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柄血劍一出,周圍還帶着絲絲電茫閃爍,一股淩厲無匹的戾氣充斥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讓三人的呼吸都有些困難,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
“好強的一柄血劍!”晨光眉頭緊皺的說道。
“正好我缺一柄劍,這把應該歸我了吧?”李雲問道。
晨光面對的李雲的詢問,隻能遺憾的點點頭,剛才那顆血珠已經讓他沒好意思再貪念這柄血劍了。
李雲的話剛說完,幻視輕盈的想要拿走那把正在半空漂浮的血劍的時候,卻發現,他根本就拿不動。
确切的說應該說拿不着,他一伸手過去,血劍就像是無形存在,握了個空。
這讓幻視鄒起了眉頭:“這麽回事?”
“不應該啊。”李雲看到這一幕時愣了一下。
這時,也隻有晨光臉上忽然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道:“如果你們兩個都得不到,那就隻能等我試試了。”
李雲看了他一眼,旋即來到幻視的身邊,伸出手,一把握向了血劍,同樣落空,并且還被血劍上的雷電灼傷了手臂。
“哈哈,看來這裏的所有一切都是有緣人才能得到。”晨光笑着的一刹那,單手一把握向了血劍。
但結果和李雲還有幻視是一樣的,并沒有被他拿走。
“呃!”
晨光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中,又道:“這柄劍難道……?”
“我在某一篇手記裏面有了解到一些信息,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幻視似乎在回憶着說道。
“肯定是真的,看來這柄血劍和我們無緣。”晨光歎氣道。
“什麽?”李雲問道。
“這柄劍原來的劍靈可能已經跟着他的主人一同渡劫失敗了,所以如果真是那麽回事的話,那就必須加入一個劍靈,再滴血認主,才能拿走這把劍。”幻視款款而道。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裏找另外一個靈魂做劍靈呢?這可是跟随了前主人一生的血劍,也不知道飲過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到達這般嚴重的戾氣。”晨光看着血劍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是說劍靈需要靈魂?人的靈魂?”李雲對這點不懂,當聽到需要靈魂安放在其中的時候,開始有些不明白起來。
“當然需要,這柄劍鋒芒畢露,看起來很是強大,可這不是一柄真正強大者所擁有的劍。
因爲這是一柄沒有劍靈的死劍,如果裏面有劍靈的話,其鋒芒不可能外漏,看起來絕對是和普通劍沒什麽兩樣,可以但是用起來,其威力不可想象。
你願意把你的靈魂放在裏面做劍靈嗎,不會吧?
所以,我們還是死了這條心,把陣法破解出去再說,回頭有機會再來收了它便是。”
晨光說的比較多,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說了些關于劍的事情。
“也罷,終歸是和它無緣。”李雲知道,一旦自己出了這裏,想要再次得到這柄劍就必須去殺一個人。讓對方心甘情願的成爲自己的劍靈。
幻視無所謂,他不需要這種對于其他人來說的寶貝,他擁有宇宙之心這種絕世寶貝就已經足矣橫行天宇。
倒是李雲腦海裏出現了一些思緒,然而這一思緒剛好被在他識海中的唐建發現,不禁問道:“主人,又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并不是,隻是有些遺憾無緣得到一柄血劍。”李雲看了一眼唐建說道。
他其實一早就想到唐建的存在,隻是他不願意強迫人,也不會去強迫,更何況就算強迫唐建,唐建本人不願意的話那也是多餘的。
剛剛晨光就已經說了,劍靈必須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他沒說如果不情願會怎麽樣,但李雲能猜到,肯定不可能成功。
“什麽寶劍能讓主人如此憂愁?”唐建好奇的問道。
“一柄沒有劍靈的血劍,可能是無數萬年前某位強者渡劫失敗留下的。”
李雲把真實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沒想到的是,唐建雙眼猛然放光,說道:“真的嗎?”
在唐建看來,能讓李雲看中并且感到遺憾的寶劍,一定是很強的劍。
李雲還說是無數萬年前某位強者渡劫留下的,這不免讓他想到,這柄劍一定是在天魔窟裏面才能遇到的事情。
之前李雲并沒有告訴唐建自己所在的地方,唐建呆在李雲的識海也發現不了外界,唐建這才一開始不知道李雲原來來到了天魔窟。
李雲面對唐建激動的話語,不禁點了點頭。
“要是真的是的話,主人,讓我做你的劍靈吧,我待在這裏也是待着,不如就讓我永遠跟着你。”唐建期待的說道。
他活了幾萬年,始終沒有活出個什麽樣子,始終也就停留在飛升境界無法上升,每次都需要奪舍才能續命,這種日子他已經過夠了。
再加上,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李雲的劫難,隻存在于傳說中,并且他唐建連聽也隻是聽說過那麽一兩次,就更别說見過。
可是,在他和李雲一起渡天神劫的時候,他知道,李雲不止是妖孽那麽簡單。
像這種妖孽中的妖孽,未來的路還很長,很遠。
所以在聽到李雲說血劍沒有劍靈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要成爲這柄劍的劍靈。
他活了幾萬年,對于李雲所露出來的表情,他心裏很清楚,知道李雲是想用這種方式來看看他願不願意。
“你要想好,一旦成爲劍靈,你這輩子都隻是劍靈。”李雲說出這話的時候,唐建似乎早已決定。
“這一點我很清楚,但我還是願意,就讓我試試吧。”唐建單膝跪地說道。
“行。”李雲二話不說,便将唐建從識海中放了出來。
唐建一出現的瞬間,幻視愣了一下,旁邊的晨光愕然,一臉驚愕的說道:“你早有準備爲什麽等到現在?”
當他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态,搖了搖頭又道:“早知道我也放幾個靈魂放身上。”
唐建在看到晨光的時候,心神猛然一震,咽了口口水的問道:“敢問這位前輩可是姓晨?”
衆人聞言一愣,李雲也愣了一下,就别說當事人晨光了。
“喂,我可沒你老。”晨光好奇的問道:“你又有什麽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