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2章 可以請你跳支舞麽
男人沉默了幾秒鍾,冷冷掀唇,低沉的聲音透着絲絲入扣的冷冽,“給他這個價碼,我倒想看看傅氏是否能如他所說,給我們帶來最大的效益。”
“就、就這樣?”簡簡單單一句‘想看看’就把十個億壓上去了?
林安哲簡直要懷疑這個在别人眼中精明強勢的禦少,今天是不是沒帶腦子來上班?
正當他一臉困惑,想要抓某人問個清楚的時候, 卻發現男人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一枚戒指。
他垂眸凝着指間的戒指,鳳眸中翻湧着他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戒指看起來很普通,偏偏刺痛了他的心。
而這枚戒指,跟薛亞楠脖子上戴的那款女戒是同款。
“你說,我跟他,誰的機會更大?”嗓音低深而磁性,禦時琛俊臉上表情卻淡得幾乎看不見。
“啊、?”
林安哲沒聽明白他莫名其妙的話,一臉懵逼地看着他。
禦時琛沒有搭腔,隻是抿緊了唇瓣,似乎剛才那句問話并不是說給他聽的。
林安哲見他情緒低落,咳嗽了一聲,敬業地分析道,“其實吧,買斷傅氏紅酒,要問有沒有翻本大賺的機會,我也算過,肯定有啦!而且,我們的銷售額至少能提二十個點,隻不過其中大半的利潤都被傅氏抽走,這才是老子不爽的真正原因!”
“利潤?”
禦時琛扯了扯唇角,勾出嘲弄的弧度
這幾年,就算禦氏被媒體吹捧成‘神話’, 又如何?
名利從來就不是他感興趣的,哪怕賠了整個禦氏,他眼都不會眨一下!
當初,她給了他最決絕的姿态,即便如此,他想要的不過是她,也隻有她。
——薛悠璃!
接下來的幾天,傅逸臣便成了醫院裏的常客。
隻要公司沒有非他不可的會議和項目,他就去醫院陪薛悠璃。
而因爲他的一句話,薛悠璃就被當成重點醫療對象,接受最詳細的全面檢查。什麽心電圖,彩超,胸透,血糖、血脂,甚至連腎功能都徹底檢查過了。
傅少特别關照的特殊病号,自然享受着别人享受不到的額外照顧。
薛悠璃身體底子本就比普通女孩子好很多,再加上一大堆專家醫生, 高級護士的看護。
半個月後, 她身上的皮外傷便痊愈, 辦了出院手續。
同樣,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禦氏酒店因傅氏的紅酒,銷售額已經超過了上個月。
傅氏爲了慶祝來華國後打赢的第一仗,舉辦了盛大的酒會。
地點設在傅家别墅的花園裏,花園中央巨大的噴泉中噴出紫水晶般透明夢幻的液體。
走近,酒香襲人,酒氣中浮動着淡淡的葡萄芬芳,那噴泉中的竟是原汁葡萄酒。
正在衆人聊天品酒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銀色蘭博跑車一個急刹,穩穩停在大門旁邊。
“哇噻,從進莊到正門開車居然要要三分四十秒!”副駛座上,林安哲低頭掐着腕表上的秒針,“你說,這别墅得有多大啊?”
禦時琛沒有理會他的少見多怪,徑自下車。
林安哲聳聳肩,跟着下了車。
緩步踏上台階,禦時琛不疾不徐地朝酒宴現場走來。
一襲Versace晚裝西服,棉質襯衣,腕處袖扣純銀,黑色西褲,氣場淡漠冷然。
Versace代表緻命誘惑的logo,希臘神話中的蛇妖Medusa,在夜色中釋放着不可湮沒的神秘妖娆。
性感與奢麗的完美融合,生硬的幾何線條與身體修長曲線間巧妙過渡,沖淡了男人與身俱來的壓迫感。
他剛出場,宴間名媛靓女無一不爲之側目,輕聲私語不絕于耳。
女賓們均是晚禮服打扮,光彩奪人,端着紅酒玻璃杯,眼神時不時地瞟向步步趨近的男人。
宴會少主人看見他,主動走過去。
傅逸臣淺藍色的眸子微微一眯,舉起手中的酒杯,“禦總,久仰。”
這一聲引起全場騷動,誰不知道禦少向來不喜歡參加嘈雜的酒會,今晚居然親臨現場?
于是,衆人不禁又感慨起傅氏少主人的面子。
禦時琛微微側身,随手取過侍者盤中的紅酒,與他手裏的酒杯碰了碰,唇邊勾起淡淡的弧度,“傅少,幸會。”
當掃到傅逸臣無名指上的鑽戒,他的目光不由狠狠一頓。
捏着高腳杯的手指也無聲地收緊了。
兩人才寒暄了幾句,敬業的記者們紛湧上來。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的主角無非是這兩位,怎能不抓住時機将攝像頭對準他們?
“禦少曾說過不需要與人合作,請問此次禦氏主動聯手傅氏又是爲什麽?”
“如果我沒有記錯,原話是‘傅氏不需要借助任何人上位’。”禦時琛薄唇淡勾,晃晃杯中紅酒,“而你問題的答案都在這裏。”
真不愧是玩轉資本主義市場的人,一句話回答得滴水不漏。
“今晚,各位如果隻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地方,可就虧大了。”身後林安哲配合地接道,“聽說傅少能文善武,這個開場舞是不是該由他開始?”
在某特助的慫恿下,所有人都跟着起哄:“傅少!來一個!傅少!來一個!”
“可以。”傅逸臣微微側首,燈光下左耳上的黑鑽耳釘璀璨奪目,“不過我需要一位女伴。”
聞言,在場佳麗名媛都雪亮了眼神,躍躍欲試。
能與這樣優雅帥氣的男人共舞一曲,将是多大的幸運?
禦時琛擡眼,順着他的目光,一下就看見角落裏那個身穿ESPRIT運動服,捧着相機與旁人交談甚歡的小女人。
傅逸臣放下手中酒杯,無視各路女子飽含期盼的眼神,直接朝那邊走過去,在女孩身邊站定。
“薛小姐,可以邀請你跳支舞麽?”淡藍的桃花眼在夜色中,越加迷眩惑人。
傅逸臣微微欠身,伸出手來,優雅如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
眨眨大眼,薛悠璃望着面前身姿翩然,俊朗不凡的男人,頓時被驚到了,“阿、臣,你幹嘛?”
她今晚隻是來跑新聞的,可不想惹事!
“薛小姐,請。”
拍拍手,音樂悠然響起。這是英國貴族舞會常用的華爾茲,華貴而典雅。
大掌小心地托起她還未全愈的右手,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突然被帶動随音樂輕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