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呢?”他們走進屋内,丁凝首先想起了它。
“去日本之前把它托給别人了,下午過去接它回來。”
“湘城,過來。”鄧陽站在卧室外面輕聲喚了她一聲。
丁凝正要拔腿而去,卻又不禁想入非非,爲什麽要突然進卧室?
她遲遲沒有過去,鄧陽不解地再次看向她,疑惑道:“怎麽了嗎?”
看着他的樣子,她發覺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她自罰地用拳頭輕輕敲了敲腦門。
然而,她的動作卻剛好又被鄧陽看到,他眉頭微蹙,緊張地問道:“你頭疼嗎?還是其他地方不舒服?”
“啊?!”她尴尬地怔了一會兒,連忙笑着搖頭,“沒……沒事。”
來到鄧陽身旁,他便抽出房間床頭櫃的抽屜,從裏取出一罐藥。
丁凝在見到那罐子的瞬間,一眼就認出了那跟自己上次送去酒店給他的,是一樣的。
“聽說那天在酒店是你送藥給我的。”他淡淡地說,目光從藥罐子移到她的臉上,瞬間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倏地低下頭,一副犯了錯認罪的樣子,連忙解釋:“對不起,那天送錯藥了,但,那是别人讓我拿過去給你的。”
鄧陽被她的表現逗笑了,他不知道原來這段時間她都變得那麽小心翼翼了,可是,這樣的變化又是讓他感到心疼。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哦……哦!”她更是放不下心來,之前一直沒能問他。看着鄧陽此刻微垂着的眼簾,像是在尋思着什麽,她眸光微動,低聲問:“你生病了嗎?爲什麽你要吃藥?”
他的神色卻是毫無波瀾,平靜解釋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自從我們那一次分開沒多久,我就會不定期的發作。”
“什麽症狀?”她滿眼憂愁地看着他,祈禱他不要出什麽事。
鄧陽将藥罐放回原處,輕描淡寫地回答:“其實也沒什麽,你上次也見到了。”
她細眉一擰,“不會是那次發燒吧?”
“就是那次。”
“可你後來怎麽又突然好了?”她困惑地問道,想着那天的他明明體溫高熱,卻突然自行恢複了。
她的眼中充滿了困惑,目不轉睛地看着鄧陽,然而,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擔憂,這反而讓丁凝心頭一緊。
這樣在她面前裝作病情一點也不嚴重的樣子,在小時候見過一次,就夠了。
“鄧陽。”她忽然喊了一聲,然後一頭紮進他的懷裏。
鄧陽被她這個舉動怔住,好幾秒沒有恢複平靜。他呆滞地睜大眼睛,完全不理解她怎麽會這個樣子,不會是因爲他的病吧?
這樣一想,他倒是笑了。
頭頂上傳來的低笑聲讓她原本就愁苦了的心情瞬間增添了怒火,她緊蹙眉頭,帶着訓斥的語氣說道:“你笑什麽?生病了爲什麽不說?現在不是拍戲,你沒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戲,告訴我,你哪裏不舒服?”
“我沒有在裝呀!”他委屈地收起了笑容。
見丁凝有些發怔,他将她的雙手握起,然後把她帶到床上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說道:“關于那個病,我覺得我已經找到解藥了。”
丁凝的眼眸瞬間明亮,“是什麽?”。
看着她一臉無知的表情,鄧陽笑彎了眉眼,賣乖起來,“你倒是回想一下那天我是怎麽好起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