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攀扭過頭心想,不過是總裁抛棄的前妻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也不知道這麽大的總裁究竟是怎麽想的?
上次她不是出賣了公司的機密,甚至判了一年的刑罰嗎?
爲什麽現在又出來又要用她了呢?
總裁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難道不怕她繼續胡作非爲,繼續将公司内部的機密出賣嗎?
她拿着可是全部公司重要的文件啊?
對了!不如問問總裁,萬一這個女人是别家公司派來的間諜可怎麽辦?
想到這裏,王攀拿出了手機給墨宇軒撥了過去。
“什麽事?”低沉的嗓音令人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總裁是我,我是王攀,那個秦姐一進到辦公室就要看這一年來的财務狀況,請問……”
王攀在電話那頭咬着牙,本想告她一狀……
“拿給她,記住她需要什麽,隻按她的去做……”墨宇軒不耐煩地道。
王攀挂上電話,将電話放在胸口,失望不已。
别墅裏,墨宇軒此刻傾斜在自己軟軟的沙發裏,手中拿着一杯自己喜歡喝的紅酒!
他有些邪肆的笑着,“再烈的野獸,落在我手裏,也能夠輕易的馴服!”
這公司緊張的忙碌了一,情緒很久沒有坐在辦公室前,這麽長時間了,他身體有些吃不消,雖然自己一年前在關監獄裏養成了良好的作息和生活習慣,平時還會做一些勞動鍛煉,但是這樣長期的坐在辦公室桌前處理一件又一件的文件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了,身體排斥也是正常的。
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莫以軒擡起頭,發現外面的色竟然黑了下來,他不知現在是幾點,忽然電話響了,她拿起電話裏面傳來木有些沙啞的聲音,“我在樓下,給你二十分鍾分鍾時間下來!”
哦,我還有一些文件沒有看完呢,進去看着面前所剩不多的文件,眼裏流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這一年多時間的财務狀況,他心裏有了基本的概念。
“拿回家看夢雨現在在那兒的分紅,也不懂他在什麽,直接挂羚話,木一軒拿着電話忽然啞然失笑,他覺得莫言真是不可理喻,他是公司在爲他公司努力工作嗎?他今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那麽高高在上咄咄逼饒态度
秦雨琦将電話合上,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一件受虐的傾向,明明兩個饒關系鬧那麽僵,明明拿着離婚協議書羞辱自己,明明他的态度對自己十分的惡劣……
可是想到危險的時刻,墨宇軒作爲丈夫總是一個人獨自作戰,心裏很是心疼。
她回過神來,猛的想起時間不多了,二十分鍾再晚一點下去,墨宇軒的臉色恐怕會變得更難看。
她把剩下的文件整理好,裝在一個文件夾裏,關上門走出辦公室,整個大樓内已經漆黑一片,大部分的員工已經離開了!
先前并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感受到了集團内的空曠,頓時有些害怕了,腳下不停地沖了出來。
那輛熟悉的蘭博基尼停在大門口的位置,墨宇軒坐在駕駛室上,用一隻手撐着自己的下巴,另一隻手在方向盤上,纖細的手指有規則地敲打着。
感覺有人過來擡起頭看見秦雨琦微微挑眉,眼裏透着幾分笑容道:“哈哈,行,将我的話放在心上,值得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