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陽,你回來啦!”丁凝看着下班回到家的鄧陽,滿面春風地跑出門口将他拉了進來。
“幹嘛呢?一天沒見就這麽想我啦!!”鄧陽輕笑,無奈地搖搖頭。
來到屋内,丁凝拿起了一個精緻的禮盒袋遞到他面前,笑着說:“打開看看!”
鄧陽眉頭一皺,狐疑地看了她一樣。
“快打開呀!”丁凝催促。
他伸手取出裏面的禮盒,慢裏斯條地将盒子打開,看見裏面的一條深藍色領帶。
鄧陽心花怒放,眼梢一彎,溫柔的目光投向丁凝,說:“鄧太太,幫我系上!”
丁凝輕笑,“遵命,鄧先生!”
“這是我用第一份工資買來送你的哦,别太感動哦!”丁凝一邊幫他系着,一邊說。
正當她注意力都放在了手中的事情上,鄧陽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她的額間。
她一愣,又擡頭看向鄧陽,“就這樣?”還不等對方回答,她握住領帶的手稍一用力,鄧陽上身的重力壓了下來,丁凝纖細白皙的手臂像遊蛇一樣靈活地圈上他的頸,雨點般的香吻壓上鄧陽微涼的薄唇。
“鄧太太,你今天怎麽那麽主動……”男人低喘着,聲音低沉有磁性。
“我還可以更主動的。”
“是嗎?”話音剛落,鄧陽将她打橫抱起正要往房間走。
“鄧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什麽了?”丁凝的聲音帶着挑逗的意味。
見對方不解的眼神,她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道:“還沒打好地鋪呢?”
鄧陽低笑,“絕望”地閉上了眼,“鄧太太,麻煩你以後不要在這麽神聖的時刻提醒我這個好嗎?”
她笑笑,“如果我在上你在下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
鄧陽俊臉一沉,“待會去買床!”
别墅的花園叢中,彩色的鬼美人鳳蝶輕輕地落在盛開的美人花上。
紀暮寒不動聲色地注視着微微扇動着雙翅的鬼美人,直至有人走了過來,紀暮寒眉頭一蹙,那鬼美人似乎受驚,展翅而飛,逃離了他的視線。
“紀少,陳小姐想要見您!”
“哪個陳小姐?”他漫不經心地問。
“棠洞那位。”
“哦?她怎麽還敢出現?”
“她說,她知道您最近的行動。”
紀暮寒神情淡漠,嘴角微微勾起,“讓她來見我。”
好一會兒,身後來了一個女人,女人看似膽大,身體卻微顫着,她故作鎮定,站直了身闆。
“紀少,好久不見,這些年你去哪了?”
“你知道一個人怎麽樣才可以做到讨人喜歡嗎?”紀暮寒沒有回頭看來人,說話看似漫不經心,卻又隐隐帶着一股戾氣。
女人一怔,半天沒有開口說話,她豈會不知道自己有多不讨他的歡心。
“紀少,我一直都是看着你,即使在你歸隐的幾年裏,我也一直都在找尋你的身影。”
見站在面前的他沒有反應,她上前,無聲無息地摟住他的後背。
女人噙笑,見對方沒有抗拒她,抱住他的雙手緊了緊。輕聲道:“我無時無刻不會想起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的最親密的接觸。。
紀暮寒淩厲的眸光一閃而過,精壯的手臂将遊離在他腰間的細手無情地甩開,短時間裏,女人一個沒站穩,整個身體都跌落在了地上,嫩白的手臂劃過花叢中的花刺,淌出鮮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