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在場所有人鴉雀無聲。
周藝潔笑笑,“高慶,你這話怎麽說得好像丁凝是玩具呀?”
高慶讷讷地半張嘴,他剛剛隻是想緩和一下場面,卻不想話一說出口就變了味。
“抱歉。”高慶扶了扶額,表情尴尬地對丁凝說道。
這樣被迫置于槍口之下,丁凝有總無地自容的感覺。也許在他們看來,她會因爲他們這樣的做法而充滿自豪感然後對他們感恩戴德,實際上,這反而讓她覺得在劇組的壓力更大了。她來到劇組也沒多久,這樣引人注目真的不好,更何況還是跟鄧陽扯上關系的。
她眼角往鄧陽剛剛所在的位置看去。人呢?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靠椅,她雙目到處亂瞟,尋找着他的身影。
他的消失讓她的心裏有點失落,剛剛還在争論不休的人也已經不再繼續那個話題了。馬拓雖然沒再說話,卻還是意猶未盡,時不時地打量着丁凝。
“藝潔,車鑰匙給我。”鄧陽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丁凝來了個急轉身,她以爲他走了,鄧陽的突然出現讓丁凝不由得心跳加速,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太高興太激動引起的。
“鄧陽,要走了嗎?那我去開車。”周藝潔說完就要往停車處走去。
“不用了,你跟劇組的車一起吧!我自己開車。”
周藝潔有些怔怔地看着鄧陽,拿他沒辦法,她隻能掏出鑰匙扔給鄧陽。
鄧陽輕松接住了鑰匙後随即轉身,走的時候突然抛出一句話:“李湘城,跟過來!”
丁凝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鄧陽丢下的一句吩咐。
在場的人都一臉茫然,不知道鄧陽剛剛嘴裏喊的究竟是誰,隻見丁凝随後跟了上去,大家才似乎心領神會。
她一路小跑着追上他,來到了車的旁邊。
“上車。”鄧陽不容置喙地開口,同時打開了駕駛座上的門。
“額那個……我來開車吧?”丁凝吞吞吐吐地說,她是助理,讓對方開車載她怎麽說得過去?
“你有駕駛證嗎?”
鄧陽冷不防的一句話讓丁凝說不出話來,她确實沒有駕駛證。不得已,她上了副駕駛座。
車子一路颠簸地穿過樹林,鄧陽開得很慢,但車子還是震動得厲害,副駕駛座的丁凝感覺心髒幾乎要被震蕩出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車子終于進入寬闊平坦的公路。
沒有了剛剛的震蕩聲,車内便是一片寂靜。丁凝感覺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都能夠被雙方聽得一清二楚,她偷偷瞟向他,看見他平靜的側顔,高高的鼻梁和緊閉的唇無不彰顯着冷峻與高貴,他就是這樣一個不論在什麽時候都高高在上的存在,隻是曾經的他會努力去靠近身邊的這個女人,如今卻沒了那份熱情。
“你看我很久了。”
丁凝急促地收起目光,淡淡然吐出“抱歉”。
她低着的頭好一會兒又擡起,這樣默默不說話的局面讓她感到不自在。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我們要去哪?”
鄧陽神情淡漠地手扶着方向盤,丁凝側過臉看了他好一陣也不見他回答,于是再次離開視線。。
“回小鎮。”三個字突然鑽進耳朵,丁凝一愣,不知道他說的小鎮是否就是她們所在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