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城點點頭,這個八卦她還真想聽。
鄧陽坐直了身闆,輕輕挪動身子往床頭一靠。
“他呀,惡人自有惡人磨吧,這麽多年也不知道傷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呢,現在該輪到他自己
受受罪了。”
“你的意思是?”她微眯起雙眸。
鄧陽卻是對着她笑笑,不再說下去。
“叮咚——”
“叮咚——”
“來了來了。”吳母一邊用身上的圍裙擦掉手中的水珠一邊往門走去。
打開門,看見林小栀正手提東西站在門口,她對吳母笑了笑,“伯母好!”
“你是小栀?”吳母一臉驚喜,眼前這個人正是以前經常到家裏來的她兒子初中時代的朋友。
林小栀端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瞟着房子裏的布置。
吳母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來,用水果牙簽叉起一塊西瓜遞到她跟前。
林小栀微笑着接過牙簽,“謝謝伯母!”
“小栀這幾年都呆在美國,過得怎麽樣啊?”吳母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後問道。
“一切都挺好的。”林小栀說着眼睛卻在尋找着什麽,“昊宇呢?今天是周末,他不在家嗎?”
“他呀,跟朋友約好了去對方的家。”
林小栀疑惑地微挑起眉,“朋友?什麽朋友?”
吳母一邊倒茶一邊淺笑着說:“不清楚,沒有多問。”
“哎喲!”吳母連忙将茶壺往桌上放下,低頭尋找起什麽來。
“伯母,怎麽了嗎?”林小栀也俯身不解地看着吳母。
“剛剛把一個透明的活塞給掉地上了。”她用手在地上摸索着。
“我來幫您找。”林小栀随即蹲下身。
“伯母,找到了,在這裏。”
吳母聽聞後擡起頭,正巧瞥了對方的後頸下方一眼,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小栀呀,你的胎記……”
林小栀将活塞拿給吳母,對上她不解的眼神,“伯母,您剛剛說什麽?”
“我是說我記得你以前後頸椎下方有一塊胎記的呀,怎麽剛剛看到好像沒了。”
林小栀表情錯愕,愣了一會才扯出一抹笑容,“哦,那個呀,在美國的時候,處理掉了。”
吳母神情微怔,“我記得你以前說不會處理掉那塊胎記,還說反正都有衣服擋着,沒必要去管它。”
“那時候不懂嘛,畢竟長大了,總是會有想要穿露肩衣服的時候,有那塊胎記,影響可真大呀!”林小栀說着,微微有些心虛。
“哦,這,這樣啊!”吳母表情呆滞地點了點頭。
林小栀坐回位置,神色有些不自然低着頭,用手地抓了抓耳垂。
“小栀,你怎麽了?好像留了很多汗。”
林小栀再次擡頭,對上吳母淡定下來的目光,她下意識收回視線,“伯母,我想起我還有事,既然昊宇不在家,那我改天再來。”
“那好。”
吳母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良久,她面無波瀾地回到廚房繼續幹活。
鄧家
“今天怎麽樣了?跟我說說呗。”李湘城穿着浴袍坐在床上跟劉莉莉通話。
“别說了,我今天本來打算親手做菜給他吃的,結果又搞砸了,我做的太難吃了,啊——給我一塊豆腐,我要撞死自己!”
電話另一端的李湘城笑得合不攏嘴,“劉莉莉,你說你爲什麽有将一切都搞砸的能力?”。
鄧陽從浴室走出來,正好聽見李湘城最後那句話,也不由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