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分開過後,她不知經曆了多少個日夜,失眠是因爲想他,難過是因爲身邊沒有他。現在的自己,隻能隔着屏幕看他,依舊是鄧陽,卻又好像不再是他。
回想到那天晚上,她堅決要獨自去見紀暮寒,他明明那樣抱緊了她,挽留着讓她不要去,但她沒有聽。或許,當初自己沒有做那樣的決定,他們應該還好好的。
看着屏幕裏頭的他含情脈脈地看着别的女人,說着暧昧不清的話,她的心像是被重重打了一錘,那像是在告訴她,他們的感情已經被判了刑。
“阿凝,你要去哪?”
“我……要去工作。”
紀暮寒眯了眯狹長的眼眸,“你不是已經辭職了嗎?”
她笑笑,“确實是辭職了,但我還可以找。”
“阿凝,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你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紀暮寒很是懷念他們還是上下屬關系的時候,那時是他跟她相處機會最多的。
丁凝看着紀暮寒,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想來的話,我可以跟人事部說一聲。”
“這……不好吧,我不想通過你的關系找到工作。”丁凝一聽他這麽一說,有點急。
紀暮寒柔和地看着她,微笑着說道:“那好,我不強迫你,隻是,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話,随時可以找我。”
“嗯。”她點點頭。
“我讓人送你出去。”
她再次悶聲點頭,隻是在内心長歎一聲,她這樣跟紀暮寒住在一起也不好,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明明自己什麽都給不了他,卻一直在接受他的好,這樣她隻會越來越瞧不起自己。
“阿凝,你不要有壓力,我做的這些,都是我自己想爲你做的,隻要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這,就夠了。”
丁凝看着眼前這個深情的男人,他像是能夠讀出她的内心想法,然後給予她這個回應。
“這裏坐不到車,我讓K送你出去。”
“K?”她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紀暮寒輕笑,“嗯,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他又疑惑地挑着眉。
“哦,好像有點。”
他又輕笑一聲,“怎麽辦,聽到你說對别的男人有印象,我有點吃醋?”
他笑着說這話,像是在開玩笑。
“紀暮寒。”她讷讷地看着他,小聲道。
“傻瓜,開玩笑。”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她的發梢,讓丁凝來不及閃躲。
“紀少。”
“你來啦。”紀暮寒回頭,有對丁凝說道:“阿凝,這就是K,你以前見過的。”
丁凝也朝那人看去,卻在目光落定的一瞬間瞳孔放大,“你……是你?”
這個男人,不就是那個時候綁架她跟吳昊宇的男人嗎?他不是楊钰航的手下嗎?他就是那個用懷表,将她催眠的人。
K也看着她,神色淡定,就好像不是那時候傷害過她的人那樣?
“紀暮寒,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此時,她看紀暮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他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丁凝小姐,請您聽我解釋。”K先開了口。
“前不久,我接受任務到您的身邊帶您回來,之前您遇到的事情,其實并不是您以爲的那樣。”。
“什麽?”她冷笑,“你綁架我,傷害我的朋友,那些都是爲了讓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