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7章 人在手術室搶救!
禦時琛朝着邊站在的傭人招了招手,傭人立即過來,推着輪椅送老人家回房間。
等禦奶奶離開,他起身走到吧台前,爲自己倒了杯純淨水,喝了一口,“說吧,什麽事?”
“那個……”林安哲輕咳一聲,對上他的視線,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靜默了兩秒鍾,林安哲擰了擰眉峰,語氣頗爲沉重,“那個,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讓你難以接受,但是你千萬要冷靜!”
禦時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再次舉起玻璃杯,“什麽事,你說。”
“時琛,”林安哲緊緊盯着他,語氣凝重,一字一頓,“悠璃她、出事了。”
“出事?”禦時琛瞥了他一眼,不以爲意地扯了下唇角,“她會出什麽事?”
林安哲見他這副漫不經心的語氣,眉峰一擰,沉聲道,“她出了意外……”
禦時琛把玩着手裏的玻璃水杯,語氣冷淡地打斷他,“林安哲,如果你來隻是爲了說她的事,現在就可以閉嘴了。對她的一切,我都沒興趣知道。”
說着,他視線往大門方向一瞥,直接下逐客令道,“你走吧。”
林安哲看着他俊臉上事不關己的冷漠表情,頓時急了,“你以爲我想來嗎?要不是她把電話打到我手機上,我才不想管你們的閑事!薛悠璃現在人在手術室搶救!她在國内也沒個親人,萬一病危,找誰給她的病危通知書上簽字!”
他是故意把話往嚴重了說,禦時琛聽了這話,瞳孔一縮,心跳驟然停了一拍。
下一秒,隻聽‘啪!’的一聲脆響。
男人握着杯子的手一松,玻璃杯重重砸在腳邊的地上,頓時粉身碎骨!
禦時琛顧不得地上的狼藉,大步沖上前一把扣上林安哲的手臂,漆黑的眼底有什麽情緒在劇烈地翻湧着,“你說什麽?”
“我本來在外面跟幾個朋友喝酒,突然接到悠璃的求救電話。剛開始我也沒在意,以爲她是在跟我開玩笑,誰知道……”林安哲長話短說,把自己接完電話去找薛悠璃的事,簡單跟他說了一遍。
禦時琛臉色極端陰郁,眸色濃重得像是要滴出墨,身側緊攥成拳的手指,狠狠泛白!
林安哲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又接着說道,“送她去醫院後我就在打你電話,一直沒打通,我就隻好過來了。”
禦時琛沒接電話是因爲禦奶奶一直跟他在說程以沫的事,手機調了靜音,他壓根沒有聽到。
眉宇間神色冷戾,禦時琛下颌線幾乎繃成一條直線,過了好幾秒鍾才發出聲音,“她……傷得到底有多重?”
林安哲歎了一口氣,“悠璃身上大傷小傷不少,手被割了很深一道口子。不過最嚴重是後腦受到的重擊……”
男人的臉色一瞬間慘白如紙,他抓過車鑰匙,推門沖了出去。
…………
醫院,手術室外。
“小姐,你不能進去。”一位護士攔住想要往裏面沖的程以沫,“請在外面耐心等着。”
程以沫抓住護士的手,急切地問道“護士小姐,她、她到底怎麽樣了?”
離開後,她就報了警,可是等警察趕到的時候,悠璃已經被人送來了醫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護士小姐爲難地搖搖頭,對上她迫切的視線,又安慰道,“不過醫生們會盡全力搶救,你在這裏耐心等手術結果。”
程以沫抓着她的手緊了緊,再次追問,“護士,可不可以告訴我,她哪裏受傷了?”
“病人右手上的刀傷很深,造成現在的出血休克。她的後腦曾被重物襲擊,腦部有震蕩的症狀。另外,身上還有不同程度的外傷,右臂骨折……”
程以沫腦袋轟地一響,後面護士說了什麽,她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她全身的力氣像是被突然抽空,幾乎站不住腳。
程以沫神情呆滞地倚着冰涼的牆壁,身體無力地滑落,直接跌坐在地。
她沒有想過要傷害薛悠璃,她隻是想知道薛悠璃有沒騙她,順便測試一下她們倆在禦時琛心裏,誰的份量更重。
可是,事情最後爲什麽會演變成這樣?
爲什麽?
…………
禦時琛出了别墅後,踩下油門,把車速飙到最高。
副駕座上,林安哲隻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五髒六腑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能、能不能稍微慢一點?”
禦時琛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将油門一踩到底。
林安哲隻能牢牢抓着安全帶,一咬牙,把眼睛閉得死緊。
醫院。
跑車剛停穩,林安哲就忙不疊解開安全帶下車。
“嘔……”
他跑到離自己最近的垃圾桶邊,大吐特吐。
禦時琛沒有管他,反手帶上車門後,大步朝前走。
他薄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眉宇間籠罩着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林安哲扭頭見他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急急沖着他的背影喊道,“悠璃在三樓的手術室!你等等我啊!”
禦時琛腳步未停,徑自朝着急診大樓走去。
林安哲咬咬牙,小跑着追上前面的男人,“别走那麽快啊,我跟你一起過去!”
禦時琛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眼神犀利而冷冽。
他微微側目掃過林安哲,冷冷出聲,“傷她的是什麽人?”
薛悠璃的性格他很了解,她出國已經有五年了,剛回國根本不可能與人結仇,他必須要知道是什麽人傷她至此?
“警方在現場抓住三個人,現在正在審訓。”林安哲對具體情況也不是很了解,當時隻顧着先把她送來醫院了。
禦時琛眼底帶着寒意,不過大腦卻異常冷靜,“有沒有目擊證人?”
林安哲如實回道,“當時遇襲的是兩個人,除了悠璃外,還有程小姐。”
禦時琛腳步猛地一頓,冰冷得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哪個程小姐?”
看了他一眼,林安哲再次出聲,“程以沫程小姐。”
男人幽深的眸子又是一眯,冷冷掀動薄唇,詢問道,“她傷得怎麽樣?”
林安哲抿着唇角,頓了兩秒鍾,“她好像,沒有受傷……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