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夏虎臉色微微沉了下去,目光望向一旁的老五淡淡的道:“老五,你站在我這邊嗎?還是跟他站在一起?”
“爲什麽?我什麽時候又跟你站在一邊了?”五伯不屑地望着他。
“難道你就站在他那邊嗎?沒有看到他現在正在胡好亂搞嗎?跟誰合作不好,偏偏跟江大集團的墨宇軒合作,墨宇軒給了他個方案,他有那麽好的事,白花花的錢錢,一看明顯就是一個陷阱?”大伯夏虎不滿的道。
“我對這些商業的套路和文件根本看不懂……”老五慫了慫肩膀,顯然早已經聽過這件事情。
“你不懂,我可以讓你懂這件事情,是一個陷阱,不能讓夏先浩跳了進去!”大伯道。
秦雨琦出口反駁道:“這是經過我仔細驗證過的方案,墨宇軒根本沒有算過夏總的打算?”
大伯輕蔑的笑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可是墨雨軒的前妻呀,你死都會幫着墨宇軒呢?”
“呵呵,夏先生在工作上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我現在拿着夏總的工資,當然要爲他考慮任何一個方面對公司不利的,我都會拒絕掉的!”秦雨琦皺着眉頭道,。
最讨厭他們就是用一個無賴的招數來否決自己!
“和你偏不偏袒?向着誰?誰知道呢?誰又不是你肚裏的蛔蟲?萬一我大侄子真的相信了你的話,萬一出現了錯誤,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伯輕蔑的道。
視線又向老五語重心長的道:“我知道,老五你平時在外面玩一些體育競技項目很忙,但是關于公司的生存,你不能坐視不理,也根本不可能裝作不知道啊?”
五伯用手指彈着茶幾,緊緊繃着自己的身體和臉,他難以下抉擇!
大伯看着他猶豫不決,繼續冷笑道:“大侄子這麽多年所作所爲,在你眼裏他有什麽能力?他幫公司創造過多少的利潤?甚至在某些地方還在虧損,别看他性格那麽溫順,他根本就不适合做公司的總裁,因爲他沒有力度!”
總裁秘書于潔再也忍不住了,她站起身來道:“你胡!”
之後,又發現自己已經逾越了自己的權利,又看了一眼夏先浩!
隻見夏先浩穩若泰山的坐在那裏一句話也沒有,當他看見自己的時候,他擡眸給了于潔一個安慰的眼神!
“喲呵,還反了你了,什麽時候輪到你這個秘書插嘴了?”大伯的眼神是十分的憂郁!
夏先浩笑了笑道:“大伯,你還有臉出口啊?難道我的秘書錯了嗎?哪一次不是被你直接否定否決掉的,我一直看着你是我的長輩,我才沒有反駁你,我才尊重你們這些長輩了,我覺得大家都是家人,怎麽也得給你一點面子吧,可是你們怎麽對我的?”
“這個孩子淨胡襖,滿腦子都是花花腸子,你想想我們這些長輩是怕你做錯事,怕你将公司賠進去不對嗎?”大伯不屑的道。
“呵呵,你們根本就不是怕我将公司賠掉,而是在你的心我着重你們所有饒權利,所以不希望我表現什麽,将我的權力架空,不希望我出人頭地,因爲這樣會影響到你們這些人在公司中的地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