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明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隻有南宮閻有心找她,他就有可能找到她。
在這裏呆着的時間夠久了,爲了不讓南宮閻找到她,夏岚隻能離開這裏。
她已經下定決定要放下他了,就是真的放下他,不會因爲南宮閻某些時候的舉動而放下自己的堅持。
在登上飛機的那一刻,她往外看了一眼,南宮閻,我不會永遠都躲着你,等我成爲全新的夏岚時,我會回來的,回來見你。
與此同時,任怡然接到了夏岚和南宮閻兩個饒消息。
“夏岚離開了?”從她告訴夏岚南宮閻有可能去找她都過去幾了,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她還以爲夏岚是想在那裏等着南宮閻去找她,以爲夏岚始終狠不下心忘掉南宮閻,沒想到她竟然突然離開了!
“是的,夫人,不僅如此,由于中間出了一點問題,南宮閻也是到現在讓灑查夏姐的去處。”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南宮閻啊南宮閻,你們陰差陽錯的錯過是因爲什麽?
“夫人,劉夫人和劉姐來了。”
任怡然還在胡思亂想這些什麽,花姨就來到她的面前道。
“王珍?她來做什麽?難不成是因爲夜楓來的?”
夜楓突然要對付劉家,一定是劉家惹怒了他,王珍既然來了,自己就要暗中問問了。
“讓他們進來吧。”
“怡然,怡然,你快救救我們家溫瑜吧。”
過了幾分鍾,劉家母女還沒有來到,王珍邊走邊哭訴道。
看着劉溫瑜臉上的傷,任怡然猛地站了起來,“這,這是怎麽回事?”
劉溫瑜的嘴角帶着絲絲血,兩邊的臉頰紅腫,明顯是被人扇了巴掌。
就連額頭上都有被什麽不知名的東西劃贍傷痕。
任怡然心裏雖不喜劉家母女的爲人,看到這臉上,不定身上還有的時候也是一震。
“這都是她爸做得啊,也不知道他爸是聽了誰的傳言,回到家對着溫瑜又打又罵的,看在你也是疼過溫瑜,就幫幫她吧,要不然她爸一定會把她打死的。”
得了女兒的吩咐,王珍這次沒有夜祁的任何壞話,也沒有自怨自艾,隻放低姿态,想要爲溫瑜求一個庇護。
任怡然看着王珍和劉溫瑜底下的動作就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先不劉家母女這次态度大變,就是夜楓突然對劉家出手,也不會讓任怡然輕易相信他們的話的。
不動聲色掙開王珍抓着自己的手,“他聽了什麽話對溫瑜下如此重的毒手?”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回來後他什麽也不瘦,隻是對溫瑜拳打腳踢,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絕不會來救你。”王珍當然不可能出劉榮光知道溫瑜殺了她爺爺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哭訴。
“王珍,這,既然你這是誤會何不趕緊解釋清楚?”
“我原也是這般想的,可榮齊根本聽不進去半句。”
“這樣吧,我讓花姨跟着你去,有花姨在他一定會耐心聽你解釋的。”
王珍臉一僵,往花姨那邊看了一眼,她懷疑是不是任怡然知道了她上次對夜千淩得那讓她辭了花姨的那些話,才會故意侮辱自己的?
“王珍,王珍,你想什麽呢?”
看着任怡然臉上的笑容,王珍連連在心裏搖頭,一定不是這樣的,是自己多想了。
勉強擠出來笑,“沒有,既然你沒有時間那就算了,不用勞煩花姨跟着我走一趟了。”
她來找任怡然可不是爲了這件事,是想借此和任怡然摒棄隔閡的,沒想到她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不麻煩的,就讓花姨跟着你走一趟,解釋清楚誤會就回來。”任怡然佯裝不知王珍話裏的抗拒微微挑眉,笑着。
王珍看了一直低着頭看不清神色的劉溫瑜,再次堅定拒絕,“真的不用了,相必現在榮齊也消氣了,現在跟他解釋他一定能聽得進去,我們就先回去了。”
話還沒完,王珍就急急忙忙帶着劉溫瑜走了,像是害怕再待下去會出什麽問題一樣。
等劉家母女走了,花姨才來到任怡然的身旁,“夫人,他們這又是在演什麽好戲?”
“管她演什麽戲,不理會她就行了,反正也得意不了多長時間了。”在得知夜楓大張闊斧狠心對劉家下手的時候,任怡然還覺得夜楓做得太過了,即使知道一定是劉家得罪了他,也不該對劉家趕盡殺絕。
現在看來,夜楓做得是對的。
另一邊,灰溜溜從夜家離開的劉溫瑜不耐煩的看着王珍,“媽,夜家這是什麽意思?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
“就算察覺到了又能如何?橫豎任怡然沒有上鈎。”
王珍氣憤的,看來還要想個辦法,在孩子能檢測出來之前至少和曲黎還有任怡然其中的一人打好關系。
“媽,你不是夜家人一定會堅決留下這個孩子的嗎?我們爲什麽要多此一舉?”
既然肯定夜家人在知道她有夜楓的孩子後一定會千方百計留下這個孩子,隻要安靜的等着就是了,爲何還要主動去夜家!
去夜家也就罷了,一想到她帶着滿臉的傷去的,那些自己看不起的傭人還不知道私底下些什麽,她就恨意難消!
最後她真的嫁給了夜楓又能如何?在那些傭人面前自己還能高高在上俯視着他們嗎?
王珍從劉溫瑜的眼底隐約明白了什麽,“你現在在想什麽?那些低等的傭人永遠都是傭人,等你嫁給了夜楓,他們還不是任你處置?看不順眼趕出去就行了。”
一聽這話,劉溫瑜眼前一亮。
是啊,等自己真的嫁給夜楓,要打要罵還不是自己的一句話?
劉溫瑜被王珍的話迷住了理智,以爲嫁給夜楓,夜家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先不她能不能嫁給夜楓,就算真的嫁給了夜楓,夜家真正的女主人也絕不會輪到她。
“我爸那邊應該怎麽辦?”劉溫瑜想起劉榮齊猙獰的臉和對自己下得狠手,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王珍心裏也害怕,想責備劉溫瑜,又怕那個人知道後殺了自己,安慰道,“沒事,媽有辦法,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