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5章 初戀情人
夜風習習,月色闌珊。
‘Mystère’高級休閑會所。
VIP包廂裏,優雅的輕音樂,萦繞耳畔。
年輕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襲HugoBoss卡其裇衫,靛藍Energie休閑牛仔褲。
暗淡的燈光灑落下來,栗色短發下,淺藍色的眸子格外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有着中法混血特有的深刻線條。
此時, 他懶懶靠在真皮沙發上,眼睑輕垂,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中酒杯。
長睫低垂,左耳上的鑽石耳釘清光一閃,姿态潇灑風流。
“實在不好意思,我處理點事遲到了。”
随着包廂門的打開,韓明笑着走進來,身後跟着兩個黑衣黑褲的保镖。
沙發上的年輕男人起身後,嘴角微微一翹,同時對他伸出右手,“韓叔,好久不見。”
“逸臣呐,咱們有近十年沒見過了吧。”韓明右手握上他的手,左手拍上傅逸臣的肩,語氣感慨,“你小子,長高了不少啊!下次再回去,可要代我向啓風兄問聲好。”
“一定。”傅逸臣撩起唇角,笑容謙遜,彬彬有禮,“家父雖久未回國,卻常跟我提起當年與您的商場風雲事迹。這次回國, 他還讓我跟您多多學習呢!”
不愧是從小遊走在商場上的傅氏接班人,說起話來滴水不漏。
“哈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短短一句話說得韓明心花怒放,他笑了兩聲,指了指沙發,兩人都坐了下來。
等坐定,他便開門見山道,“說吧,這次來,想要韓叔幫你什麽忙?”
韓明此人,手腕極高,道上的人都很給他面子,所以時常有人花重金請他辦常人所不能之事。
“我想請韓叔幫我找人。”傅逸臣掏出一張照片,放在茶幾上,長臂一推,遞到他的面前。
發黃的照片上,紮着兩個粗麻花辮的清秀女生坐在田梗邊,笑容明媚得有如五月溫暖陽光,燦爛動人。
“黑白照片?”韓明垂眸掃過照片上的人,挑了挑眉頭,“這照片應該有好些年了。”
傅逸臣點頭,視線也落在那張照片上,“她是我爺爺的初戀情人,這次就是希望韓叔能幫我找到她。我能提供的隻有這張照片,據我爺爺說,五十多年前,她住在一個叫小崗村的地方。”
傅家,祖上釀酒,後來規模擴大,開了酒廠。
他爺爺傅振海被下放到最偏僻最貧窮的小鄉村。
留過洋的他在那兒結識了思想進步知書達理的禦秀英,他們一起割青草,一起放牛羊,一起看星星,一起談理想。
知青的生活清苦乏味,他卻擁有一段幸福快樂的回憶。
後來他回到城裏,爲了保住祖業,傅氏作出艱難的決定,舉家搬去國外。
一切安定,當傅振海再次回國,想要尋回那個與他有着海誓山盟的姑娘時,鄉村已經被摧毀。
他托人找了好幾座周邊的城市,都沒能尋到她的蹤迹。
後來,傅振海雖然在家族的壓力下娶了位法國小姐,卻仍不死心,一直尋找着禦秀英。
然而五十年過去了,她依然杳無音訊。
傅振海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大不如前,如今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找到這位故人。
趁着傅逸臣回國,他便托付自己的孫兒,替他去找人。
“找是可以找。”沉思了下,韓明接道,“隻不過要多費些時間和人力。”
“那就有勞韓叔,這是訂金。”傅逸臣微微一笑,修長的指将支票遞到他面前,“等找到人之後,我再付十倍酬金。”
韓明沒有推脫,很爽快地接過支票。
頓了頓,他又從口袋中掏出鋼筆,在自己名片的背面寫下一個地址,“逸臣,這個是韓叔免費附送的,我想你肯定需要。”
‘環球雜志社’下熟悉的名字落入視線,傅逸臣不由眯起狹長的桃花眼。
他将名片收下,勾了勾薄唇,“韓叔,多謝。”
“傅少,慢走。”
夜色徹黑,傅逸臣離開的時候,大堂經理親自将他送到大門口。
就在這時,大門被外頭的迎賓打開,随即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款款而入。
好巧不巧地,與要離開的傅逸臣正面碰上。
林安哲聽到‘傅少’兩個字後,好奇地擡眼望過去。
隻見大堂經理旁邊站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人,據目測,身高有可能超過一米九。
一頭栗色碎發,帥氣張揚。
狹長的桃花眼帶着中法混血特有的淺藍,左耳上黑鑽石耳釘炫目光亮,休閑的牛仔褲配converse最新款PRO STAR,怎麽看怎麽不像來尋歡作樂的。
他左手随性地插在褲兜裏,在大堂經理的目送下,毫無留戀地走了出去。
大堂經理收回視線,正要轉身,一下子就看到走進來的兩位。
他立即迎上去,笑臉相迎,“禦少,林少,還是和平常一樣?”
“包廂還是之前的包廂。”林安哲側目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吩咐道,“不過今天我們要嘗點新鮮的,97年的瑪格麗。”
“好的。”大堂經理親自把他們送到包廂門口,“兩位請稍等,酒一會兒就送到。”
林安哲靠在沙發上,對他擺擺手,“可以。”
酒很快就送過來了,放在冰桶裏醒了一段時間,是恰到好處的溫度。
琥珀色的液體倒進高腳杯裏,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度。
林安哲抿了一小口,口感柔和,酒香繞齒。
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果然是好酒!”
禦時琛捏着高腳杯,輕輕晃動着杯子裏的液體,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安哲也沒有在意,喝完之後,又倒了一杯,自斟自飲。
他這個人吧,雖然外表不像禦時琛那麽俊美驚豔,攝人心魄,卻也算得上潇灑不凡,氣宇軒昂。
但是,别看他有才有貌,其實他腦中的八卦神經比女人還要錯綜複雜。
幾杯紅酒下肚,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林安哲摸了摸下巴,傾了傾身體,向對面坐着的男人湊近了幾分,“時琛,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禦時琛睨了他一眼,淡淡掀唇,“什麽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