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丁凝,聽學校那個失蹤的同級生是你現在的舍友?”
陸瑤話題一轉,丁凝剛剛還在蓋着耳朵的手緩緩地下滑,“嗯,”
“你這好好得在學校怎麽就失蹤了呀?你是她舍友,你有什麽想法?”
丁凝無能爲力地搖搖頭。“雖然跟她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我從來不怎麽留意。”
“我擔心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了,你我們學校有沒有可能有那種僞裝得很好的殺人狂?”陸遙壓低聲音,表情陰森地着。
聽到她的假設,丁凝不禁渾身打了個顫栗,在這樣的冬裏,她感覺到周身的溫度又降了好幾度。
她忽而想起當時跟鄭美芳通話時對方微微顫抖的聲音。
“丁凝,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有想法哦!”
丁凝的思維被陸遙一句話抽回了現實。
她微微揚起嘴角,“沒有,我們今晚早點睡吧,明估計會玩得很累。”
陸遙表示贊成,兩人早早地洗漱完便上床睡覺了。
一道傾斜的晨光照進來,偌大的房間裏,淩亂的衣物被無情地扔在霖上。
紀暮寒猛地睜開睡眼,昨晚的畫面似乎曆曆在目,黑暗中,他似乎在意識迷糊的情況下跟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是丁凝?他伸出微顫的手緩緩掀開被子,女饒睡眼出現令他腦子幾近轟炸。
瞬間,他明白了一切!
他那深邃不見底的墨色眼眸閃過淩厲的冷光,一隻大手即刻掐住女人纖細的脖子,他居然被人算計了!而且,還是被兩個女人聯手耍了。
陳晨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道一驚醒了過來,下意識将被窩裏的手伸出來掙紮,雙腿也條件性地在被窩裏亂踢一通。
她那空洞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紀暮寒那雙因爲憤怒而布滿紅血絲,惡狠狠地瞪着她的眸子。突然,她咧開嘴笑了,看着紀暮寒這樣憤怒,明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她感覺是她最幸福的時刻,如果自己因此而付出生命,她也在所不辭,死算什麽,她還會怕嗎?當初如果怕後果,那她也就不會做這個決定了。
須臾,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紀暮寒的手還在死死地抵着陳晨的脖子,但門外的人卻是不厭其煩地敲着門,這更是讓紀暮寒感到煩躁。
終于,紀暮寒松開了手,陳晨在床上痛苦地咳着。
“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他背過身,冷然開口。
陳晨又是勾起唇角邪笑,“紀少,你很憤怒吧?這一切都是你在意的人做的,是丁凝爲我們兩個人精心準備的禮物,您可還喜歡,哈哈哈哈……”
紀暮寒眉宇間擰出一道很深的拓印,他最氣的就是丁凝,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身後,陳晨不怕死地還在着什麽,紀暮寒沒了耐心,一腳狠狠地将她踢得滾下床。
“不想死給我離開。”
陳晨内心深處隐隐作痛,是,她很賤,主動爬上他的床,她吃力不讨好,如今她連繼續呆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最後瞟了一眼紀暮寒的背影,徑直往門走去,打開房門,頭也不擡地從門外的人身邊繞過。站在門邊的K卻在看見女人從紀少房間出來的瞬間表情滞住。
“什麽事?”房内的紀暮寒冷冰冰地問道。
“紀少,丁姐那邊有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