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内——
沈缙凡的房間采光很好,隻是這麽一看倒是少了些什麽,現在的陽光和自己剛才在餐廳的時候完全不同,似乎是少了點點綴的緣故。
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明顯就是有點不樂了,好不容易能對陽光有點興趣,現在還真是敗了個徹底。
“凡哥,這件外套我幫您拿去洗,您還有其他衣服嗎?”四方的聲音從身後玄關的方向傳來,沈缙凡一回頭就看見他手裏正好抓着方才爲了便利而先放到房間的衣服。
霎時間,他腳步不受控制的走了過來:“蘇嬌然剛才拿的那一件?”
這一走進就注意到了和蘇嬌然身上一模一樣的淡香,忽的,也想起了自己埋在她頸間的畫面。
心間的小鹿瘋狂亂竄,瞬間将心跳變了軌迹,房間的氣氛變得暗昧了些,是悄無聲息的。
四方見沈缙凡若有所思,就有些擔心:“是,凡哥,您不舒服?”
“沒有,”沈缙凡說道,一把奪過了他手裏的那件衣服,下意識地放到高挺的鼻下聞了聞,果然,這個味道是那樣的令人難以忘懷。
其實香水就是香水,蘇嬌然不是調香師,也找不到一款獨一無二的,可偏偏噴灑在滿是花香的她身上,這味道莫名成爲了特别。
“您到底怎麽了?凡哥,您要是不舒服及時和我說,待會還要開會呢。”
沈缙凡手裏抓着衣服,往房間的方向走過去,坐到落地窗邊上的搖籃椅上四方也跟着過來。
他現在的鼻腔内滿滿都是蘇嬌然留下的痕迹,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看起來那麽沉默寡情,沒成想動起心思來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舉動都能讓自己魂牽夢萦。
事情開始變得有點可怕,有點不受控制了。
“她在和我玩心思呢,想讓我記住她,時時刻刻都記得。”沈缙凡低聲道,可就算猜到了又何妨,他确實是中計了。
四方是爲沈缙凡一路披荊斬棘的人,他答應過要護沈缙凡這一生的斷然也不能看着他爲情所困。
“我這就去幫您洗掉。”說着他上前就要奪走沈缙凡手裏的西服。
但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還沒能夠碰到,沈缙凡就開口了:“不用洗了,留着就留着吧。”
本身衣服就是昨天剛剛穿的,主要還是上面的味道,竟然成爲了自己想要收藏的東西之一。
若說還有什麽,沈缙凡想,應該就是早晨蘇嬌然的笑臉吧......
“凡哥,您這是想留着嗎?您自己都說是蘇嬌然的心思了,我們不能中計啊。”
沈缙凡淡掃了四方一眼,他看起來很焦急,耐不住自己的淡漠:“中計又怎麽樣,這場計謀美麗到不切實際,是多少人想要追求的。”
像夢境一樣。
“凡哥,蘇嬌然和您的關系您是知道,您的枕邊人可以沒有但是絕對不能是一個處心積慮的,您就不怕...”
“四方,”沈缙凡打斷他:“我不怕。”
他眉眼深邃依稀見得自信的光:“她蘇嬌然唯一有機會殺我的地方隻能是在我的枕邊,其餘的時候我對她不可能沒有防備。”
“那要是她真的在您身邊殺了您呢?您讓兄弟們怎麽辦?”。
沈缙凡幻想着,畫面有點兒旖旎,令他美到發笑:“首先她得熬得過去不是嗎?”