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肯叔之間……是什麽事？”兩人回到車上，李湘城還是想要問個究竟。

“這件事，你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談及那件事，鄧陽的情緒變得很低落。

“她是我兒時在這裏的玩伴……”

之後，鄧陽将自己跟肯叔的女兒婷婷的事全都告訴了李湘城。

“都是我的自以爲是造成的，我很多時候都在想象，但我再次遇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什麽樣子的，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在外面會不會被其他人欺負？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上學？她離開的時候年齡那麽小，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你剛剛說……她叫什麽？”

“婷婷！”

“劉婷婷。”李湘城突然想起劉莉莉的妹妹，于是嘀咕道。

“肯叔他姓‘遲’，那個女孩叫遲婷婷。”鄧陽打斷李湘城。

李湘城淺笑，“我剛剛隻是突然想起了莉莉的妹妹，她也叫婷婷。”

“劉莉莉還有妹妹？”鄧陽眉頭稍皺。

“是呀，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她們兩姐妹還挺相似的。”李湘城回想了那天看見莉莉和婷婷的相處模式後說道。

聽到她這麽說，鄧陽忍不住笑了。

“和劉莉莉一樣的話，那我大概可以想象出來了。”

“鄧陽……雖然我也許什麽也做不了，但是，那件事，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說。”她低着頭，小聲地說道。

盡管聲音很小，但鄧陽卻聽得很真切。

“湘城……”

她聞聲擡頭，鄧陽伸出手将她擁住。

“你……又幹嘛？”她笑着問他，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感到有點不知所措。

見對方不答，于是她慢慢舉起手來，将手輕輕地搭在他的後背。

“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他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她微微怔住，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

鄧陽松開李湘城，看着她的眼睛開口道：“跟我一起去瑞士吧？”

“鄧陽……”她猶豫地說着：“我沒辦法這麽做。”

“爲什麽？”

“我……”

“因爲我害怕，害怕你變成我在這世界上的唯一”這句話她沒能說出口……

“鄧陽，對不起！我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去适應另外一個國度。”

話音剛落，她默默地低下了頭。就在剛剛，她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好，我明白了，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鄧陽心裏一涼，沒再說話。

這是屬于她跟他的短暫之旅，就這樣走向尾聲了，還會有後續嗎……

回到公寓，李湘城按了按門鈴。

劉莉莉打開門，看見她立馬就笑逐顔開：“湘城姐，回來啦，想死你了！”

李湘城對劉莉莉扯了個笑容，然後提着包袱進去。

“你怎麽啦？你和他……真的還是分了呀？”

她點點頭。

“能怎麽樣？我總不能爲了他丢下一切去瑞士吧？我沒事呀，現在我不還有你陪着嗎？”說着她抱了抱劉莉莉。

“哎呦，誰讓你爲我留下的？我才不稀罕呢！快點嫁出去啦！”

湘城此時抱着劉莉莉，頓感溫馨，“莉莉呀，你怎麽那麽像我的家人呀？”

“我現在不就是你的家人嗎？這聲姐難不成我是白叫的呀？”說着說着劉莉莉鼻子酸了。

“以後，不許你說自己沒有家人，我就是你的家人，聽見沒有！”她一邊吸着鼻涕一邊說。

“知道啦，我們以後就是姐妹。”湘城看着哭花了臉的莉莉，“你是我愛哭鼻子的妹妹！”。

“不哭了不哭了，大白天的……那麽……那麽煽情幹嘛！我去洗把臉。”說着劉莉莉往衛生間走去，李湘城噙笑看着劉莉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