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好,醫院外面的栀子花香彌漫在空氣中,樹上的鳥兒也格外興奮,唧唧喳喳地叫個不停,似乎在傳訊着什麽消息。
此時昊宇正在病床上閱讀文本,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昊宇,不好意思呀,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就過來了。”門外的人邊說邊走進來,神情嚴肅。
“怎麽了嗎?肖寒。”
“是關于這次事故的事,停車場那段被銷毀的監控視頻已經恢複好了,我帶過來給你看看。”
昊宇看着監控裏面的人,他穿得全身黑,戴着鴨舌帽和口罩,根本看不到人臉。
“從體格看來,是個男性,從這個角度與周邊環境相比較,他的高度大約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昊宇分析道。
“是的,我們的調查結果綜合分析後初步認定,這個人的身高在一百七十五公分上下,體重指紋什麽的目前無從得知。昊宇,你看這人像是你認識的人當中的嗎?”
昊宇想了想,搖搖頭。
“也是,監控視頻的清晰程度也就這樣了。隻是從作案方式看,應該是有預謀,針對你的,昊宇,你最近在醫院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我怕……”
“沒有,沒有發現。”
“那就好,什麽時候出院?”
“明天。”
“好,這次出院後萬事都要小心!”
“嗯,明白了,最近我不在,所裏你多當擔了。”
“沒事,分内事,何況我們朋友一場。那我先走了。”他揮了揮手。
“回見!”
夜裏,醫院裏的值班護士查完房,昊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回憶着今天的監控視頻。醫院裏靜得很,隻能聽見窗外的風摩挲着樹葉發出沙沙作響的聲音。
睡意襲來,昊宇閉上了眼,恍惚之中,他迷迷糊糊地即将要睡着,卻聽見門外傳來“哐哐,哐哐,”的腳步聲,聲音均勻而緩慢,慢慢地逼近自己。
“吱嘎——”病房門被打開。
一絲涼意襲來,此刻的昊宇瞬間褪去了剛剛的睡意,意識到了來人的目的,于是他提高了警覺。
他閉着眼,警惕地着傾聽來人的動靜,刀光劍影,一道光投射到昊宇緊閉着的雙眼上。他有所防備地一個翻身躲過了來人的攻擊。那人繼續執起手中的匕首,欲往昊宇的要害刺去。昊宇一手抵住對方拿刀的手,一手抓住對方的另一隻手。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那人戴着黑色口罩,黑色鴨舌帽,昊宇隻能借助窗外的月光看見口罩外面的一雙眼睛。
他繼續後退一步,找到合适的空間,然後一腳踹往對方的腹部,那人被踹倒後立即起身跑開,很快就沒了人影。
而此時的昊宇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他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很快就趕來了,醫院的負責人也來到了現場,昊宇交代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那吳先生,您剛剛有看到歹徒的臉嗎?”
“沒有,他戴着口罩和帽子,而且屋内關系很暗。”
“我們醫院的監控視頻已經調出來了,警察同志。”醫院的負責人說道。
“很抱歉,吳先生,在醫院發生這種事,是我們的失職。”
“不怪你們,這個人已經找上我了,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确定跟上次的是同一個人嗎?”
“我确定!你們可以去對比兩次的監控視頻。”
“好的!”
衆人離開後,昊宇思索着,突然,他想起了湘城,他之前聽母親說,湘城有段時間也因爲遭遇意外在醫院昏迷了兩天,這會不會跟他最近遇到的傷害有某些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