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許佳坐在舅舅舅媽對面,三人低着頭吃早餐。
她抿抿嘴,放下了手中的湯勺。
“吃飽了嗎?”舅舅見她沒了動作,擡頭看她。
舅媽也沒有繼續吃下去,“佳佳,多吃點吧。”
許佳搖頭,“不了,舅舅舅媽,我該去機場了,十點鍾的飛機。”
“那我們送你到機場。”舅媽抽出紙巾擦着手說道。
許佳一急,“不用。”
舅舅舅媽微怔,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舅舅又說:“既然這樣,那我讓司機載你去機場吧!”
許佳沒再拒絕,她離開了飯桌,回到房間将收拾好的行李拿了出來。
從外面往這幢别墅的看去,許佳不由得想起自己初到舅舅家的場景,她被舅舅帶離了她的父母,決定要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照顧。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最幸運的事情就是被舅舅舅媽領養,很多次,她都幻想自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不是一個被收養的。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道苦澀的弧度,現在的她不得不離開她最愛的舅舅舅媽,爲了躲開籠罩在她身邊的陰影。
她暗暗告訴自己,她還會回到這間房子的。
“小姐,剛上車了。”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别墅大門,舅舅舅媽沒有出來目送,這讓她心裏頭有些氣餒。
這幾天,她做了完全準備,将原來的手機号碼換了,該注銷的賬号她也已經注銷,希望自己可以逃離那個人。
那個冒牌的林小栀已經進了進了監獄,如果自己繼續被逼迫爲那個人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那接下來入獄的估計就是她了。
“小姐,已經到了。”
她回過神,看向窗外。
“你都把我送到哪裏了?”許佳看見這裏并不是機場,别說機場了,簡直就是鳥不生蛋的地方。
“當然是送到你該來的地方。”
“什……什麽?”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駕駛座上的男人,恐懼感不由得湧上心頭。
她聲音顫抖地問:“你……是誰?”
男人冷笑了一聲,然後淡淡地說:“遊戲已經開始了,沒有我說結束,誰都不能出場。”
她的心髒将是快要被揪出來一樣,這個荒蕪人煙的地方讓她感到害怕,這個男人說的話更是讓她恐懼,眼前的人會對她怎麽樣?這讓她想到社會上的各種新聞,這一次,她不會成爲下一個受害者吧?
她下了車,使勁地往前跑。
男人不緊不慢地發動了車子,很快來到了擋住了許佳的去路。
她腦子一片空白,由繼續往回跑,她的耳邊回蕩着自己的喘息聲,直到她感覺自己的頭發被後面的一股勁強行往後拉扯。
她就這樣,像一個可憐的洋娃娃被那人抓着頭發,那種感覺就是自己的頭發要被對方連同頭皮一道扯去。
“不……别這樣……”她痛苦又無奈,她的人生怎麽那麽悲催,她的生命就要這樣結束了嗎?這個男人究竟是誰?怎麽假扮成她家司機的?爲什麽要這樣對她?各種疑惑,各種迷團……。
她被對方毫不留情地塞進了後車廂了,在他使勁關上車門時,她的腦袋被重重撞擊,随後沒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