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好了,胡管家。”丁凝低聲回答,隻祈求胡管家不要在這個時候大聲話,讓她平平安安地離開現場。
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紀暮寒已經從花園裏走了出來,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和胡管家。那個陳姐也随後走到紀暮寒的身後。
看着他此刻所擺出的跟平日裏一模一樣的面孔,丁凝要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想到他剛剛正經曆了美人在懷,春心蕩漾的片場。
“咳咳,胡管家,我已經拖好地了,這不,剛好經過花園,本來想要進去看看的,結果這還沒進去你就來了。”丁凝輕咳兩聲,噙笑着,心裏暗暗爲自己無懈可擊的謊言感到佩服。
話音剛落,丁凝悄悄瞥向紀暮寒,隻見對方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看着她,那眼神的意味,像是在看戲。
這明明剛看完一場戲的是她,怎麽她就心虛個不行呢?
“胡管家,怎麽了?”陳晨先開了口。
這在丁凝看來,簡直就是女主饒話語權,而她就靜靜地悶着頭。
“陳姐,這阿凝幹活偷懶,我正要帶走好好管教。”完,胡管家又看向一旁冷漠地看着的紀暮寒,“紀少,您别生氣,我這就把她帶走。”
看看這胡管家這捉急的模樣,在紀少和陳姐的面前簡直就是一條狗呀,在對她們女們的時候,簡直就是拿她們當狗。想到這裏,丁凝唾棄地在嘴角扯出起一道蔑視的弧度。
“快走。”胡管家走到她身旁低聲道。
丁凝有些不悅地拿起拖把就要離開。
“等會。”紀暮寒突然開口。
“阿凝先去準備一下,待會跟我出門。”
“紀少,你們要去哪?”陳晨溫柔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面前陳晨的詢問,紀暮寒絲毫沒有理會,徑自離開。
丁凝看着他的樣子,嚴重懷疑他精神分裂,剛剛明明就還在花園裏跟陳姐你侬我侬,這才一眨眼的功夫,這對陳姐的态度就跟對待陌生人似的,真是可憐了這陳姐居然喜歡這種人。
看着陳姐此刻有些氣餒的表情,丁凝感到有些心疼。她望着紀暮寒的背影消失在了走道盡頭,這才走到她的身邊。
“陳姐,你可别難過了,紀少他這人,性格就這樣。”
她這是想爲陳晨打抱不平的,但人家紀少畢竟是他的雇主,她也不好意思在雇主家裏哪般他的不是,隻能勸勸她了。
陳晨收起了眼底的悲傷,笑着看向丁凝,“阿凝,謝謝你,我當然知道紀少的個性,他就是這樣的,我也習慣了。”
“那就好。”丁凝眼角一彎。
她突然想起剛剛紀暮寒讓她準備出門的事,連忙:“陳姐,那我先走了。”
“好。”
陳晨望着丁凝離去的背影,瞬間收起了剛剛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滿敵對與厭惡的目光。
她陳晨喜歡紀暮寒也不是一朝一夕了,但不論她怎麽做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就連剛剛她假意摔倒在他身上,紀暮寒也是下意識要推開她。
但她難得有那樣一個跟他獨處的機會,她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隻能乘機抱緊他,然後跟他訴自己對他的心意。
可是,她還沒有聽到他的回應,就被門外的動靜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