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寒不再理睬她,徑自走出花園。夏洛煙拔腿跟上他的步伐,還是窮追不舍地問:“到底怎麽回事?”
“胡管家,照看好這個女人。”紀暮寒想一旁的老婦人丢了一句話便離開的房子。
到底怎麽回事?夏洛煙用手抵了下額頭,腦子感到一片混亂。
林小栀感覺有些不安,這是吳昊宇第一次這樣主動邀請她共進晚餐,她聽說了,他的母親在家遇害,隻是,她不清楚這件事跟那個人究竟有沒有關系。
這個特殊情況,吳昊宇怎麽可能有這個功夫跟她共進晚餐?隻有一個可能,他已經知道些什麽了,而現在,她逃不了隻能接受他的邀請。
“昊、昊宇。”她在看到來人的時候瞬即起身,說話時舌頭因爲過于緊張而有些打結。
吳昊宇的眼神很冰冷,看見她的時候對她微微着,那笑讓她感覺毛骨悚然。
“小栀,你怎麽了?冒了很多汗呀!”
“哦,沒事。”她伸手抽起一張紙巾,輕輕地擦拭着汗珠。
吳昊宇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看,那眼神就像是刀鋒,要将對方刺破。
“你怎麽這樣看我?”她極度不安,強扯出一道笑容問道。
“我的母親去世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林小栀呆滞地看着他,輕輕點頭,“我也是剛剛知道,我也是真的很痛心。”
對面的男人冷笑了一聲,“痛心嗎?我還沒有抓到那個兇手,如果抓到了,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他目光狠戾地注視着前方,令林小栀看得渾身打顫。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心裏不停地告訴自己,那個人的死跟自己無關。“昊宇,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吧!”
吳昊宇冰冷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餐盤上,盤子的菜從上才到現在都沒有動過,像是被遺棄的食物,在昏黃燈光下顯得黯淡凄涼。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裏安置了監控室,那天,你去了我家。”吳昊宇一邊說着一邊拿起桌面上的勺子,将湯一勺一勺舀進碗裏,慢裏斯條地遞到林小栀的跟前。
林小栀喉嚨滾了滾唾沫,對上吳昊宇的目光,故作鎮定道:“你又怎麽樣?”
“你到底是誰?”吳昊宇的目光瞬間變得狠戾。
“你在說什麽?我是林小栀。”
“當我母親問你後頸上的胎記時,你爲什麽說謊?”
林小栀臉色一僵,咬了咬牙,“我沒有說謊。”
“沒有說謊?真正的林小栀身上根本沒有胎記,真正的林小栀對茶葉過敏。你連這些都不知道,還在假裝是她。”
吳昊宇早就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的朋友林小栀,但他一直沒有拆穿,本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尋找這件事跟那個屢次傷害他和湘城的人有什麽關系,可沒想到,他的母親發現了他調查的資料,他把自己在調查她的這件事情告訴了母親。
那一天,林小栀突然來訪,他的母親爲了試探她故意給她泡茶喝,果然,她沒有料到這一點,于是在吳母的面前喝下了茶水。。
吳母還是不敢相信,所以故意将手中的活塞丢到地上,又騙她林小栀身上有胎記的事情,很好,這個女人也上當了,還爲了圓謊再次撒了一個謊言,卻沒料到自己才是被計算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