向一人,“我哥呢?”
“回郡主,墨大人此時正在他的宮殿。”
雪妍妃知道了墨辰的方向,就走了,留下後面一群人疑惑不已。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其餘默默點頭,正因爲奇怪才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要知道小郡主隻要從外面回來,第一時間可是去找族王的,沒想到這次竟然主動問了墨大人的去向?
“妃兒?你怎麽回來了?”外面的議論紛紛,墨辰并不清楚,他詫異的看着雪妍妃。
詫異過後,眉心直跳的墨辰以爲是妃兒因爲帝爵回來的,極其無奈。
“哥,我要見溪遠!”
雪妍妃怒氣沖沖,讓人頓感如墜深淵。
“你要見溪遠?溪遠還做了什麽?你沒事吧?”墨辰緊張的大步流星的走到雪妍妃的面前,擔心溪遠又對妃兒下了手。
一邊檢查,一邊還說道,“早知道就該聽帝爵的,讓你回來。”
“沒事,我倒想問問他,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他現在被關起來了,既然要見他,我帶你過去吧。”
有些事不适合讓墨辰知道,雪妍妃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用了,有些事還是要我親自來做,你告訴我他在哪裏,我自己去。”
墨辰說了位置,眼睜睜的看着雪妍妃離去,沒有任何辦法。
正想着妃兒究竟遇到什麽事,大發雷霆時,帝爵卻來了。
“聽說妃兒回來了?她在哪裏?”
“她剛出去,你沒見到她?”這就奇怪了,他還以爲妃兒先見了帝爵才來找他的。
“沒有。”帝爵沒有多想,以爲他是在問自己有沒有碰到雪妍妃。
墨辰穩了穩心神,“她有事出去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見雪妍妃不在這一時半刻,就和墨辰商量後面的事。
另一邊,雪妍妃到達關押溪遠的牢房,吩咐看守他的人出去。
“溪遠,你對鍾軒做了什麽!”
在見到雪妍妃的那一刻,他沒有任何意外之色,笃定的說道,“雪妍妃,你還是來了。”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
就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溪遠那如毒蛇一般的笑聲貫穿整個牢房,緊接着就聽到溪遠陰冷的聲音,“你問我是什麽目的?我當然是想讓你給我陪葬啊,小郡主!”
他知道,帝爵和墨辰是不會放過自己,自己早晚都要死,爲什麽不讓雪妍妃死在自己前面?這樣還能看到墨辰失去至親的樣子。
想想還真是痛快啊!
“我死後,那些你在乎的人還能活着?”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麽好在乎的,我現在隻想看看到時候你哥是殺掉我們這些人替你報仇,還是留下我們。”
說得毫不在意,雪妍妃卻能從他那雙眼睛看出他的猶豫!
“你因爲我會相信嗎?别人你都可以舍棄,唯獨那個人無論如何你都無法舍棄。”雪妍妃不信他說得話。
“我當然不甘,我剛才對你說得那隻是一種可能而已,你怎麽會堅信你哥一定會把這筆賬算在我身上?”就算在牢房裏,溪遠依舊把所有都算了進去,絲毫不畏懼!
靈光一閃,雪妍妃偏偏從溪遠那一抹陰狠的笑中想到了什麽,“你想嫁禍給他?你以爲我哥會相信?”
“到時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你的任務就隻有好好給我配上,成爲迎接新了靈族的犧牲品!”
看雪妍妃依舊震驚,不可置信的樣子,還變态似的安慰道,“,别擔心,當年夜千淩殺死了我靈族無數的将士,如今隻是你們幾個,你們該感謝我不是嗎?”
“你别忘了,你隻對鍾軒下了手,我可不會容易死。”雪妍妃故作鎮定套着溪遠的話。
溪遠以爲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這個計劃,和盤托出,“還真的不巧,我偏偏知道你和鍾軒的契約。”
“哼,那隻是共生契而已,就算鍾軒魂飛魄散了,我也隻不過是受此傷而已,可不會死。”
“那如果我對那個共生契做了一個小小的手腳呢?”說着,溪遠得意的笑了。
“你。”
“還記得正軒身上的怨氣嗎?你以爲那是我做的?不好意思,那隻是副作用而已。”溪遠接着爲雪妍妃解惑。
“不過啊,你不要害怕,我還沒挑破他們之間的關系呢,你至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說着又忍不住惋惜,“啧啧啧,真可憐啊,高貴的小郡主,竟然隻有三個月的時間,見你可憐我告訴你吧,隻要解開共生契,你就不用死了。噢,我忘了,他現在不應該叫共生契了,該叫什麽,我也不知道啊。”
“溪遠啊溪遠,你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裏嗎?你太自大了,你把一切都告訴了我,難道沒有想到我身邊真的有人解開我和鍾軒之間的共生契,不過如此,鍾軒也不會死。”
就想雪妍妃說得那樣,她的心裏其實一點也不慌亂,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還有姐姐給自己留下的東西,這件東西一定能保住自己和鍾軒。
她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如今已經被抓起來到溪遠到底有多大本事,能把事情的進展算得如此精妙。
現在看來,除了自大,他别無所長。
“我當然知道夜千淩當年給你留了東西,可你敢用嗎?你不敢用!”溪遠大幅度的掙紮,喊叫道。
在溪遠看來,除了夜千淩留給雪妍妃的那個東西無人能解開自己在鍾軒還有雪妍妃身上下得咒!
等着瞧吧,墨辰,帝爵,我一定能成功殺死你們,等你們死後,這靈族就是一個全新的靈族了,一定!!
溪遠沉浸在自己夢中的靈族,就連捆綁他的繩索越收越緊,勒進他的身體,血肉模糊,也絲毫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