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7章 借酒澆愁
鄭渱輕啧一聲,視線往她身上一掃,搖頭道,“就你這樣的,還真不符合我的擇偶标準!”
薛悠璃把下巴一擡,不服地反問,“我哪一點不好了?”
“就身高這一點,足以把你PASS!”鄭渱秀眉一挑,拉着她就往門口走,“不是請我吃飯嗎?快點走,我都要餓死了!”
“好!走吧!”薛悠璃笑了笑,又道,“我全部家當都在身上,你放心宰!”
“好,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客氣的!”
…………
帝都酒店,二樓。
餐桌上擺着精緻的燭台,旁邊的水晶細頸花瓶中插着嬌豔的玫瑰。
程以沫穿着一襲嫩粉色Prada精緻小禮服,柔軟的長發輕輕挽起,隻留幾縷發絲垂在頰邊,更襯得她溫婉清麗。
她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舉起高腳杯,“還沒恭喜你呢,終于和悠璃有情人眷屬!”
“謝謝。”鳳眸淡掃,禦時琛随手拿起手邊的高腳杯,跟她碰了一下。
程以沫看了男人一眼,略有些遺憾地開口道,“本來是要叫上悠璃一起的,上午打她電話,她說有事。所以這頓餞行飯,就委屈郁大少你陪我了。”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才接着道,“不過,我還以爲你會拒絕呢!真的很感謝,你能賞臉過來!”
禦時琛薄唇一勾,淡淡回道,“程小姐誠心請客,自然是要來的。”
況且,當初解除婚約這件事,他對于确實有愧。
薛以沫笑了笑,“那我可要感謝你,放你來陪我吃這最後的午餐。”
“又不是去火星,怎麽會是最後的午餐?”禦時琛睨了她一眼,淡淡反問,“你似乎跟悠璃的關系不錯,真打算就這麽不告而别?”
“離别隻會徒增傷感,還是不要了。”程以沫垂下眼睑,咬咬唇瓣,輕輕道,“如果沒有特别的原因,以後我大概也不會再回來。悠璃那邊,拜托幫我說對她說一聲抱歉。”
之前因爲她的一時糊塗,害薛悠璃受傷住院。
程以沫對此事一直沒能放下。
尤其是對薛悠璃,更是心懷愧疚。
所以在臨走前,她特意請他們夫妻吃飯,一來是踐行,二來也是想再次向薛悠璃道歉。
“嗯。”禦時琛應了一聲,挑眉反問道,“你是今天下午的航班?”
“對,三點半。”
禦時琛再次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勾了勾唇,“祝你一路順風。”
沒有惜别,沒有挽留,簡簡單單四個字,他想,她懂。
這幾年,他也努力想喜歡上薛悠璃以外的人,可惜終究沒有成功。
“謝謝。”
“我還以爲你要送我呢!”程以沫聽了他的話怔忪數秒,苦笑道,“就算做不成戀人,總算還是朋友吧。郁大少還真夠絕情,連這點油費都要省麽?”
禦時琛攤了攤手,倒是沒有拒絕,“好,下午的高層會議我延期,現在程小姐可滿意了?”
他對她的愧疚來自于明明不喜歡她卻給了她希望,白白耽誤了她兩年的青春。
“差強人意啦!”程以沫揚起紅唇,對上他的視線,很認真地回道,“時琛,不管怎麽樣,謝謝你。”
男人淡淡颔首,“不客氣。”
低沉的嗓音聽似彬彬有禮,其中卻沒有半分留戀。
程以沫現在對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死心,所以對他這樣的态度也很坦然。
半個小時後,酒店門外,鄭渱将她的雷克薩斯停了下來。
薛悠璃解開安全帶後,眸光不經意一瞥,随即便不由一頓。
不遠處,銀色蘭博基尼緩緩啓動,在調頭轉彎的時候,她看清了駕駛座上的男人。
即使隻是一個側臉,她也一下子就認出了他。
隻不過車速太快,坐在副駕座上的人,她沒有看清楚是誰。
隻是匆匆瞥到一個剪影,是個穿着漂亮禮服的女人。
薛悠璃站在車門邊,望着跑車開出去的方向,身側的手不由收緊了幾分。
鄭渱合上車門後,見她還在發呆,忍不住湊近過去,對她晃了晃五根手指頭,“悠璃,快魂了!這停車場的車很好看嗎?看得這麽入迷?”
“哦,我沒在看車啊!”薛悠璃轉臉對上她的視線,笑了笑,“等會兒要吃什麽好。”
“這個姐早就幫你想好了!”鄭渱順手在她肩膀上一拍,不懷好意地笑道,“等會兒看什麽貴,咱就點什麽,你覺得怎麽樣?”
薛悠璃把心底的情緒藏好,彎起眉眼,點頭道,“這個主意很好很強大!”
果然,餐桌上,薛悠璃壕無人性地點了二十道大菜,不僅如此,她甚至還叫了三瓶PETRUS。
要知道PETRUS産自法國,是波爾多品質最好的紅酒。
不少影視明星都愛收藏它,每一瓶的市場價都在五位數以上。
這丫頭竟然一口氣點了三瓶,果然是财大氣粗!
菜端上桌後,鄭渱望着一杯接一杯喝酒吃菜的薛悠璃,頓時傻眼了,“悠璃,你确定今天是請我吃飯嗎?”
“阿渱,你也吃啊!”薛悠璃擡起頭,朝着她舉了舉面前的紅酒,“這酒真好喝,你趕緊嘗嘗!”
說着,她仰頭把一杯紅酒全部喝光,然後又爲自己倒滿。
鄭渱驚得差點掉下巴,望着倒在桌角已經空掉的兩個紅酒瓶,肉疼不已!
她這喝的哪裏是酒,分明是一口一疊粉色鈔票啊!
薛悠璃見她愣在那裏沒有動,眉頭不由輕輕挑了一下,“阿渱,你怎麽不喝酒呀?”
鄭渱,“……”一杯兩千多塊,她下不了那個口啊!
某人完全是把酒當水喝了,她扯了扯嘴角,幹笑道,“呵呵呵,我不渴。”
薛悠璃不确定地望着她,“你真不喝?”
鄭渱點頭,“不渴!”
“你不喝,那我全幹啦!這麽好的酒可不能浪費!”薛悠璃幹脆把高腳杯丢到一邊,伸手直接拎過酒瓶。
她頭一仰,‘咕咚,咕咚’三兩口就把最後一瓶酒喝得精光。
“嗝……”打了個酒嗝後,她晃了晃空瓶子,不滿地蹙起眉頭,“怎麽這麽快就沒了?這就也太少了吧?”
鄭渱一直沒有攔着她喝酒,是因爲知道她心裏壓抑難受,不過此時見她有些醉了,連忙對她道,“悠璃,我說,你請客吃飯,總不能光顧着自己喝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