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受傷了,現在怎麽樣?”夏洛陽的眼睛因爲緊張的情緒也睜大,一雙美目上微微垂蓋着的睫羽在空中顫了顫。
“好。”她挂了電話,手還微微地顫動着。
蘇易深端着一盤水果慢裏斯條地走進房間,他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一樣,隻顧着拿起叉子叉了一塊水果遞到夏洛煙的面前。
此時,夏洛煙的眼中隐隐帶上了一絲怒意,她目光冷峻地看着蘇易深淡然自若的模樣,絲毫沒有理睬對方舉在半空中的水果。
蘇易深微笑着,收回手将那塊水果放回盤子,動作優雅地将盤子往一旁的桌子一放,然後看了一眼手中的勞力士,淡淡地說了句:“給你兩分鍾,說吧!”
“你怎麽不告訴我?他受了那麽重的傷。”夏洛煙質問道。
“我隻能說你的消息比我靈通,他受傷的事,我還是通過你知道的。”他面無波瀾地說着。
“什麽?”夏洛煙眉間一緊。
蘇易深微微勾起唇角,“我跟國内的親戚聯系并沒有多密切,要不是因爲你的事情,我跟他上一次見面應該是在中學時代。”
“算了,跟你說話是浪費口舌。”夏洛煙也沒繼續跟對方喋喋不休争論的心情,自己主動結束了話題。
“你想回國看他也行,順便我也去那裏度個假。”
“夠了,我不想和你一起回去,我們各走各的。”
蘇易深微微挑起眉頭,不做聲色地離開了房間。
翌日清晨,夏洛煙的侍女的陪伴之下來到了國際機場。她一身黑色中長款毛呢風衣型外套直到膝蓋,下面是一雙典雅複古的黑色皮鞋,盡顯端莊大氣。
機場的廣播用不同的語言播到:“前往S城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補班〕CA2986次航班現在開始辦理乘機手續,請您到7号櫃台辦理。謝謝!”
夏洛煙接過行李,跟侍女擁抱道别。
走完各種程序的她來到了自己訂座的頭等艙,坐到位子的她安然地閉上了眼。
正當她閉上眼沒有多久,有人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她沒有睜開眼去看别人的習慣,隻顧着自己繼續睡覺。不知睡了多久,她醒了過來,不經意間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隻是輕輕一瞥,透過對方手中的雜志留下的縫隙,那高貴的神韻,俊逸的五官和雲淡風輕的表情,不正是蘇易深嗎?
“你怎麽在這裏?”她驚訝地看着他,細長的柳葉眉皺的很緊。
“怎麽了?你很驚訝嗎?”蘇易深表情極淡地說着。
“你是跟蹤狂嗎?爲什麽哪裏都有你?”
蘇易深淡淡然地繼續看着手中的雜志,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強烈反應,他悠悠然地說道:“夏洛煙,冷靜一點,你現在需要時時刻刻保持冷靜,切勿急火攻心。”
夏洛煙冷笑了一聲,“你确定自己是在勸我冷靜嗎?你難道不覺得你做的事情都讓我很難冷靜嗎?”
蘇易深眼皮也不擡,漫不經心地說道:“哦,是嗎?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那麽大能耐,可以影響你的情緒。”
夏洛煙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她的情緒一直都被他帶動着,這個精神科醫生簡直有把她氣死的力量,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我在你身邊可以好好照顧你,這不是很好嗎?”他合上手中的雜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