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婆婆。”丁凝看見來人就激動地跑上前。
“柳葉婆婆,好久不見了。”她咧着嘴叫着。
老婦人眯了眯眼,看着丁凝的眼神帶着幾分疑惑。“你是……”
“我是丁呀,丁思誠的女兒。”她一手輕拍胸膛。
“丁?”婦人想是在回憶地嘴裏嘟囔着。
紀暮寒一手扶着車,站姿帶着幾分帥氣,半眯着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們是外地來的人吧?”婦人問道。
“不是不是。”丁凝擺着手,又指了指站在那裏的紀暮寒,解釋道:“那個人是外地人,我是本地的,我是丁凝。”
“我們鎮上從來沒有來過外地人呀,既然來了,我們就不能怠慢你們。”
她自顧自個地了起來,完全沒有理會丁凝的話。
丁凝無奈,也不再解釋。
“可能是癡呆症吧,看樣子完全記不起你來了。”紀暮寒淡淡然地着。
她歎口氣,擺擺手,又是笑嘻嘻的樣子,“那就算了吧,找我爸爸去。他待會一定會驚喜死了!”
走過這些低矮的房屋,紀暮寒的眼睛裏帶着似笑非笑的樣子,這些房子,有些都沒有他高。紀暮寒走在這裏幾乎就是巨惹場。
巨人?哈哈哈,想到紀暮寒是巨人,丁凝竟覺得挺好笑。
“爸爸,我回來了。”
丁凝走在跟前,在一間有的庭院的房間前推門而入。
“爸爸?”她喊了叫聲都沒有人回應。
“奇怪了?去哪了?”
紀暮寒負手站着,眼睛打量着四周。
“紀少,你現在進去坐會兒吧,待會我爸應該就會回來了。”
“你們這裏有多少年的曆史了?”他突然問道。
丁凝愣了一會,看他這樣看着四周,才:“不知道,這裏看起來很古老吧?”
他的眼眸一沉,沒有話。
“不過我聽長輩們呀,好多年以前,我們這個鎮在曆史上消失了好一陣,那時候,這個鎮跟這裏的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處可尋。你駭不駭人?”丁凝看紀暮寒沒有話,眼神有些暗淡,又放低了音量:“而且還有風水大師算出,這裏也許會在某一突然就沒了,到時候這裏的人沒一個活在這世上。”
紀暮寒薄唇緊抿,似乎因爲丁凝的這番話而變得情緒不太對。然而,他的這個表情卻讓丁凝心情大好,他也會有這樣的時候?
“哈哈哈哈哈……”
紀暮寒聽到聲音,眉間一擰,“你笑什麽?”
丁凝還在捧腹大笑,“我笑……笑你呀,你剛剛的表情好搞笑呀,都被我的給吓傻了吧,我都想拍起來了。”
她這樣取笑他,明顯就是在戲弄,卻不見紀暮寒生氣,這樣的他反而更讓丁凝膽顫,于是,她又不笑了。
“好啦好啦,你不要太在意我剛剛跟你講的,那不過是從古至今傳到現在的,你看,這個鎮現在不還在嗎?而且,這種話也沒什麽人會放在心上吧!”
紀暮寒唇角突然勾起一道弧度,看向丁凝,“我信。”
“你信?”
他點頭,“對,你剛剛的那些我都信。”
一陣風吹來,剛剛還擋着陽光的雲被吹散,庭院裏的陰影很快散去,暖陽照到紀暮寒和丁凝的身上,沐浴在陽光下的兩人發着金色的光,就像是光照下的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