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
紀暮寒不願意她在跟鄧陽多呆上一秒,他承認他是害怕,所以他從國内特意趕來了,就是爲了将她帶走。
但現在,他必須忍耐,既然他說過會給她時間,那就不能對她反悔,他已經失去過她了,不能再因爲自己的魯莽而再次失去她。
“好,我等你回來。”
紀暮寒離開千葉家後,鄧陽和丁凝也随後準備離開,丁凝沒有再主動跟鄧陽說話,鄧陽也是,兩個人即使呆在一起,也是跟陌生人一樣。
千葉英子很是不願意鄧陽離開日本,一直問他什麽時候再來,後來,千葉夫人想要勸說她,她卻氣呼呼地跑到了房間将自己關起來。
“丁小姐,你們怎麽了?”千葉夫人看出兩個人的異樣,将丁凝拉到角落,小聲地問道。
“沒什麽,千葉夫人,您就不要擔心了。”她平平淡淡地說着。
她本來就沒有什麽行李,在千葉家裏,都是千葉夫人給她準備的換洗衣服,回去的時候,鄧陽沒有讓丁凝給他拉行李,而是自己默默地拉着箱子。
千葉三郎跟鄧陽說着日語道别,而千葉英子因爲鄧陽不理她的事情而怄氣,沒有來送行,但在最後臨近出發的時候,千葉英子還是風風火火地趕來了,朝即将登機的鄧陽大喊着要去國内找他。
丁凝汗顔,千葉英子雖然蠻橫不講理,可面對愛情,她是勇往直前的,這點讓丁凝很佩服。
回到國内,鄧陽将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後,将車鑰匙扔給了丁凝,冷冰冰地令她開車。
他一言不發地坐在後座,背靠椅背,仰着頭便阖上了眼。
“到了。”
她将車停靠在了鄧陽的家門口,叫了一聲後,他才睜開眼睛,又是默不作聲地下了車。
丁凝關上車門,将手中的鑰匙遞到他面前。
鄧陽的眸子極冷,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鑰匙上,很久……
她都不知道他這種行爲是什麽意思,也不說話,就這樣盯着鑰匙看?
“你到底接不接的?車鑰匙不要了?車不要了?”她不耐煩地問了一通。
“以後都由你負責開車。”他冷不丁說了一句。
“什麽?”她震驚地放大了眼瞳,深深地蹙了下眉頭。抿了一會嘴,開口道:“我準備辭職了。”
她是很認真地在告訴他的,卻不料對方嗤笑了一聲。
鄧陽的眼底泛着一道冰冷的光,冷絲絲地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你就那麽急着到紀暮寒的身邊。”
她猛地擡頭對上鄧陽的眼睛,拿着鑰匙的手微微顫抖,爲了不讓對方注意到,她倏地抽回手,然後垂在身側。
“怎麽不說話?”
他那深邃的墨色眼眸平靜中帶着一絲冷情,薄唇微微形成一道弧度,更是透着一股涼意。
她扯出一抹笑容,“反正你也一直不想讓我呆在劇組,現在我主動提出辭職了,該高興壞了吧?”
她這番話鄧陽的表情微微僵了一會兒,他之前确實是想讓她離開劇組,那裏面雖然也有自己在生她的氣這一部分原因,當更多的還是因爲他不想她做那樣的工作,不想她在那裏受苦。如今,卻被她當成自己離開的好借口。
“哼,哼……”他冷笑,往後退了一步,墨色的眼瞳定定地看着她,加深了唇的弧度。。
“李湘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