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衆人趕到時,現場隻有吳昊宇,他躺在地上沒了知覺,随後被送往醫院,可是怎麽也找不到李湘城的蹤迹,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周。
一個星期以來,鄧陽一直沉浸在李湘城失蹤的傷痛之中,他沒有去雜志社上班,他的生活變成了兩點一線,除了到吳昊宇那裏詢問是否有湘城的消息,就是到警察那邊打聽線索。
日子照樣平平淡淡,可總有些事物在不知不覺中卻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
這天早晨,鄧陽醒過來後便跟往常一樣,洗漱完吃早餐,然後去朝陽雜志社。他的一切回歸平常,但心裏總覺得有處地方空蕩蕩的,卻又不知道是怎麽了。
“總編早!”大家像平常那樣跟他打着招呼。
他路過李湘城曾經的辦公室,不知不覺地放慢了腳步,然後盯着裏面看了好一會。
“總編,您怎麽啦?”一個職員問道。
“沒什麽!”鄧陽緩過神來。
“等一下,這個辦公室一直都是空着的嗎?”
“是呀,自從之前的副主編離職之後就一直空着了。”
“副主編?”
“是呀,您那會還沒來我們雜志社呢!”
爲什麽看着這間辦公室會有種心痛的感覺呢?
“嗯,好。沒事了,去工作吧!”
最後,鄧陽再多看了一眼就走了。
下班後,鄧陽獨自來到了他從以前就經常來的這家西餐廳。他第一來這裏是跟一個女人來的,沒錯,那個人是夏洛煙,那時候他們剛剛在一起一周年,他在于唐的介紹下帶着夏洛煙來到了這家餐廳。
洛陽很喜歡西餐,也喜歡靠着窗戶坐,因爲這樣她可以随時看見外面的人來人往,所以他們每次來都會選擇靠窗坐,然後點她最愛的牛排。
回到家後,鄧陽看見了他曾經最想見到的面孔,她,夏洛煙。她穿着圍裙,長長的波浪發随意地紮着,看起來就是一個美麗而賢惠的年輕少婦。
“你怎麽在這裏?”
“小陽,你說什麽胡話呢?”
他有些不悅,“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夏洛煙走上前,伸出手貼上鄧陽的額頭。
“很正常呀,怎麽一直在說胡話呢?我回來都一個月了。”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七年前已經分手了。”鄧陽抓起夏洛煙的手說道。
“我以爲我們已經和好了。”她低語道,解開圍裙離開了廚房。
這時奶奶也走了過來,“小陽,你跟洛煙這是怎麽了,又吵架了?”
“奶奶,您說什麽?”
“你這個臭小子,上周還帶着洛煙,當着我的面說你們決定要在一起,現在才一周又是要鬧哪出?”
“奶奶,你說我帶着洛煙來找過您?”
“你個死小子,比我還癡呆!”
鄧陽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些畫面:
他擁抱着夏洛煙并且承諾要用一生去守護她。
清晨醒來,洛煙在他旁邊,她說要多多看看他的臉,然後他回應她,以後每天都可以這樣看着他。
他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是得了失憶症了嗎?
“小陽,你倒是快去追呀!”奶奶喚道。
鄧陽想也沒想地追了上去。
“洛煙,洛煙!”
他一把了拉住夏洛煙的手腕,“對不起,我……我可能是最近有點勞累了,總感覺自己有些神志不清!”
“鄧陽,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鄧陽沉默了一會,開口道:“說真的,我還是感覺自己不太了解你,洛煙。”
“那你要我怎麽做,你才肯完完全全的重新接納我呢?”洛煙一把摟住鄧陽的腰,此時的她已經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了。
“洛煙,你還記得我們爲什麽分手嗎?”
“小陽,難道你不是因爲誤會我跟于唐的關系嗎?”。
鄧陽拉開了與夏洛煙的距離,兩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