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傳來陣陣笑聲,鄧陽像以往一樣下班回到家,一到客廳就看到正在說笑的兩人,正是他的奶奶和夏洛煙。
“你怎麽來了?”鄧陽的眸子一沉,問道。
夏洛煙從沙發上站起來,向鄧陽走去。
“小陽,我聽說奶奶這幾天身體不太好,特意來看看她,順便帶了一些我在國外帶回來的補藥給奶奶。”
鄧陽冷瞥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東西,也沒再說什麽,徑直往樓上走去。
“小陽,你怎麽這樣對待洛煙呢?小陽?”
見鄧陽沒有搭理,奶奶氣得躺在了沙發上。
“奶奶,您沒事吧?”夏洛煙看見奶奶這副模樣有些擔憂。
“洛煙啊,你跟小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前兩天不都好好的嗎?”
夏洛煙也回答不上來,明明不久之前,他們還好像很恩愛,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時光似乎根本不存在。
“奶奶,我們之間您就不要太挂心了,您現在身體不好,好好養身體才最重要!”
奶奶聽了洛煙的話,握住了她的手:“洛陽,你真的是個好女孩,我們小陽現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奶奶覺得委屈你了。”
“不是這樣的,奶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是我,是我錯過了小陽,他現在生我的氣也是應該的。”
樓梯拐角處,鄧陽站在那裏,背靠着牆,聽着奶奶和夏洛煙的對話。
夜裏,鄧陽開着桌燈,翻閱朝陽雜志社本月的工作記錄。
“關愛留守兒童專欄,爲什麽這裏的内容是空白的?”
他繼續翻,發現活動合照的中間位置空了個位,似乎是爲某個人而空出的位置,他思索着,按理說,這個位置站的應該是本次活動的負責人。于是他又尋找本次活動的負責人名單,卻無從尋找。
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莉莉!”
“總編,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
“這個月的留守兒童專欄活動,你也有參與對吧?”
“是呀,怎麽了嗎?”
“活動負責人是誰?爲什麽沒有記錄?”
“沒有記錄嗎?不應該呀,可是,是誰呢?”電話裏頭的劉莉莉似乎有點摸不着頭腦,“對不起,總編,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對那次活動好像有些記不起來了,唉呀!我這豬腦袋!”
“那就算了,沒事了。”
“好的,總編再見!”
鄧陽早已覺得很多事情都說不過去,他跟夏洛煙那段似有似無的交往曆程,雜志社裏空着的辦公室給他帶來的異樣感,自己那段消失的記憶以及身邊許多人的異常表現,這些都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麽在改變,亦又是什麽被大家給遺漏了。
他走到廚房,想要倒杯水解渴,卻碰見還在家裏的夏洛煙。
“你還在?”
“我,剛剛在奶奶房間陪她聊天。我現在就回去。”
“天晚了,明天再走吧!”
夏洛煙愣住了,定定地看着鄧陽。
“這麽晚了,女孩子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到客房睡吧!”
正要往房間走去,他又好像是想到什麽,停住了腳步,扭過頭。
“洛煙,你說我們前不久和好了是嗎?”
“我原以爲是這樣,”夏洛煙自嘲地勾唇一笑,“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你确定有這麽一回事嗎?印象深刻嗎?”
“小陽,我不太懂你想說什麽!”
鄧陽定了一會,“沒事了。”
“小陽!”
他聞聲再次回過頭,對上昏暗光線下夏洛煙那柔和的目光,低聲問道:“怎麽了?”
她莞爾一笑,“沒什麽,隻是想跟你說聲‘晚安’”。。
鄧陽隻是淺笑片刻,淡淡說道:“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