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十分鍾的時間,四方就很快把醫生帶來了,他們二人都是滿頭是汗,很明顯是一路飛奔造成的。
一見到家庭醫生沈缙凡直接就拽住了他的後頸,把他粗魯的往房間帶去,此時蘇嬌然已經昏厥。
“她是什麽情況?!你給我瞧仔細了,要是有一個萬一我拿你是問!”沈缙凡威脅道。
醫生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他連忙拿出藥箱爲蘇嬌然診斷,可畢竟是沒有儀器,他隻能給出初步的結論。
見他收回聽診器,沈缙凡沒那個耐心等他開口就問道:“什麽病?!”
“初步懷疑是哮喘發作,沈總您先别着急....”
“怎麽治?”
一時半會的醫生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他隻是說初步診斷,實在是不能妄下定論。
可看着沈缙凡現在是怒火中燒,氣急攻了心,他隻能把話說得半滿:“哮喘的痊愈率低,所以沈總您要做好心理準備,這個病很可能跟着蘇女士一輩子的。”
一輩子——
轟——
這個詞在沈缙凡的腦海裏像是煙花一樣炸了開來,他覺得眼前和腦袋都白了一瞬,完全就不能想象那種一輩子帶着一種發作起來要命的病會是什麽體驗。
可問題也随之而來:“你告訴我這種病是怎麽患上的?”
如果沒記錯從上次蘇嬌然從礁石島回去後她就應該有了症狀才對。
難道真的是....
“各種原因都有可能,過敏,心理,氣溫等等....”
氣溫...
沈缙凡整個人忽然就無力了下來,他在這一刻竟然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人,連着四方都訝異于他現在的震驚。
“凡哥,當務之急是送醫院,咱們别猶豫了。”四方說道。
十分鍾後,遊艇上——
暖氣沈缙凡盡可能開到舒适的溫度,蘇嬌然就靜靜地安睡在套間内,而沈缙凡則是失魂落魄地坐在她的邊上。
他像是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找不到家的方向,孤獨也無助着。
四方見到他一副受到重大打擊的模樣就拿來了一杯溫水,想要讓他恢複一些神志。
“凡哥,喝點水吧...”
他的聲音沒有能夠喚醒沈缙凡,隻見他還是孤坐着,平時的王者風範在這個時候全然卸下。
令四方駭怪的不是沈缙凡現在的魂不守舍,而是下一秒蘇嬌然一個不舒服的‘嗯’聲竟然驚得沈缙凡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敢相信沈缙凡會爲了一個女人變得這麽脆弱敏銳。
他看着蘇嬌然的時候眼裏的那種迫切,擔憂,俨然就像是再看昔日的戀人。
“凡哥..您到底是怎麽了啊?”四方放下杯子,實在忍不住問道:“那是蘇嬌然啊,您不會忘記了她和您弟弟之間的事情了吧?”
沈缙凡聞言懊惱的向後捋自己定型有加的發絲,他神色上是陷到困境迷障中的苦楚。
“是啊,我到底怎麽了,怎麽會這麽着急,怎麽會連她一點點的動靜都這麽煎熬...”
誰來告訴他,他到底是怎麽了!
究竟是什麽原因讓自己變得對蘇嬌然的一絲一毫都這麽牽挂,又是爲了什麽自己會怕她死怕到了骨子裏!
“凡哥,那天我問您的問題....”。
“别說了!”沈缙凡難以置信那天自己在演講台下給四方的答案,不過這一刻的謎題也許确實是能夠用那天的答案來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