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電梯門打開。
蘇曉喝了酒,醉醺醺地靠在電梯的牆壁上,她打了個酒隔,一陣惡心感湧了上來。
她強忍着惡心,暈頭轉向地走到了自己的住所門口,按了一竄門的密碼,門一開,她便跌跌撞撞地進了屋内。
她借着酒膽,提出分手了,今天是她的好日子。這樣放空了大腦,酒精麻痹了她的精神,她的眼前,似乎可以看見鄧陽的面孔。
她笑笑,拿起手機,突然很想撥打對方的号碼,可是,潛意識裏告訴她,他不會理她的,這麽一想,她覺得好難受!
身後,一團溫熱感覆了上來。她渾身打了個激靈,這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覺,讓她顫栗。
瞬間,她的酒醒了一半,怔忡地看着來人,“你怎麽進來的?”
屋内,鄧陽的手機響起,他伸手就要接聽,看見來電顯示的瞬間頓了頓。
丁凝神色慌張地走來,“鄧陽,你看看曲奇,它好像有點奇怪。”
與此同時,手機鈴聲依然不依不饒地響起。鄧陽皺着眉,擡頭看向丁凝“我先接個電話,待會過去看看它。”
她點點頭,“那我先去照看它,你快點哦。”
“好。”
她匆匆跑到曲奇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捋着它的毛發,“曲奇,你到底怎麽了?”她感到胸口悶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像是有一股火堵在那裏,即将要将她燃燒。
“湘城。”鄧陽一邊穿上外套一邊邁着大步走了出來。
“鄧陽,你看看它……”她連忙站起身對他說,卻看見鄧陽的臉色有些慘白。
“湘城,對不起,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曲奇交給你了,實在不行你直接送獸醫那看看吧!”
“鄧陽,你要去哪?”她拉住他的手,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覺得很不安,可能是因爲曲奇突然的異樣,也可能是因爲鄧陽偏偏在這個時候要離開。
他微笑着,用手撫上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地說:“我很快就回來。”
她搖搖頭,顧着腮幫子,倔強地看着他,她忽然很害怕,“鄧陽,有什麽事情那麽着急,我現在心跳好快,你可不可以陪着我一起照顧曲奇?”
鄧陽蹙眉,眉宇間透露着焦灼與無奈,“湘城,我剛剛接到蘇曉的電話她有些奇怪,我感覺她發生什麽事了。”
“可你跟她隻能說是同事呀,她有事可以找她的經紀人和助理呀,爲什麽要大晚上讓你過去。”她緊拽着鄧陽的手肘,說道。
“湘城,即使是其他人,一個普通同事,我也不會放在對方不管的,我已經聯系她的經紀人,隻是我現在趕過去她那裏會比較快。”
“她到底怎麽了?”
鄧陽将她的手拿開,緊鎖的眉宇一刻也沒有放松,“不知道,隻是情況有點急,湘城,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這可能關乎一條性命。”
是性命攸關的事嗎?丁凝縮回了手,身體僵滞在原地。
鄧陽忽然抱住她,在她耳旁輕聲說道:“我去去就來。”。
話音剛落,他很快地松開了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丁凝胸口的不安還是隐隐作祟,她看向曲奇,它正無力地躺在地上,耷拉着腦袋,就連她觸摸它,它也沒有什麽反應,情況不容樂觀,丁凝眉間一皺,抱起曲奇,往獸醫院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