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給你的那份個人信息上你的畢業高中嗎？”

李湘城的眉皺得很緊，“你說我跟蘇曉，之前是認識的？”

他點頭。

“可是，我看不出蘇曉認得我呀，難不成……是因爲那個事件，所以她不想跟曾經的同學相認？”

紀暮寒搖搖頭，“不，她是忘記了。”

忘記了？爲什麽好端端會忘記？李湘城心中的疑惑重疊在了一起。

“阿凝，當年遇害的兩個女孩，一個是和你同寝室的，另一個，是你的朋友。”

本來，她沒有了紀暮寒現在所說的那段關于丁凝的記憶，在聽到對方說起那些事情時，她就像是在聽别人的故事，但這些跟李湘城作爲相似的經曆令她不由得感到寒顫。

李湘城在前不久才得知自己在那個時空最好的朋友林小栀去世的消息已經足夠讓她震撼和悲痛了。現在，她再一次被告知這樣的事情，曾經在她身邊的兩個同齡女孩被殺了，一個是她舍友，一個是她朋友。

她唇瓣微顫，放在皮椅上的十指将椅子抓起一道痕迹，“那……蘇曉跟我是……”

“她也是跟你同寝室的。”

李湘城終于忍不住冷笑了起來，“怎麽可能……哈哈哈哈哈”

她在紀暮寒面前放肆地笑着，看起來就是一個受到刺激的瘋子，可是，眼角的淚光還是閃現了。

“紀暮寒……”她抓起對方的衣袖，然後将頭埋在桌上痛哭了起來。

她沒有記憶，卻已經再次感受到失去好友的痛。

“到底爲什麽……嗚……爲什麽是她們……”

紀暮寒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對方拽着他，許久，他才擡起手輕拍起她的肩膀，無聲地安慰着。

李湘城任由自己在紀暮寒的面前放縱了一次，但事态不允許她浪費一分一秒，她想要知道一切的來龍去脈。

紀暮寒看着她再次擡起頭，用雙手的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紀暮寒，當年的兇手是誰？”

李湘城看着對方平靜的模樣，心裏更着急了，她眉心一擰，“你說呀？那個人後來被警察抓了嗎？”

他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後搖了瑤頭。

“他被逮捕又逃跑了，警方一直沒有找到他。”

“那個人是不是跟你有關系？”她毫不遲疑地問了出口，擡眸看向紀暮寒，此時，紀暮寒的臉上沒有半絲波瀾。

她目光變得犀利，“或者說，跟K有關系？”

紀暮寒微微眯起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在她的目光下，他決定告訴她這件事，“當年的兇手是個十八歲的男生，是你們的同學，同時，也是K的親生弟弟，他叫柯元。”

“K的弟弟，柯元。”

“沒錯。”

她翹起唇角，“他逃出來了，你們出手了？”

紀暮寒眸光一閃，有些愕然，“阿凝。”

他終于低下頭，“這件事我确實有過錯。他逃獄之後找上了你，也是那一次，你們通過那個時空機消失不見了。這也就有了後來的你，李湘城。”

她怔怔地靠在椅子上，良久……低喃道：“李湘城一直都存在，這兩個時空本來是互不影響的。”。

“那個人也許一直都在你的身邊，我當時讓K過去帶你回來，也是爲了确保你的安全，在這裏，我才能夠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