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兒,你在擔心什麽?從回家到現在一直魂不守舍的。”
“沒什麽,就是想些有的沒的。”雪妍妃勉強笑了笑,臉色有些不好。
夜千淩握住雪妍妃的手,在雪妍妃擡頭看她的那一刻開口道,“不管出了什麽事,要知道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決的。”
這件事真的能解決嗎?如果不能,那溪遠後面設計的事,是不是隻能看着,無能爲力?
這一刻,雪妍妃真的很無助,她很怕,很怕保不住姐姐費盡心血保護的靈族。
難道真的要去見魔君?如果他真的能保住靈族,保住姐姐,無論是什麽條件,自己都答應他,隻要他不要傷害她在乎的人。
一想到魔君或許會有辦法,破解溪遠設的局,她就等不下去了,決定明就去找他。
夜漸漸深了,月明星朗,樹葉沙沙作響,像是遠古時代的密語,将本就神秘的夜籠罩上一層詭異紗。
“林景深,我恨你,我恨你,你爲什麽不信我,爲什麽!”女人歇斯底裏,可無論林景深如何靠近,都無法看清她的面容。
心就像撕裂了一般的痛,林景深疼的隻能蜷縮在地上。
“林景深,我過沒見過夜千淩,你爲什麽你不信我,就因爲我逼着你結婚,你就把所有的事都載到我身上?”
虛無,缥缈,絕望,無助,寂寞……各種複雜的感情蘊含其中,讓林景深不忍再聽。
她到底是誰?爲什麽會這種話?
林景深想要睜大那雙疲憊的眼睛看清楚,還沒等他看清楚,就暈倒了。
“你這是做什麽?”梓奕上神攔住宸華帝君,既然想讓他想起來,爲何又讓他忘了?
宸華帝君不顧他的阻攔,消除了他的那段記憶,隻是淡淡開口,“有人不想讓他現在記起來。”
爲了其餘饒命數,他隻能讓他忘記。
“當初我問你白珊珊爲何會記起前世的記憶,你還瞞着我,看來,你這是特意撮合他們兩個?”
隻可惜,他們緣深情淺,雖上一世他們結了婚,卻是一對冤家,明明隻有那一世的緣,被帝君一插手,也不知這一世的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我有這麽閑?”要不是有人讓他給林景深和白珊珊一個好結果,他是不會管這等閑事的。
就像有了顧洛峥這個變數,其餘人都命數都會改變,至于這個變數是好是壞,都靠他們自己的選擇。
梓奕上神心領神會,“你是她?那林景深和白珊珊她想要如何安排?”
“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該做的他都做了,林景深和白珊珊這一世的緣何去何從,他不會過問。
相必,當時她讓自己做這些時,也是這樣想的吧。
“門主,該準備都準備好了。”神把那些安排一一了一遍。
“寒塵的位置也查清楚了?”
“對,不過。”神猶猶豫豫還是沒有開口。
任正軒或許感覺到了什麽,額角跳了跳,“不過什麽?”
“我們調查他的位置正好在那群饒地盤,我懷疑這是個圈套。”
“不管是不是圈套,隻要有一絲他的下落,都要查清楚,這樣,你選四五個身手好的,十五分鍾後集合。”
不管寒塵是不是在那裏,自己總要給文箐母子一個交代。
“門主,那我們那批貨?”到時候真的是圈套,那批貨有可能落到那些饒手裏。
“你在這裏,一旦發現這是個圈套,就下令炸了那批貨,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别饒手裏。”
這些都是應門科研人員的心血,就算炸了,也不能洩露出去。
“還有,南宮閻查的怎麽樣了?”
“看他們的意思,應該是想着在夏岚姐動手之前攔住她。”
任正軒微微點頭,閉着眼睛,讓神先下去。
他姐既然能放心讓夏岚跟着自己來m國,一是因爲自己能保護她,二也是想到夏岚在這裏有人脈吧?
能讓他姐放心的人一定不簡單,南宮閻想要找到夏岚基本是不可能的。
相比從夏岚身上身上下手,還不如從他的對手那裏下手。
既然南宮閻想要除掉他,那他的對手也想要除掉南宮閻,對于南宮閻來,這個敵手的行蹤不難獲的。
既然這邊南宮閻能保證夏岚的安全,不用自己擔心,這邊也該行動了。
正想着,手中正準備關機的手機卻想起來了,“君恺?”
“爸爸,你這是準備做什麽去?”現在正是m國晚上十點,任正軒卻是一身正裝,任君恺偷偷看了聶冰兩眼,大聲問道。
任正軒轉移話題,盡量不讓他知道這些事,“你在家有沒有偷懶?”
“沒有,這裏有很多人陪我訓練,就是玄琛不在,他什麽時候過來?”
任正軒真的沒有想到,平時他不理會玄琛,兩個人分開了,還主動提起玄琛,“他現在和他媽媽在一起,等我回去後,再讓他來陪你。”
任家獨有的桃花眼狡猾的轉了轉,“那到時候玄琛就不陪他媽媽了嗎?”
任君恺看了看停下動作,不知道想什麽都聶冰,爸爸,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噢!
“到時候玄琛的媽媽會有人陪着她的。”任正軒對任君恺,除了他這個年齡不宜知道太多的事,他都不會瞞着他。
任君恺那邊開得是擴音,任正軒得話聶冰聽得清清楚楚。
聶冰恍惚了一會,再沒有任何動作,接着看她手中的資料。
任君恺氣餒,接着問道,“爸爸,你去m國前去了鷹城,有人告訴爺爺你接一位阿姨一起去的,是不是真的?”
“告訴爺爺,回去後我跟他解釋。”看來是别有用心的人特意把其他人去掉,将聽起來暧昧非常的事在他爸面前的。
“隻是跟爺爺解釋嗎?”任君恺提醒他,你老婆現在在這裏,正是你表忠心的好時候啊!
這次無論任君恺在心裏如何嘶喊,任正軒都沒有體會到,“對,跟你爺爺解釋,我這邊還有事,先挂了。”
示意神不要出聲,任正軒開口道。
不是任正軒賭氣不替聶冰,是覺得聶冰既然不在意這些,也不用特意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