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這是要去哪？”丁凝靠着椅背，雙手抓着安全帶，眼睛瞟向駕駛座上的鄧陽。

“你這個助理隻要乖乖地跟着我就好了，廢話那麽多。”

丁凝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隻是他戴着墨鏡，她看不見他的眼神，目光落在他那握着方向盤的指節修長分明的手上。

他的手很好看，臉和五官也是好看到極緻的，正如她初次見到他時。

隻是，那時侯的鄧陽似乎比現在的他開朗得多，那會兒的他陽光愛笑，偶爾會對她開開玩笑，還帶這點玩世不恭的樣子。

她忽然好奇，他學生時代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會不會早戀？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

他的感情史她不知道，但他卻是她李湘城的初戀，雖然隻是短暫的初戀，卻足以讓她放不開。

回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總總，他們之間還是有很多浪漫的的回憶的，就算他們住在那個擁擠的小房子裏，生活很拮據，但那段時光卻是她記憶中最幸福的日子。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在自己不經意間已經微微揚起，她下意識地低着頭，還感覺臉有些微燙，她敢肯定自己此刻就是一副花癡女大白天犯花癡的傻樣。

“你怎麽了？”鄧陽不知道什麽時候摘下來了墨鏡，黑色眼瞳瞥向了她。

丁凝打了個激靈，被對方這樣一問，心裏有種偷窺被當場抓住的感覺。

“怎麽不說話?”

“我有個好奇的地方……”她低聲說着，聲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在跟我說話嗎？”他的語氣很淡，讓人聽不出那話是在諷刺她聲音小還是真的在問她。

她微微坐直身闆，然後用正常的音量說道:“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不行。”

“我都還沒問你呢？你怎麽就拒絕得那麽幹脆!”她撇撇嘴，有些氣憤，換在之前，此時的鄧陽就會對她百般讨好，隻是現在……

她忽而聽見身旁一聲輕笑。

“我拒絕助理對我問問題，那就要看你是以什麽身份問我了。”

“我……”她頓了頓，抿抿嘴，舌頭微微舔了下唇瓣，“我以李湘城的身份問你可以嗎？”

“我也不想回答前女友的問題。”

“鄧陽，你……”

她心一沉，全程他都很淡然，唯有她一副炸了毛的樣子。

“我倒是記得我有個妻子叫李湘城。”

這句話讓她瞬間愣住，心跳也漏了好幾拍，氣息從鼻腔處滑過她都能深刻地感受到。

很快地，她的心跳轉而加速，她攥了攥安全帶，緊張的情緒盡顯在小動作裏。

“你到底想表達什麽?”她刻意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冷冷地問道。

“李湘城，跟紀暮寒分手。”

“什麽?”她被鄧陽忽然冒出來的那句話震住了，什麽叫跟紀暮寒分手?他是不是有什麽誤解，她跟紀暮寒就壓根沒有正式在一起過。

見她還在發怔，鄧陽的眉頭一擰，眉宇間透露着一股壓抑與憤怒。

他将車子停在了路邊，雙手緊緊地抓着方向盤，背往椅子一靠，阖上了眼睛。

“李湘城，離開紀暮寒。”他的聲音透着無奈與疲憊，語氣像是在懇求對方。

“鄧陽，我從來沒有跟他在一起過呀。”丁凝的音量再次降了下來。。

“昨晚，你們在一起吧？”他睜開眼睛，神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